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存之道。”
两人的成长轨迹本来就不同，虽然都出生名门，但贺至霆从小受到的都是封闭精英教育，没有多少实操经验。
而陆之衍可是实打实的在市场混迹多年，学到的东西在他手里都能变成利刃。
泡在蜜罐的小少爷也是今日才明白他爷爷那天为什么大笑，可他并不打算屈服。
“陆之衍，你打电话给我，不会是专门为了羞辱我吧。”
“是不至于，我只是劝你收心。只要你不再对姜栩动丁点心思，从贺家手里拿来的东西，我会一点点还给你们。”
贺至霆闻声，终是不可抑制的笑出了声。
“你不是恨她吗？为什么要为她做这么多？”
“那不归你管。”
语罢，他切断了电话。
贺至霆看着屏幕，险些控制不住要砸手机。但回想这一天，他还是接受教训冷静下来。
另一边，陆之衍的桌上摆着姜栩与贺至霆的照片。
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他会一点点从他们身上讨回自己缺失的东西。
……
夜幕袭来，陆之衍下班回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同。
才走到家门口，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这种烟火气，于他而言，很陌生。
“你回来了？”
门刚打开，就听姜栩的声音。
抬眼，姜栩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替他拿过衣服。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他一愣。
姜栩觉察出了不对劲，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界了。
她说：“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着，你说的家务应该包括这些。”
她默默将手中的东西抬高了一些。
一整天的时间如果用来做事的话是不长，但用来思考的话足够了。
姜栩觉得，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陆之衍顶多在言语上占上风，不会实质上的伤害她。
合约已经签订，她就本分做事。
更何况，她也真的无路可去。
看着姜栩带着几分疏离的笑容，陆之衍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半拍。
但面上却不显分毫，他一言不发的往屋里走。
姜栩随着他的脚步，说：“阿姨做完饭之后就回去了。”
“嗯。”
陆之衍淡淡回应，坐在了主桌上。
姜栩见状把碗筷递到陆之衍面前。
顺带，将几盘菜挪到他的面前。
陆之衍扫了她一眼，视线再回到那盘菜上。
这不同寻常的架势，有种饭菜中下了毒的感觉。
“对了，你不是说没有请保姆的习惯吗？为什么……”姜栩突然问道。
陆之衍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回复她。
他夹起面前的菜往嘴里放。
一口下去，他的脸变得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