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的周非三个人悠然走在返回公司的路上。
走到半路时,周非突然转过身对着行走的钟泉说道:“我想一个人去别的地方走走散散心,你们先回去吧。”
而钟泉沈默了一会后,给出了他的答覆:“正好我也想去散散心,我们一起吧。小阳,你先回去吧。”
听到这话的周非突然止住自己的脚步,低着的头让在背后的咋看不清他的表情。“怎么了?”见周非突然停下来,钟泉有些疑惑的走上去试探性问道。
可谁知,周非突然转过身,用自己的手狠狠的抓住钟泉的肩头。钟泉一惊,极力想要摆脱,却发现那手像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为什么?”周非一用力,将钟泉拉到自己面前,瞪着眼睛愤怒的问道,“为什么你和严游这几天总是跟着我!就算是我一个人出去,你也是暗中跟踪我!为什么现在我想一个人走一走都不行?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是不是.......”
突然,周非想到了什么,神色和语气变得更加冰冷,眼中的激动之色却越发浓烈的吼道:“是不是跟于朝有关?是不是于朝让你们这么做的?!”
钟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很快他强迫自己调整好策略,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沈默的低下自己的头,脑中飞快思索自己应该说什么。
见钟泉低头沈默,周非当他是默认了。心中燃起的愤怒之火竟让他的身子在这寒天冻地之间热出薄汗!
可是看着面前的钟泉,想起他这几天尽心的照顾,周非还是压下一点怒火,松开了抓着对方的手。
“于朝他到底在干什么?根本不是去当保镖吧!”周非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而钟泉依旧沈默着。良久,他才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话:“你要原谅于朝,他只是抢过了你本来要做的事情。”
周非一听这话,心中突然冒出一种不安的情绪,“你什么意思?!”
“等于朝回来以后再让他和你解释吧。”钟泉将头别过去不再直面周非。因为在他看来,现在自己再多的解释还不如于朝回来后的一句安抚有用。
“好!你不想说也行!”周非非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且钟泉答非所问的回答让原本压下的怒火再次升起。他很想大发雷霆,但心中的理智却再次让他暂时冷静下来,用愤怒颤声的说道:“我现在情绪十分不稳定,要一个人静一静。再见......”
最后一字说完,周非便迅速的卷起旋风。待钟泉反应过来焦急的呼喊之时,他已经逃一般的飞走了。
“哥......现在怎么办?”被忽视在一边的贺阳小心的上前,问面露焦急之色的钟泉接下来的行动。
“还能怎么办?”钟泉嘆气道,心中抱怨周非又给自己找麻烦。要不是于朝的拜托,就凭刚刚周非对自己的态度,他就想撒手不管了!“周非飞过去的方向有两个公园,你去较近的那个,我去较远的那个。现在分头行动吧!”
贺阳将铰链盘在手上,藏在背后。“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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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后的一个小公园裏,周非一个人独自坐在长椅上,神色默然的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玩耍的孩子与追在他们身后的大人们。
还真是快乐呢。看着有人陪的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周非投以羡慕的目光。
估计现在,钟泉和贺阳正在发了疯的找自己吧!周非突然想到自己突然离去时两人焦急的喊叫声,心中有些无奈不解。拜托!我又不是毫无自保之力的文弱书生,只不过是想自己一个走走,能遇到什么危险!
这时候,周非的身后的灌木丛裏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让原本靠着长椅休息的周非立刻警觉的绷直自己的身子,同时从长椅上一跃而起。周非转过身,摆出战斗的架势,眼睛死死盯着那片不断躁动的灌木丛,随时准备迎击未知的攻击。
突然,灌木的骚动顷刻间停止了。
而周非的心,同时也提到了嗓子眼。他很清楚,这突兀的沈默,只是接下来对战的前奏。就像暗伏在草丛的眼镜蛇一样,在等待着猎杀豹子的最佳时机。
“嗖!”突然,草丛裏面有什么东西射向周非。早有准备的周非稳定的一个错步,就避开了那发出破鸣声响的武器。
可就在他错步的同时,另外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响起了发射的声音!
“额!”周非再次移动虽然避开了一处的攻击,但是另一处的攻击却好不留情的擦过周非的脸,给周非留下一道细长的伤口。周非忍不住,吃痛的皱着眉低吟了一声。
随后,一种钢丝被抽回时的摩擦声响传入他的耳中,周非低下头,同时看见了三个头部尖锐,尾部带着细小倒刺的箭头随着三根细钢丝被收回进灌木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