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沈振,你是不是对这个后排靠窗的位置情有独钟?天天来,你也不嫌烦。”
沈振理直气壮地说:“某些人,是不是该反思自己,为什么这么惹人讨厌?还有,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的那句‘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是什么意思?”
应琼故作惊讶地猛然抬头,她眼中满是惊喜的神色,“厉害呀,沈振。你居然听得出来我这句话是在骂你。”
“你有种再说一遍!”沈振愤怒地捏紧拳头。
应琼懒得多费口舌,她一针见血地戳穿沈振的小把戏。
“昨晚把我套麻袋揍一顿的是你吧?哦,还有你的小跟班们。这么偷偷摸摸多没意思啊?想打架的话光明正大找我约呀,我又不是不同意。”
“你知道了?”沈振套麻袋的事情被戳穿,他也不再隐瞒,顺着应琼的话往下说:“那我们正大光明的打一场。如果我赢了,以后你不准出现在我周围。”
当了这么久背景板的玄漪,害怕自己的好朋友因一时冲动而吃亏,她轻轻晃了一下应琼的手臂,小声劝道:“应琼,沈振的武功是很厉害的,你不要轻易上他的当。”
意思是不要受了激将法,轻易地和对方打架。
应酬安慰地拍了拍玄漪的指尖,“没事儿。”
她转头对沈振说:“好的。如果我赢了,给我三万灵石不过分吧?”
“什么?多少?”沈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数字。
应琼没想料到沈振会是这样的反应,她苦恼地拧着眉头,说:“不会吧沈振,你一个沈家的小少爷,连三万灵石的零花钱都没有?”
应琼心裏也没底,她本以为,三万灵石对她来说是笔不小的数目,但对沈振这种富家小少爷来说,不过一个月的零花钱而已。
难道是她预判错了沈振的家境?不应该啊!
她刚开始可是打算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万灵石的。
沈振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否认道:“才不是没有钱。”
他讶异的是,应琼竟然只要区区三万灵石。
早知道应琼这么好打发,那沈振肯定会把三万灵石丢到应琼面前,并对应琼说:“女人,拿着钱,滚出我的视线!”
不过,既然应琼主动说要跟他比试一番,输了自动滚出他的视线——
不用花一颗灵石就可以达到目的,岂不是更美滋滋?
沈振暗下决心,对应琼说:“来打一场吧!去练武场。”
应琼伸出手掌,非常装逼的,做了个“停”的手势。
“怎么,想反悔?”沈振心裏琢磨,若应琼真敢反悔,他绑也要把人绑到练武场。
应琼摇摇头,说:“怎么会呢?只是你就不怕,我输了比试之后不认账吗?”
她假装自己是个公平正义的理中客,“所以,我们最好让很多人看到这场比试,让围观群众为我们的比试做个公开公平的见证。”
“你想的还挺周到。”沈振一想到,以后他的视线范围内都不会出现应琼这个讨厌鬼,心情十分愉悦。
“说吧,你想要多少人围观?我不介意满足你这最后的愿望。”
应琼:“自然是越多越好,这样我赢了你之后,也不怕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抵赖。”
沈振不屑地撇嘴:应琼怎么可能会赢。
他怕说出来激起应琼的逆反心理,只点头应下了这不痛不痒的提议。
“可以。”
“那我们约在申时,练武场。”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练武场对学生开放。
距离申时还剩一个多时辰,应琼决定多拉些人看比赛。
她问玄漪:“你在学堂裏有关系比较好的人吗?”
玄漪乖巧点头,“有啊,就是应琼你呀!”
“好的吧......”
应琼本打算让玄漪找些关系好的朋友过来一起看比试,现在想想还是算了。玄漪这个胆小的姑娘,不是那种外向交友的性格。
玄漪没心思想其它,她的思绪都用来担心应琼了。
一担心,玄漪就开始话痨。
“你和沈振打架真的没事儿吗?沈振他好歹是战神的侄子,从小受到正规化的操练,其武学修为在这学堂裏,不说第一,但至少也能排上前三。”
应琼:“嗯,我知道他修为很强。”
但总归是强不过我昨天吃的约莫有十万年修为的果子。
“那你还让沈振找很多人过来围观?”
“这不是怕沈振他搞些阴间手段嘛!”
玄漪似懂非懂地点头,她的话直戳应琼心窝。
“可是,就算沈振不搞小手段,以我们现在的修为,也是打不过他的。”
......扎铁了,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