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珍惜缠绵的亲吻他,却在这一刻凶残的啃咬,带着浓厚的侵略感,在张起灵的唇齿间攻城略地,那些柔软滑嫩的黏膜碰撞出腥甜的津液,吴邪喉结滚动,咽下热吻中含不住的水意,他的眼睛闪着泪光,亲密的交缠也带着绝望。
张起灵终于不再是一个木头,他抚上吴邪的后脑,轻阖双眼,认真的去感受和延续他们超出友情的禁忌。
略微刺痛的感觉只会让他们兴奋,呼吸凌乱中张起灵掌控了整个节奏,湿滑热烫的舌尖温和的舔吮过吴邪冲动咬下的伤痕,绵长的吻扰乱了吴邪的心神,那自费洛蒙中涌出的恨意在温柔的包容下平息,吴邪有些缺氧,下意识的推了推张起灵。
张起灵拥着吴邪的双手微微发紧,他停下贪恋的渴求,唇瓣分开毫厘,细长的银丝暧昧的沾在彼此的唇间,随着距离拉长,骤然断裂。
张起灵舔了舔唇瓣,他清淡的目光中染上欲色,如同墨汁在清水中晕染,清透若琉璃,他的赤子真心完全摊在吴邪面前,等待着属于他的宣判。
吴邪喘了很久,眼神都有些放空,他的肺活量经不起这种程度的磨练,等他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惨白,腰背部的手臂精瘦有力,人体的暖意透过衣服传递,吴邪浑身发软,他竟然,敢去吻张起灵,还是以那样疯狂的方式。
而张起灵,也没有一脚把他踹到墙上,甚至还温柔的回吻,安抚他的焦灼。
“小哥。”吴邪顿了顿,他的唇瓣微微发麻,甚至有些热烫,视线不自觉的飘到张起灵通红的嘴唇,又迅速挪开,嘴唇的触感还在无时无刻的提醒他他们刚才做了些什么,“你,我...”
吴邪犹豫半天也没能说出来像样的话可以揭过这一幕,他不知道怎么说,张起灵更不会说,吴邪挣脱了张起灵的怀抱,好像要逃开。
张起灵猛然圈紧了吴邪,再度凑近,气息交融,视线闪躲,说不上是谁先开始的,窄小的沙发上,他们再次吻在了一起。
吴邪双手在张起灵的腰腹上游走,衬衫被推上去,肌肉的触感紧实细腻,吴邪爱不释手,让那白皙的胸膛炸出青黑的墨痕。
裂帛的脆响划过,张起灵撕裂了吴邪的衣服,拽掉吴邪摇摇欲坠的裤子,在雨村随便惯了,吴邪穿的都是宽松舒适的短裤,挺翘的臀肉被人捏在手中把玩,不一会儿附近的皮肤都泛起红印。
吴邪几乎瞬间硬了,直挺挺的一根抵在张起灵腰腹,肢体交缠磨过敏感的头部,刺激的电流差点就让吴邪交待出来。
张起灵留出一只手抚摸撸动吴邪的性器,湿热的吻从唇角往下,含住粉嫩的乳头,齿关轻咬吮吸,不一会儿就让一边乳头肿胀挺立,吴邪被动的挺胸,想要张起灵含一含另一边,同时礼尚往来的去摸小张起灵。
干柴烈火不外如是,吴邪没摸上几下就感觉张起灵那玩意儿整个硬了,一手都几乎圈不住,内裤勒着他不方便活动,想要脱了张起灵的裤子,却半天都没能脱下来。
最后还是张起灵自己脱了裤子,把性器和吴邪都并在一起,握着吴邪的手一起撸动,性器上渗出的腺液润滑,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浪水声。
这时候吴邪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完全代替,压根想不起来其他的,满脑子都是来一炮快活后再说。
少时,在张起灵的指腹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后,吴邪浑身一抖,射在了两人手中,白浊满溢,看上去尤为色情。
张起灵更硬了,就着手上的浊液就往吴邪后门探,轻松插进去两根手指,高潮后的身体柔软放松,吞吐起来淫媚勾人,肠肉紧紧的包裹着张起灵的奇长二指,骚浪的吮吸纠缠,进出间时不时发出啵的水声,不舍的夹紧了张起灵的手指。
第三根手指探入时就有些艰难,吴邪喘息着努力放松身体,可臀肉却违背主人意志的夹着张起灵的小臂阻止他的扩张,浪穴也被动收缩,让张起灵的抽插格外困难。
张起灵啧了一声,另一只手拍了拍吴邪的臀肉,口中用力的吸吮了一下吴邪的乳头,舌尖轻轻搔过乳尖,吴邪哼唧着抱紧了张起灵,穴里也放松下来。
随着张起灵不断试探吴邪的敏感点,他的身体越来越软,像是棉花一样使不上劲儿,在张起灵的手指深入到穴里的某一点时,吴邪骤然淫叫出声,找到了地方,张起灵凭着记忆不断的刺激那处软肉,半个手掌都几乎插了进去。
他抱着吴邪压在沙发上,分开他细长的双腿,腰身沉入,早已硬的出奇的鸡巴全根没入,插得吴邪既舒爽又痛苦,鸡巴太大了,尽管有效的扩张过,骚穴一下子全部吞下还是太过勉强,穴口的皱褶被抻平,嫩肉都有些翻白,似乎下一秒就要被肏烂。
吴邪双腿勾着张起灵的腰,眼神要落不落的放在早已呈现出原貌的麒麟身上,吴邪微张着嘴,喘息都带着浓浓的情欲,张起灵试探的抽动几下,骚穴急不可耐的吮吸硬烫的性器,像是妖精迫切的渴求精气,想要从鸡巴里榨出精来。
饶是张起灵,都差点泄了出来,他闷哼一声,眼神更加黑沉,浅浅的抽出少许,再重重顶入,不出意料的肏开初次承欢的骚穴,吴邪五指抓紧了沙发垫,大腿根止不住的颤抖,白花花的嫩肉缠着张起灵的腰,像是抗拒又像勾引。
到了这一步,自然是能肏多重就肏多重,张起灵攻势渐猛,大开大合的肏着窄小的穴腔,肉体碰撞声沉闷的回响在整个客厅,多亏胖子早早遁了,否则不知道有多社死。
吴邪被肏的发懵,乱七八糟的想着有的没的,淫叫声再也控制不住,平时休闲的场所,却成了他们二人纵情享乐的天堂。
吴邪的穴腔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连同前端性器都射不出东西来,张起灵才堪堪抵着他的骚点射在穴里,两个人满身汗液,下半身的腥臊味重的吴邪不敢去看,整个沙发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他们保持着肉体相连的姿势,缓了好一会儿。
张起灵抽出去的时候,吴邪觉得下面都在透风,淫水和精液顺着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有种失禁的错觉。
吴邪抬手捂住了脸,他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真的把张起灵都扯了进来。
吴邪身体一空,张起灵抱着他往卧房走去,至于沙发怎么处理的,吴邪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他腰疼的厉害,没等张起灵给他清理完毕,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阳光晒的刺眼,吴邪翻了个身,腰部的酸痛宛若年久失修的机器,发出可怜的咯吱声,吴邪揉了揉腰,清醒过来才想起自己干了什么大事,他把张起灵给睡了,正确来说,是被张起灵睡了。
二叔电话里给他的最终期限不过短短几天,他要从雨村赶回杭州,时间本就紧迫,他还搞出来这事,别说去杭州了,他现在下床都难。
吴邪后知后觉的想到小花,他该怎么和小花交代?
张起灵听到动静端着午饭进来,都是好消化的鲜粥,贤惠的整个人都在发光,虽然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但吴邪就是能感觉到他的气场柔和了许多。
吴邪受宠若惊的从张起灵手里接过碗筷,拒绝了张起灵亲手喂食的特殊待遇,他敢肯定,张起灵眼里绝对闪过一丝遗憾。
吴邪飞快的扒饭,滋味鲜美很是开胃,连疲惫都去了不少,等吴邪吃完,张起灵便把手伸进被子里给吴邪按摩,吴邪打了个激灵,按住张起灵的手后拿出来,睫毛颤颤巍巍的眨了眨,吞吞吐吐道,“小哥,我得去一趟杭州。”
“一个人?”张起灵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来。
吴邪总觉得心虚,发生了这种事他私心里是不希望张起灵去杭州见二叔和解雨臣的,可张起灵只是短短几个字的问句,就让吴邪愧疚的不敢看他。
“嗯。”好不容易挤出来一个音节,吴邪听到身旁的动静,张起灵出去了,他看向虚掩的房门,目光闪烁既有忐忑也有放松。
睡完就跑,张起灵不问他也不需要理由,只如往日一般,吴邪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
若是远在香港的张海客知道族长受了这种委屈,不得专程杀过来和吴邪吵个昏天黑地,吴邪自觉对不起张起灵,能下床后也是尽量躲着他。
胖子浪了几乎一天一夜回来就看到这副场面,捂着胸口险些没气出个好歹来,作为铁三角,胖子肯定是站在张起灵这面的,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也不能改其心智。
他抓住行动不便的吴邪质问,“小吴同志,你他娘的长本事了,好的不学学坏的,看把咱们瓶仔委屈成什么样了,用完就抛,你当瓶仔是一次性的呢?”
吴邪被胖子拍了好几下,一口老血吞也不是,咽也不是,明明是他吃亏,搞得像自个儿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但吴邪不敢反驳,陪着笑道,“胖子你也知道,去杭州是见二叔的,小花说不定也在,要是他们撞上了那怎么办,我保证,去几天马上回来。”
“哼,你撅屁股胖爷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说你天真还真当杭州那地方去了能回来,要么都别去,要么一块去,胖爷我给瓶仔撑场面,你可不能当那陈世美!”胖子斜了吴邪一眼,怪模怪样道。
吴邪莫名其妙背了一口大锅,实在拗不过胖子,三人便一块开车回杭州,一路上胖子东拉西扯,吴邪跟着一块儿吹牛,把胖子哄的那叫一个满面红光,期间不知道偷瞄了多少次张起灵,总在视线对撞之际狼狈躲开。
杭州不远,但吴邪却希望时间越慢越好,他现在不止怕见到二叔,也怕见到小花,面对解雨臣他没办法解释,想说开都不由他,他和小花之间的主动权从来不在他这边。
天不遂人愿,吴邪到了杭州就被吴二白的人请走,胖子想跟着被拦了下来,鼓动张起灵凭武力追上去,张起灵眉峰微动,向前了几步却停了下来。
胖子看见,解雨臣拉着吴邪亲密的拥抱,甚至低头亲了口吴邪,汽车嚣张的离开他们的视线,正如解雨臣看过来的最后一眼,意味深长。
胖子看的乍舌,这对比,瓶仔怕是没有胜算,掏出手机就开始摇人,巧的是,黎簇三人和黑瞎子正在杭州,苏万打算拜访杭州的一位专攻眼科的名医,看看黑瞎子的眼睛还有没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