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也不纠结,让他们自便,自己又坐回沙发裏抱着狗看剧去了。
庄承然走到狗狗区域,看到只三个月的金毛用水汪汪可怜兮兮的大眼睛盯着他,一直朝他摇尾巴,他伸进一根手指头,小狗就迫不及待地舔,很是可爱。
他回头问江轶:“咱们养只金毛怎么样?”
江轶看着那只狗皱眉摇了摇头,“换一只吧。”
庄承然想了想,金毛和阿黄虽然品种完全不一样,但也是黄毛,难免会想到阿黄。
他余光瞥到了左手边的猫笼子,第三层第二列裏关了一只英短蓝白猫,挺可爱的,鼻子上的白是一个倒爱心,而且和其它猫都不同,看体型应该已经成年了。
成年的猫总是比较懒,不像那些小猫听到动静看到人就开始叫唤,它就懒懒地窝在垫子上,不为所动。
“要不咱们养猫吧?省心省时间,不用遛。”
店主这时走了过来,看到他们凑在那,说:“这猫如果你们想要,500就卖给你们啦。”
庄承然楞了下,猫是正宗的英短蓝白,而且品相非常好,卖个一千五不成问题,居然五百卖给他们?
“它是有什么疾病吗?”庄承然问。
店主摆摆手,“很健康的猫,你们大可以带去医院检查,有任何问题我赔你们十倍。”
庄承然狐疑地看向店主。
店主解释道:“这是之前经常来我们店消费的客人的猫,他家养了三只猫两条狗,嫌弃这猫不粘人就卖给我们了,我当初八百收的,转账记录都还在。这猫在店裏待了三个多月了,没人要,只能降价卖了。”
庄承然想也没想,直言道:“行,这猫我买了,猫粮猫砂等麻烦你帮我配一份。”
店主大喜,“可以!爽快!”
江轶扯了扯他的衣袖,担心地问:“你之前养过猫吗?”
庄承然老实回答:“没有。”
别说猫了,他连每个人童年几乎都养过的金鱼也没养过,活了十九年,就养了个自己……哦,不对,现在还有只兔子。
“那万一养不好怎么办?我听说被抛弃过的猫很难再养熟的。”
庄承然笑笑:“这不是还有你?”
庄承然在宠物店买了一大堆东西,将后备箱和后排位置几乎都要塞满,还有个三米的猫爬架实在放不下,他给店主留了地址让他送到家裏。
猫放在航空箱裏,被江轶抱在腿上。江轶有些不知该怎么和这个小家伙相处,只端端正正地抱着航空箱。
路过一个红绿灯,庄承然问:“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现在还不知道。”江轶说,“得好好想一想。”
庄承然笑:“江老师责任感真强。”
“猫一生太短暂了,养了就得负责,不能再让它被抛弃第二次了。”江轶垂眸说道。
绿灯亮了,庄承然匆匆瞥了眼航空箱裏的猫,说:“它有两名爸爸,说什么也不会再被抛弃了。”
江轶耳尖红了一瞬,嗫嚅一声,什么也没说出口。
到了家,庄承然把一间客房收拾出来,将猫砂盆和猫碗都弄好了,让江轶把猫拎进来。
打开航空箱的门,猫看起来有些应激反应,缩在裏面不敢出来,不管庄承然拿猫条还是逗猫棒引诱它都不出来,被惹得烦了,还哈了他两声。
庄承然气地将逗猫棒一扔,气鼓鼓地说:“作为一只猫胆子这么小你丢不丢猫!”
江轶被他逗乐了,安慰他说:“刚到陌生环境它还不适应,咱们先出去让它独自适应一会吧。”
庄承然点点头,估计一会猫爬架就要送来了,他还得去安装。
两人刚出去没一会送货员就打来了电话,说东西已经送到门口了,让他们去取。
本着要买就买最好的原则,猫爬架庄承然买的是实木的,七八十斤重,放在客厅跟棵树一样。
组装废了不少时间,特别是缠线,三米长的主干,两人缠了得有两小时,等忙完一切都快到十一了。
明天开学了,庄承然催促江轶快去洗澡,自己则去改成“猫室”的房间看了看。
猫已经从航空箱裏出来了,正缩在猫碗前喝水,听到开门的动静,忙不迭地往沙发底下钻,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庄承然挺乐,进了屋,蹲在沙发前茍着背看猫,“嘿!见了我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我是要吃了你还是会怎么着你?”
猫猫:“哈——”
庄承然:“……”
庄承然对它指指点点:“就你这脾气,难怪被前主人抛弃!”
话音刚落,猫猫猛地对着他来了一爪子,得亏他反应快,没被挠到。
庄承然服气了,“行,你是大爷,我惹不起你。”
他在屋裏等了会,江轶擦着头发进来了。他向江轶委屈巴巴地告状:“这猫好凶,它还想挠我。”
猫猫正好从沙发底下露出半个头,江轶看着一人一猫没忍住乐出了声,“可能同类相斥?”
庄承然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猫,“我?和它?同类?”
江轶点了点头,庄承然嫌弃地说:“别了,谁爱和它同类?我去洗澡,你小心点它,别被它挠到了。”
庄承然洗完澡发现猫室的灯还开着的,进去一看,人傻了。
只见江轶坐在地毯上,那只猫盘睡在他腿上,一脸温顺的样子,任江轶抚摸。
庄承然:“……不是?怎么猫还双标的?”
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冷冷地闭上眼,继续睡去了。
庄承然:“我被一只猫鄙视了???”
江轶憋着笑说:“应该是你身上的气味它不太熟悉,所以比较怕你。”
“懂了。”庄承然点点头,向江轶走过去,在他身后一把环抱住他,脑袋在他肩窝处蹭蹭,“那我多粘些你的气味。”
猫在庄承然靠上江轶那一刻就跳走了,蹲在沙发边上对他哈气。庄承然瞪它,“老哈我有什么用,有本事你过来?”
江轶被他短茬的头发扎得发痒,伸手推了推他,笑着问:“你这是……在吃猫的醋?”
庄承然不屑地说:“它?不值得。”
江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我想叫它‘露馅’。”
庄承然下巴抵在江轶肩上,乐了,“谑,你这话题转得有点快啊。露馅……为什么叫露馅?”
江轶看了眼正在舔毛的猫,它的背和尾巴是灰蓝色的,胸脯、四只脚、肚皮以及鼻子上那一小块是白色的,“你不觉得它像芝麻汤圆露了馅吗?”
庄承然厌弃地瞅了眼猫,“那它这不是露馅,是整个汤圆都炸了。”
猫对庄承然没好态度,看到他看向自己,又炸毛张牙舞爪地吓他。
江轶看着他俩,越看越像两只互相看不顺眼的猫,轻拍江轶的手背,侧过脸问他:“叫这个名字好不好?”
江轶求人时姿态放得很低,看起来非常软,任人揉圆搓扁似的,叫人想欺负一番。
而且江轶刚洗过澡,身上都是他的气味,头发没擦干凈,发梢处还有些滴水,久久形成一滴,在发尖摇摇欲坠,随着江轶一个微动作,滴落在睡衣领子上,濡湿一小片。
前天晚上庄承然在他脖颈处留下的印记还没有消失,颜色变得暗了许多,更衬得江轶白皙如玉。
庄承然眸中的光越来越沈,环着江轶腰的手臂逐渐缩紧,他舔了下江轶柔软的耳垂。
江轶猝不及防,身体颤抖一下,闷哼一声,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反应,忙用手捂住嘴巴。
庄承然伸手拨下他的手,亲吻他的脸颊,声音喑哑:“别害羞。”
江轶感受到身后庄承然的体温越来越高,慌乱地说:“猫……猫还在。”
庄承然随意捡起地上的化毛膏丢向猫,把猫吓地立马钻到沙发底下,“好了,它现在不在了。”
江轶被亲地不自觉往前趴下,脸枕在柔软的地毯上,眼眶处有生理性泪水,艰难地问:“去、去房间…好不好?”
庄承然欺身覆上,一口咬在了江轶后脖颈,牙齿细细地、缓缓地磨,不过分用力但也给予了江轶痛感。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嗯?”庄承然舌尖沿着那一圈牙印一点点舔舐过,惹地江轶不住颤抖。
江轶额头枕在手臂上,不让庄承然看清他现在的表情,“不、不知道。”
庄承然忽地起身,背上的温热撤去,江轶有一瞬的不适应和失落,刚想偏过头看看情况,蓦地被庄承然拦腰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
“就叫‘露馅’吧。”庄承然说,“这名字挺好的。”
就像我对你的感情,也总是露馅。
小庄他开始了
露馅的原型就是我家猫,也真的是500买来的猫~想看的话可以看我的主页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