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赶忙拿来空碗示意他吐掉。
但速度太慢，还没等碗来到他前面，他已经咽下去了。
“你不是说阿姨是做了饭的吗？”
姜栩干笑几声，默默将自己做的那些东西挪到后面，将阿姨的菜给挪上前。
她小声的嘟囔了句：“我明明都是按照阿姨说的一步一步做的。”
她倒了杯水来，陆之衍一口喝完。
末了，沉声说她：“菜在端上来前，自己不先尝一下吗？”
姜栩自认理亏，“下次注意。”
她突然如此乖顺，倒让陆之衍觉得狐疑，不知她又在琢磨什么。
姜栩将自己做的残次品扔进垃圾桶后洗起碗来。
她可能真没有做家务的天赋，沾着洗洁精的盘子到她手里，立即出滑打溜。要不是她眼疾手快，估计能听“碎碎平安”。
陆之衍看着她手忙脚乱的背影，微扬了下嘴角。
这是什么饭点助兴节目吗？
还是不满他的霸道，在合约要求内利用条件“蓄意报复”？
小女人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厨房内，姜栩吓出一身冷汗，更是兢兢业业。
可惜，这盘子就跟她犯冲似的，若是使劲，就拿不稳，拿稳了又擦不干净。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还是放过我家的盘子吧。”
陆之衍终是看不过去，来到了姜栩的身侧。
她没防备他会突兀过来，手中一滑，盘子打在地上，彻底碎裂。
水花四溅，有两滴落在陆之衍衬衫上，晕染开来。
“那个，衣服脏了。”
姜栩抽来纸巾擦拭陆之衍身上的水渍。
她丝毫不知，软若无骨的手拂动时，也能燃起星星火。
蓦地，她的手腕被扣住。
抬眼，正落入陆之衍灼热的眼中。
姜栩吞咽口水，意欲后缩。
还没得逞，她就被一道力拉过，落在怀中。
姜栩低着头，不敢去看陆之衍的眼睛。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脏了就脱了。”
说话间，她察觉到自己的衣服在脱离自己的身体。
那晚的记忆袭来，她怕了。
“陆之衍……”
她抓住他的手，似是在乞求，脊背却绷得笔直。
“姜栩，我花钱了。”
陆之衍声音低沉冰寒，不容反抗。
当时他们就说的清楚，他养她在这里，为了哪些事情。
姜栩僵在原地，任由他解开扣子，嘴唇死死地咬着。
那模样，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知道怎的，陆之衍眼前突然掠过当年场景。
为了钱，她竟如此乖顺！
心底有不可压抑的暴戾升起，他紧紧捏住姜栩的下巴。
“你躲不过去的，这是合约之内的惩罚，别忘了，你母亲是怎么住院治疗的。”
惩罚吗。
姜栩苦涩一笑，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住，任由指甲刺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