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修改,看过的不要看。
庄茹睡到半夜饿醒了,才发现自己睡在沈齐的房裏,被子盖得好好的。
怎么就睡着了呢。庄茹揉着眉心,穿好鞋子向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了门边放着的小炉子,炉子上坐着一个锅,锅裏有一碗汤,一碗菜加饭,此刻正热乎着。
庄茹淡淡地笑了笑,把汤和饭都端了出来,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庄茹把碗筷放锅裏,把盆裏的清水倒了进去,准备等水热了之后洗碗。
摆弄好这些,庄茹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仔细听了听,居然是爷爷和大少爷。她连忙开了门,迎了出去。
“爷爷,大少爷,你们怎么还没休息?”
沈齐裹了一件大披风,正低声同老管事聊着,一听声音,他抬起头来朝庄茹看去。
披散的头发将庄茹的脸遮了一小半,露出挺直的小巧鼻子和一张红润的唇,饱满的唇形翕动,生动而诱惑,让人很想去品尝一番。
沈齐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将目光转开,却又被少女初初成型的起伏的胸部线条所吸引。沈齐的脑子裏顿时乱了套。
老管事笑骂道:“笨丫头,你还好意思说,居然在大少爷的床上睡着了,还不快点收拾收拾,让大少爷睡觉。”
庄茹一楞,感觉这话总有点不对劲,解释道:“我这不是累了么,您又不叫醒我。好啦,我去收拾,大少爷,您稍等。”
沈齐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和老管事刚刚巡场回来,还有一些事情要请教。老管事咱们走吧。”说着逃跑似的拉了老管事进了旁边的房门,庄茹无奈,笑了笑,便回了房。
早上天刚麻麻亮项庄便穿戴整齐,挥着鞭子到各营房门口催人起床。
因为是第一天赶路,大伙儿还不算累,听到鞭子响,便起床了,各自洗漱。负责做饭的已经做好了早饭,只等大伙儿来吃了。
庄茹昨天睡得好,今天一早就起了,她去厨房亲自给大少爷做早饭,两个小菜一碗粥。做好之后便端了过去。
谁知去了竟扑了个空,大少爷跟着老管事去跟那些车马行的人吃饭了。
这个大少爷还真是,什么事儿都不落下啊。
“好吧,我自己做自己吃。”
最初的新奇感觉过后,旅途的枯燥和无聊渐渐显现。随着天气逐渐寒冷,所过之处尽是一片萧瑟的初冬景致。
坐了那么久的马车,庄茹浑身颠得快要散架,她懒懒地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养神。风声、马蹄声、车轮辚辚声单调地响着,让人昏昏欲睡。
沈齐拿着路引翻看,上面盖了好几个城防印章,最新鲜的一个是徐州。此刻他们正在徐州往商丘方向的官道上行走。
将近傍晚,马车在一个小镇上停了下来,老管事招呼沈齐和庄茹下车
吃饭。
“大少爷,今晚我们就在此处歇息,明天一早再赶路。”
沈齐掀开车帘看了看天,问道:“老管事,天色尚早,为何不继续赶路?”
老管事笑道:“天色已晚,今天赶不到下一个歇息地了,再说大伙儿也累了好几天了,正好在此歇足力气好赶路。”
沈齐认同老管事的看法,他转头对庄茹道:“茹儿姐姐,下车了。”
庄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慢吞吞地爬了出来,扑过去挂在老管事的背上撒娇:“爷爷,我好累。”
老管事笑着拍拍她的手臂道:“我们吃了饭就休息,走吧。”
沈齐第一次出远门,难免对任何事物都有好奇心,放下筷子,他对老管事道:“我想去走走。”
老管事一楞,笑着劝道:“大少爷,这就是个小镇,没有什么好看的。还是早些休息吧。”
沈齐道:“天色还早,出去走走回来再休息不迟。”
老管事犹豫着没答应,沈老爷将大少爷托付给他,若大少爷有任何闪失,他如何向沈老爷交代?可是,大少爷眼巴巴的样子,像是被关在笼子裏的金丝雀,叫人不忍心说不。
“茹儿,你陪少爷去街上走走,早点回来。”
“啊!”庄茹不满地撅嘴,她已经快累死了好吧,大少爷还有闲情逸致逛街啊!
沈齐笑道:“茹儿姐姐,麻烦你陪我走一趟咯。”
“讨厌。”庄茹不满地腹诽。人家很想休息了好吧。
沈大少爷故意不去看庄茹那一脸的不甘愿,第一次出门,无论什么对他来说都很稀奇,巴不得看个够,感受个够。
两个人均做儒生打扮,一起出了客栈。老管事不放心,跟项庄借了几个人跟着。
这个镇靠近徐州,因此人口众多,虽已到傍晚,大街上来往的人并不少。酒馆饭馆的生意尤其好,高朋满座,热热闹闹。
庄茹二人在大街上不疾不徐地行走,一边走,一边欣赏小镇与平江不同的风景和习俗。
菜市口,小安已经跪了一整天,在她的旁边,躺着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尸体上覆盖着白布。一堆人围在旁边,看着,讨论着,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仿佛默片时代的电影,匆匆却无声。
然而,小安无所谓,她要等的人,大概快要来了。如果不来,她会继续赶往下一站,想尽办法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