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坐在车裏闭目养神,副驾驶座上的刀疤用平淡的语调向她报告着最新的消息。
“东区最近发生了内斗,东区老大被自己的堂主给干掉了,现在一片混乱,那边的生意转到到我们这边来不少,让西区很不满。”
“另外,”刀疤见沈梦没有反应,继续说道,“上面下了命令……”
沈梦睁开了眼睛。
车子缓缓开进了苏家,没多久停了下来。
刀疤先行下车,然后打开后车厢的门。
“夫人,您回来了。”管家老钱微笑地迎接她。
沈梦微笑着点点头,便向裏走,“阿庆呢?”
“老爷正在书房裏吶。”
“但是,今天老爷的心情似乎并不怎么好。”老钱担忧地说道。
沈梦停住,“怎么?”
“哦,是这样的……”
沈梦打断他,“算了我自己会问。”
老钱笑笑。
书房裏,一个年约四十保养得较好的男人正板着脸看着桌上的文件,丝毫没有註意到进来的人。
沈梦扬着淡淡的笑意,完全看不出之前女强人的狠辣和冷酷,她把手搭在男人的肩上,缓慢地给他做着按摩。
苏庆春长嘆了一口气,把文件一扔,向后靠着。
“怎么了?”沈梦轻声问道。
“一堆废物。”苏庆春忍不住骂道。
沈梦轻笑,“说来听听。”
“没事,不过是降了1%。”苏庆春说时候还是洩露了他的不满。
“自从江家倒了之后,l市就出现小范围的金融动荡,这也是在所难免的,能控制在1%左右,已经很好了,阿庆已经很能干了。”沈梦讚扬道。
苏庆春听她这样说,到有些不自在了,于是抓着肩上的手,“小梦……”
沈梦把头低下来,靠在他的肩上,“呵,我们阿庆原本就很棒啊。”
苏庆春伸手抚上她的发。
两个人吃过晚餐,就一起在院子裏坐着,回忆着年轻时候的趣事。
“……那个时候,他们都羡慕着我呢。”苏庆春握着沈梦的手笑道,“说我不知哪裏来的好运气,竟然能娶到这样漂亮能干的妻子。”
沈梦回握着他的手,靠着他的肩,“是啊,其实他们不知道,能嫁给你才是我的福气。”
“哈哈,怎么会,我也觉得自己运气好啊,一直都是。”
“阿庆……”
“对了,下个月小西满周岁,二弟想请我们一起过去,就当是找个名头聚聚。”
“连小西都满周岁了……”沈梦嘆道。
“小梦……”苏庆春握住她的手。
“如果不是我的愚蠢,恐怕我们也会有很多孩子,你就不会这么寂寞了。”沈梦内疚道。
“小梦,这样已经很好了。”
“对不起,阿庆。”沈梦摸着自己的肚子,“对不起。”
“你总是这样说。”苏庆春皱皱眉,“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提它做什么?”
“不然,找代孕吧。”
“小梦!”苏庆春怒道,“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不清楚,我说过了,除非是我和你的孩子,否则我绝不会认同他。”
“对不起,我不说了,你别生气。”沈梦连忙道歉。
苏庆春嘆口气,搂着她,“我有你就够了。”
沈梦红着眼埋在他怀裏。
等苏庆春睡着之后,沈梦悄悄起身,穿好衣服,来到楼下。
“梦姐。”刀疤正等在楼下。
“走吧。”沈梦沈着脸道。
身后有人悄悄地嘆了一口气。
黑暗的夜,隐藏着无可预知的危险。
“啊——”
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的宁静。
地上的人捂着半截手臂痛苦的呻吟,身上也因为疼痛抖个不停。
“说,还是不说?”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过去,蹲下来,温柔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地上的人强忍着疼痛苦苦哀求。
“还是不说吗?”白色西装男人皱皱眉,站了起来,扶了扶金丝眼镜,眼神露出死神一样的目光,嘴唇微扬,“那就去死吧。”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声枪响结束了地上的人所有的痛苦。
“主人有令。”身后的黑衣男子收回了枪,木然地说道,“马上回去。”
“那就走吧。”白衣男子眼角弯弯,走过去挽着黑子男子的手,两个人并肩离开。
地下拳击场。
沈梦边坐在楼上看着底下格斗场上的热血沸腾的人群,边吐着烟,刀疤站在一边。
“怎么样,要不要让你的人去试试?”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可不敢在这裏丢人现眼。”沈梦笑着回头,“也只有辉哥这裏才有这样的好手。”、
正说着,擂臺上的比试结束了,赢得正是这家地下格斗场的头牌,诺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