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与从前相似的冷漠,却又那么陌生。
陌生得让人遍体生寒。
安悦睁着眼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他不再关註她的感受,只是专心宣洩着情绪,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只是为了让她更痛苦一些。
看着她眼中的惊讶和真实的伤痛,他心中的郁结终于减轻了些。
他总能准确无误地掐到她的痛点,让她无法忽略他。
事毕,安悦身上盖着一床毛毯,躺在沙发上。
她闭着眼,默默流着泪。
“你是在为了她——”
惩罚我吗?
那最后的几个字藏入了呜咽之中,没有说出来。
顾成却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
他对着她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自己,而后悠悠转身,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而去。
那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来,精准无误地落在她的心上,让她本来勉强压抑住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开始蔓延。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顾成走进了卫生间。
或许是刚刚的体验让他心神愉悦,他的眉梢眼角带着笑,看着镜子裏的自己时,嘴角似乎还有一点弧度。
这才对,不必和她说什么。
只要把她绑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不必为她有什么情绪波动,她不会舍得离开他,只要尽情享受,她在他身边的时光就好了。
他身边的人,他自己去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