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
“接下来、去哪儿?”
凌晨:“……”
“要不,”
“回去?”
“……”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寒远静了片刻,将安全带系好,直了直腰板,
“行,回澳门?”
凌晨:“呃……嗯嗯!”
寒远把车点燃了火。
屁股底下瞬间就振动起来,凌晨还是有那么点儿脑袋空空的,说实话今天心情是真的没办法提起来。车还没往前走,寒远刚要拉手剎,
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
又熄了火。
凌晨:“……?”
寒大少爷将手往口袋裏一摸,似乎是掏出来一个什么东西,他把那玩意儿在掌心掂量了一下,
然后“嗖——”地下子,
扔到凌晨的腿上。
凌晨一脸懵逼地看着那个红丝绒小方盒,捏起来打开,
只见裏面,
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
凌晨瞬间楞了,她把钻戒小心翼翼捏着取了出来,这枚钻戒她很熟悉、还是相当熟悉,
谁特么不认识自己的结婚钻戒???
凌晨猛地扭头,看了眼寒远,
片刻,
又低头,把那钻戒翻了个个儿。
“不是——”她举着那钻戒,钻石托那个整整齐齐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