小安泪汪汪地看着庄茹,小小声地恳求道:“姐姐,让小安跟着伺候你们吧。爹爹已经过世,小安孤零零一个人,实在不知道要去哪裏才好。姐姐心好就收留了小安吧。小安不怕吃苦,小安会做很多很多事情的。姐姐,姐姐。”
庄茹被她缠得没法,求助似的看向沈齐。
“这个丫头着实可怜,若是留她在这裏,恐怕那人贩子还会来骚扰,不如,我们带上她吧,一路上还可以给你做个伴。”沈齐想了想,应道。
小安连忙点头,巴巴地看着庄茹。
虽感觉有些不妥,然而大少爷已经发话,看他的样子也是铁了心要带着小安,也罢,就如此吧,自己也不必做个恶人。
“少爷怎么决定都好。”
小安见状松了口气,她忙又跪了下来,冲二人磕了两个头,拿着银子去找人埋她爹去了。
天色已晚,冷风渐起,刺骨的冷风直往人身子裏灌,冷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冒着大风赶回客栈,叫了两桶热水,两人各自回房洗漱,准备睡觉。
天字丙号房间裏,夏珏刚洗过澡,走到桌子旁边擦头发。来福坐在旁边喝茶,见他出来,连忙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老爷。”
夏珏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还不去休息?”
“老爷真的要去见那人吗?”来福终是没有忍住,问道。
夏珏定定地看着他,被他那样的目光看着,来福顿时感觉手足无措,仿佛自己问了什么愚蠢的问题似的,他低下头啜嗫道:“族裏的长辈们都不同意这件事情。咱们,还是不要去见他了吧。”
夏珏微微笑了笑,问道:“这话是谁教你说的?”来福猛地抬起了头,满脸的震惊。
看着他的表情,夏珏什么都明白了,他嘆了嘆气,说道:“那些老顽固懂什么,死抱着夏家祖宗的光荣不放,还以为我夏家是原来的夏家?来福,你是我夏家的老人,当年夏家如何,如今夏家如何,想必你非常清楚。如今你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很是让我失望啊。”
来福的脸色瞬间变了数变,他尴尬地扯扯嘴角,解释道:“公子别误会,是老太太让我问的。老太太不想老爷同族裏的长辈们起冲突。夏家虽说比不上当年,可也没差多少,老太太不明白,为什么老爷一定要去见那人。”
“呵呵,”夏珏讥讽地笑了笑,道:“是啊,没差多少,只是一个门内一个门外的区别而已。”
“老爷,老太太说,其实咱们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又何必非要
掺和那些……”夏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来福说不下去了,吶吶地住了嘴。
“出去。”夏珏冷冷地道,来福行了一礼,转身匆匆离开。
等他出去之后,夏珏嘭地摔了手中的茶盏,恼恨地磨了磨后槽牙,这些目光短浅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