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她定了定神,几乎带着一点茫然问他。
顾成目光在她手上的衣服上一点,没再重覆一遍自己的问话。
安悦被衣服掩盖着的手收紧了一下,而后又松开,声音尽量轻描淡写着,又维持着应有的懊恼和冷漠。
“不去哪裏,走不动了。”
她抱着衣服路过他的时候,还瞪了他一眼,一双眼裏满是愤懑,没有其他情绪。
她没等着他的答覆,径直进了卫生间。
顾成在她身后看着,被那双饱含着泪水的眼睛一瞪,十分受用地一挑眉,没有阻止她。
他踱步到了沙发上,拿起手机,给秘书去了一个电话。
“餵?”
“嗯,把今天需要我处理的东西,送到我家裏来吧。”
“什么?没有,我只是有点私事。”
他慢悠悠吩咐着,目光带着一点笑意,落在关着的卫生间门上。
卫生间裏,水开着,哗啦啦地流着。
安悦却站在门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响动,她听到了顾成的那一个电话,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是真打算把她当金丝雀养吗?
她心中难言地生出一些恐慌。
洗完澡,穿好了衣服,她对着镜子吹着头发。
四处飞散的发丝裏,她认真思索着,如何找一个完美的借口,独自出门去。
从前她只想着如何在他身边待得更久,却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天,她思索的方向便彻底翻转了。
她拉开卫生间的门,踢着拖鞋走到客厅的时候,已经是十分精致的模样。
顾成看着她皱了皱眉。
“你不是说不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