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寂静的长廊中,单独回荡着于朝一步步踏在地上的声响。一路上,于朝除了自己以外,竟没有看见这有其他人出现!
难道是有什么阴谋?于朝放慢了脚步,警惕的思索着这裏面有什么猫腻。
渐渐的,于朝顺着长廊蜿蜒的方向,途经了长廊的其中一段。与前面一样封闭的墻壁,一样冰冷的瓷砖。竟麻痹了于朝的警惕心,让他完全没有发现这裏设伏的陷阱!
“快踏进去!快踏进去!......”地下研究所的上面,一个黑袍男子眼神炙热,面色激动的看着墻上的监控视频,嘴裏还在不由自主的低声喃喃着自己的心愿。
“奇怪......”就在于朝走到某一处时,一股熟悉的感觉突然掠过于朝的大脑。他止住脚步,警惕的扫视着周围,最后直勾勾的盯着右边的一个通风口。
于朝盯着那感觉的来源地,有些疑惑不安的说道:“为什么,只有这裏藏着监控器......”
“不好!我中计了!”于朝突然察觉到,其实这裏设有陷阱!那监控器的作用,就是看准自己进来的时机,发动机关来攻击或困住自己!
不顾得其他事情,于朝赶紧转过身,快步向着自己进来的方向跑去。
而就在于朝动身之时,一直监视他的黑袍人眼神瞬间凌厉,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桌子上一个绿色的按钮。
“什么!”于朝跑到一半时,突然他的面前掉落下一块厚实的墻壁!那墻壁的下落速度太快,于朝甚至无法抓住时机从空隙逃离,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回去的道路被后墻阻断。
“咚!咚!”墻落地的沈闷声响之后,楼道裏又归于一片平静——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于朝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楞了一小会后,才猛然想起刚才的不对劲之处。
墻落地的声音,出现了两次!
于朝赶紧转过头去,却发现另一堵墻已将自己前进的路也截断了。
他走到一堵墻面前,运神凝气,尝试着用力推开那堵墻。可尝试了好一会,于朝热出一脑门的汗,而墻却仍旧是纹丝不动。
“于朝。”一个声音突然从监控器那裏传出,同时于朝的面前慢慢出现了一个全息投影的黑袍人。
“你是......”于朝听着那个人的声音有一点熟悉。
“连我都不认识了呀!看样子这两个月还蛮长的。”黑袍人轻笑的嘆了一口气,并同时将自己的面罩和头上的黑帽拿下来。
看着对方逐渐显露的面孔,于朝面部竟呈现扭曲之状。他失声惊呼:“魏摄?!你还活着?!你......你脸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是那时候......”
“哼。不是那时候烧伤的哦。”魏摄蔑笑着接过话,英俊的脸上有些几道醒目的疤痕。魏摄将手轻轻放在疤痕上,用指肚来回抚摸,动作轻柔的就像是在抚摸珍贵的艺术品,而与之相称的眼中寒意却是深入骨髓般的浓烈。
“我那时,被‘红翼’基地的陈婷从火场裏带出来了。然后,我面对的,就是长达一个星期的虐待。”魏摄说到这时竟笑出声了,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一个星期后,这儿的头在一次‘观摩’中看中了我的能力,想用‘大脑之茧’控制住我。而我假装屈服,然后在他们拿出药剂的时候,将他们全部烧死了。”回忆到这裏,魏摄的脸上笑意竟愈发浓烈,仇恨与疯狂的色彩迷在他的眼睛上。
“就在我毫无还手之力,准备等死的时候,‘红翼’组织的真正头目出来了。而我和他做了一笔交易。”说完这句话后,魏摄突然停住,对着于朝诡异的微笑着。
“说啊,你怎么不继续说了。你要卖什么关子?”于朝说话时,语气和脸上的表情都告诉面前的全息影像一件事——他只是一个听故事的人,除此以外,他不会有其他的感情。
要他在心中幸灾乐祸的咒骂魏摄活该?第一、于朝还不屑这样干;第二、现在是自己被他囚禁,如果讥笑他倒有自取其辱的意味。
可要他同情魏摄......他永远都不会忘掉魏摄拉着小非一起要死在火场裏的情景。如果面前的全息影像是真人的话,自己应该会给他二十几道雷击。
“你又不是付钱听故事的,这么急干什么!”魏摄冷笑一声,继续自己的叙述,“交易内容很简单。他,要帮我把周非搞上手......”
于朝早就料到这样的答案了,所以眼皮也没动一下。
“而我,则是当他发洩的男宠。”
魏摄不紧不慢的说出这让人有些面红耳赤的隐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