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燕荆这话一出,陈可欣这头所有人都是一怔。随着欣姐发展的越来越好,她们对道上的大鳄知道的也越来越多。中原豫州栾方,那是比西朗扎西多吉还要强劲的大鳄,手下头号猛人薛谦,更是比祝列还强一筹
如果得罪了他们,或者说他们如果下定决心想要杀一两个人,恐怕天王老子都很难保住难怪了,难怪燕荆会毫不在意他们的去留。如果能留在欣姐这,有燕荆这些人,他们还有一线生机,但离开这里,恐怕只能是死
“啊这燕爷,你怎么知道”这回,连酒肉道长都不淡定了。他得罪栾方,被薛谦追杀这件事发生没多久,因为事情太特殊了,栾方也没敢声张,完全没人知道这些事为毛,为毛燕荆好像洞悉了一切
“燕子。”陈可欣抓住燕荆的手掌。她也是因为看到如是禅师不是一般人,才答应了他们的请求,早知道会招来两个祸胎,打死陈可欣都不会带他们见燕荆
“推测出来还不简单吗”燕荆倒是没藏着掖着,坦白道:“第一,你们开口就说来自豫州,那是栾方的地盘。公主殿下也说了,就凭如是禅师,一年支出上亿都不是问题。可你为什么不投靠栾方,反而跑到河阳”
“第二,欣姐是道上的话事人,要投奔你们也应该找她,而不是找我。之所以找我,是因为有人威胁你们的性命,想求助于我的武力。再结合第一条,是不是就可以推测出大概”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酒肉道长却是一脸郁闷。亏他觉得自己智力挺牛逼的呢,在这一比简直被秒成了渣渣。
“如是禅师说得对,不管是不是有求于人,还是坦诚一点好。”燕荆看着酒肉道长,意味深长。
“哎,不是我不想坦诚,是我怕把实话说出来燕爷不敢接。”酒肉道长苦笑。
“阿弥陀佛,少用激将法,老实告知燕也便是。”如是禅师摇摇头,提醒道。
“你啊,也总是揭穿我”酒肉道长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如是禅师一眼,扭扭捏捏之下,说出了一小段既有些传奇,又十分蛋疼的过往。
华夏有一座终南山,贯穿西北、中原两省,是华夏历代道教的朝圣之所。圣地在西北境内,支脉在中原。大概在两百年以前,中原支脉有一座名为三清的道观,这道观擅长炼丹制药,名气还不小。
后来随着国家战乱,这座道观失去了生存的土壤,逐渐萧索。建国后更不用说了,随着终南山被媒体大范围曝光,西北境内的道观越来越火,中原的三清观很少有人问津。
大概五十年前,三清道观的老道长看到一个乞丐带着孩子倒在道观门口,便收留了他们。得知乞丐也没去处,就将乞丐父子同时收为弟子。因为孩子姓倪,道长也是一时兴起,就赐名倪老子。
倪家父子住下后没多久,道观又来了一老一少两个和尚。和尚自称来自于东南沿海的闽州南少林,因当时国家尚未统一,随时可能跨海作战收回宝岛。为避免可能发生的战乱之苦,法师就带着收养的弟子云游。
虽说修行的法门不同,但终究都是看破红尘。老道长打破门户之见,劝说老和尚留在这里。人越老越孤单,多几个人总是能多点人气嘛老和尚也没有拒绝,白天各自传道,晚上吃住都在一起,日子虽苦倒也平静。
就是因此,倪老子跟着老道长学了一身炼丹的本事,也继承了地位极高的八个绳结。如是的师傅出身南少林,传授的多是以强身健体的功夫,如是本有慧根,再有名师指点,心无旁骛,功夫倒也突飞猛进。
以上的这些都是倪老子吐沫横飞的讲了一个多钟,听起来倒也荡气回肠。
“道长,你们是怎么得罪的栾方”眼看着天都黑了,燕荆忍不住把话题拉回正道。
“说起来有点尴尬,尴尬。”因为连续喝了几瓶茅台的缘故,酒肉道长神情兴奋,也没那么多顾忌,说了实话:“老一辈都过世之后,我和如是总得活着对不对嘿嘿,燕爷,你也知道,三清观是炼丹的嘛古代叫做丹,现代叫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