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一瞬间阮雨棠不知道自己是该放声大哭一场,还是该原地跳个三尺高放声大笑,那个老人长的很像飞机上带着箱子的老者。
她们的确是穿越过来了,但是凑巧的是原主的长相和她们并无太多不同。
所以眼前这个人不仅长的和老者有九分相似,还接住了她的诗。
阮雨棠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这个人就是和她们一起穿越过来的老者。
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阮雨棠真的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遇到老者,还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因为一句诗而遇到。
这个一起穿越过来的人,是她和何为常回去的唯一希望。
当阮雨棠站在老者面前时,她有太多的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有太多想问的有太多想说的,可是她现在呼吸急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者用眼神朝阮雨棠的后方看了看,阮雨棠稍稍平覆了一下心情让后面跟着的宫女先回去,说自己想和老者单独说两句话。
宫女们走后老人用很低的声音说道:
“我现在的身份是司天监监正,你什么都不要问,先跟我回司天监再说。”
阮雨棠点了点头,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跟着老人朝皇宫北角的司天监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司天监,裏面的人见到监正和公主进来了都赶紧过来行礼。
老人对着其中一个少年说到:
“孟宇,你去收拾一下观星臺,给公主沏一壶好茶来,然后你守在楼梯上别让任何人进来。”
说完就带着阮雨棠上了楼梯,一直走到最上端一个小房间裏,少年给阮雨棠沏完茶就关上门出去了。
老人喝了一口茶对着阮雨棠说到:
“有什么想问的,现在你可以问了。”
阮雨棠沈默了一下才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我们还能回去吗?”
老人点了点头,“我知道怎么回去。”
阮雨棠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她像是耗光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眼角开始湿润起来,穿越了这么久直到现在她才敢哭出来。
老人给阮雨棠递了一个手帕,他开始解释他们为什么会穿越到虞朝来。
老人就是电臺裏说的发掘承平公主墓的主要带队人袁公达教授,承平公主墓裏面有太多的谜团了。
其实裏面关于虞朝历史记载的文物不止是那几个刻有铭文的铜器,但是书籍大多已经损坏到没有办法辨认字迹。
幸好还有几张写满字的丝帛保存的比较完好,但是记载建安元年到建安三年之间历史的丝帛却在出土不久后丢失了。
历史研究院最终决定让他带着时光穿越机器去北京,和中国历史研究院选出来的相关人员一起穿越回考古现场寻找丝帛丢失的真相。
可是没想到飞机遇到了强气流,装着时光机的箱子多次撞到机舱触发了开关。
然后阴差阳错的把他们送回到了虞朝,还是是建安元年之前的时间。
根据袁教授的推算,现在应该是建安元年的前一到三年。
可惜帛书上的文字太少了,研究院也还没完全梳理完帛书上的内容,所以袁教授没办法确定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阮雨棠喝了好几口水后心情终于平静下来,
她问道:“我搞不懂也不想懂时光机的原理,但是我想知道时光机运行起来的结果是什么。
比如我现在穿成了姚重唐,那真的姚重唐去哪裏了?我们要怎么回去啊。”
袁教授想了想解释到:
“时光机就是把穿越者的思维运送到想穿越回的那个人身上,以前的穿越者一般是穿回以前的自己身上。
对于被穿越者而言就等于突然有了一段以后的记忆。
一般在任务完成后,被穿越者就会忘记发生过什么,最多会留下一点模糊的记忆,就跟闪回一样会觉得某个事件好像以前发生过。
被穿越者的思维一般在同体穿越时是被压制的,穿越者会陷入浑睡直到穿越完成。
但是异体穿越的话就不好说了,以前发生过穿时发生错误造成异体思维互穿,被穿越者的思维进入了穿越者身体,等于两人互相交换了思维。
所以我猜测真正的姚重唐现在应该是在现代生活吧。
你放心,时光机研制出来将近二十年了,这次要不是被猛烈撞击也不会发生错误。回去是肯定能回去的,但是时光机估计需要一段时间修覆。
而且我们现在穿越回来的时间长达一千多年,时光机的精度不够。
等那边时光机执行穿越完成时我们这边可能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
教授解释完发现阮雨棠的脸色越来越白,只好在她再次哭出来前赶紧安慰道:
“你不用太担心,时间精度虽然说不够也不至于差多少,长也不过两三年短则一两个月我们就能回去了。
那边肯定也在想尽一切办法救我们回去,别太担心了,回去是肯定能回去的。
既来之则安之,时光机可不对普通人开放的,这次穿越的机会多难得啊。
对了,当时帮我扶箱子的还有一个姑娘,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