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
第二天阮雨棠早早起来洗漱完毕,就准备乘车去昌平王府。
她虽然很舍不得何为常,但是现在何为常的身份毕竟是驸马的小妾,没办法带她一起去赴宴,阮雨棠只好依依不舍的一个人出了院子。
走到前厅时,昨天过来下请帖的嬷嬷和一位宫中的女官正坐在椅子上说着话,女官看见阮雨棠进来了赶紧站起身来。
行了个礼说到:
“太后今日要我来请公主入宫说说话,我过来时正好遇见了昌平王府的嬷嬷,太后今日准备了家宴,王爷也会入宫,公主大和王爷直接在宫中相见。”
阮雨棠笑了笑,让听云给了赏钱就跟她们一起上了马车往宫裏走。
阮雨棠坐在不断摇晃的马车上尽力搜寻姚重唐关于家人的记忆: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父皇,对唯一的公主却是宠爱有加。
皇后平日裏除了处理后宫的事就是和静贵妃互相争斗,只是这么多年两人也没分出个胜负来。
长兄姚重贤已经被封为太子,自从跟着父皇学习处理国家大事之后,渐渐不再出宫四处游玩了。
昌平王姚重泰虽然已经新建了王府,却总是喜欢入宫给太后请安,给太后进见些新奇的玩意哄太后开心。
好求太后帮他跟皇上说说好话,别总是罚他跟着师傅学习。
端平王姚重礼是静贵妃的儿子,也是二皇子,和姚重唐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姚重唐对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映像。
四皇子姚重义才刚满五岁,是一个喜欢到处乱跑的小胖墩,运动量大的惊人可食量更加惊人。
他的母亲宁妃总是担心他吃撑了。阮雨棠回忆完轻轻舒了一口气,幸亏姚重唐的父皇勤于政务没什么时间来后宫。
所以她总共才四个兄弟,要是兄弟姐妹一大堆,阮雨棠都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分清谁是谁。
万一叫错名字或者不小心说错话,尴尬就算了惹得别人怀疑就不好了。
到了皇宫女官引着她往长水宫走,远远的看见水中央的亭子裏有许多人,他们正围在一起不知道看些什么,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阮雨棠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太后皇后静贵妃和几位皇子都围坐在一起,看姚重泰教一只玄凤鹦鹉说话。
那鹦鹉却偏偏只学前半句或者后半句,还不时叼起食盒裏的瓜子砸他,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太后看见阮雨棠朝她招了招手慈爱的说道:
“唐唐,快到祖母这裏来,你弟弟不知道从哪裏弄来一只鹦鹉,正在教它说话呢。”
阮雨棠笑着走到太后身边的位子上做了下来,依靠在太后的身上说到:
“重泰新的了什么新奇玩意儿总要献给皇祖母瞧瞧,以后我常来皇祖母这裏也多能多见见这些。”
“你常来看看哀家,哀家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让他们把好东西都给你留着。”
太后慈爱的摸了摸阮雨棠的头,阮雨棠低头笑了笑,心裏有一点难过,以前奶奶也总是会把好东西给她留着。
太后如今的疼爱都是给姚重唐的,自己就算有姚重唐的全部记忆。
毕竟也不是真正的公主,阮雨棠如今享受到这份疼爱,心底总有点偷了别人东西的不安感。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阮雨棠抬头看见皇上和太子一起走了进来,赶紧起身行礼。
皇上感紧让大家都起来:
“今天不过是家人一起吃个饭,不需要太拘谨。你们原来在玩什么呢,远远的就听见你们的笑声。”
姚重泰听到这句问话,拿着鹦鹉的手不自觉的往身后藏了藏,皇上一向不太喜欢他养鸟逗猫,觉得容易玩物丧志。
太后看见了他的动作,赶紧说到:
“哀家前几日整日呆在房间裏,觉得过于烦闷,就让泰儿替我寻只会说话的鹦鹉来,准备放在架子上没事给哀家解闷。
今天泰儿说好不容易寻到一只好的,正好带进来,你没来之前我们正玩的开心呢,你一来连鹦鹉都不敢说话了。”
话音未落只听见鹦鹉学了起来:
“不敢说话了,不敢说话了。”
逗的大家都笑了起来,连皇上也忍不住笑了,气氛也就缓和了下来。
早有人收拾好两张椅子端了上来,阮雨棠行完礼后就坐到了皇后身边,皇上和太子一左一右的坐到了太后身边。
姚重泰也跟着坐到了阮雨棠旁边,毕竟他可不想和皇上或者太子坐在一起。
阮雨棠拿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现在坐在太子身边的是姚重礼,阮雨棠看着他们坐在一起说着如今边疆战争的形势,也是正常家庭父子兄弟间闲聊的气氛。
阮雨棠想起穿越前听的电臺,专家根据承平姚重唐公主墓裏出土的相关史料记载证实。
皇上驾崩后太子和端亲王就争夺皇位进行了激烈的政治斗争。
甚至瑞亲王一度登上了皇帝宝座,只是最终在承平公主的帮助下,太子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出土铜器上的铭文被墓室裏的渗水侵蚀,上面有些铭文变得模糊不清,其中争夺皇位的亲王名称的字就被腐蚀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