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满是不甘和怒火。
突然，他锰地抬头，目光如炬地看向王艳和林薇：“走！提审程旭！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
“我倒要看看，这个能把两个多小时一境到底，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的锰男，到底还有什么鬼话要说！”
王艳精神一振：“是！”
林薇却心里一突，又要面对那个邪气强悍得不是人的男人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脸颊。
审讯室。
惨白的灯光，冰冷的铁椅，压抑的空气！
程旭坐在那张特制的椅子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手铐没有戴，但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房间！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期待！
仿佛他不是在接受审讯，而是在观看一场即将开幕的戏剧。
门开了！
陈队长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王艳和林薇！
程旭的目光先是落在陈队长身上，嘴角习惯性地勾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后，他的目光自然地扫向陈队长身后。
当看到王艳时，他眼神没什么变化！
一个经验丰富，眼神锐利的中年女警，很正常！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林薇身上时，他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一秒。
这个女警……很年轻，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惊艳！
即使穿着严肃的警服，也难掩那股子青春灵动的气息。
但此刻，这张漂亮的脸上，表情却有些奇怪？
她似乎在极力保持严肃和镇定，但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走进来后，就下意识地站在了王艳侧后方，微微低着头。
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这边瞟！
那眼神很复杂。
有好奇，有探究，有掩饰不住的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愤羞？
这什么个情况？
程旭心里微微一动。
他不认识这个年轻女警。
但她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是认识自己，而且印象极其深刻？
难道是因为今晚的案子？
可自己今晚也没对她做什么啊？之前也没见过。
难道是因为那个视频？
程旭心思电转，瞬间明白了什么！
陈队带这两个女警来，尤其是这个年轻漂亮，一看就脸皮薄的女警。
还能让她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多半是她已经看了那个视频！
而且，看她的反应，恐怕不只是看了，而是仔细看完了那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精彩内容！
想通此节，程旭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让一个这么年轻漂亮，估计连男朋友都没谈过的女警，去看那种视频……
陈队这招，可真够损的，也真够有趣的！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地看着陈队长三人坐下。
陈队长坐在主审位，王艳坐在旁边记录。
林薇则坐在稍远一点的侧位，依旧低着头，假装认真准备做记录，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程旭！”陈队长开口，声音冰冷，审问道，“想清楚了吗？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程旭摊摊手，一脸无辜：“陈队，该说的我都说了！”
“这就是一场误会，一场因为特殊癖好引起的家庭纠纷！”
“我和陶婉陶总是朋友，一起玩玩，没想到杨总反应那么大，闹出这么大动静！”
“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误会？”陈队长冷笑，“程旭，你别跟我装傻！”
“那个视频怎么回事？陶婉发给杨谷文的那个视频！里面是你，洪敏，还有陶婉！你作何解释？”
来了，程旭心里暗道！
他脸上笑容不变，语气甚至带着点调侃：“陈队，您也说了，那是陶婉发给杨谷文的视频！”
“内容是什么，您应该也看过了吧？那就是我们朋友之间，玩得比较开的一点私人爱好！”
“我们就喜欢拍下来留个纪念，或者增加点情趣，这不犯法吧？”
“当然，未经他人同意传播是违法的，但那是陶婉陶总发的，不是我。”
“我只是视频里的演员之一，而且我是自愿出演的！”
“自愿出演？”陈队长逼视着他，“那洪敏和陶婉呢？”
“她们也是自愿的？视频里她们的状态可不太对劲！”
程旭耸耸肩，一脸坦然的说道：“陈队，这我就不知道了！”
“也许她们是太投入了？或者喝了点酒？反正我当时感觉挺好，她们也挺配合！”
“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她们本人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瞟了一眼旁边脸色更红的林薇，意有所指地说道：“我觉得这位年轻的女警官，可能对视频内容更有发言权！”
“她应该看得很仔细吧？有没有看出什么强迫的迹象？”
“你！”
林薇锰地抬起头，触及程旭那带着戏谑和深意的目光。
那眼神仿佛在说：小警察，视频……好看吗？
瞬间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低下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羞愤交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感觉程旭的眼神像是能透视，把她刚才在会议室里面对视频时的窘迫和震撼都看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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