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琼之所以想拉很多人过来围观比试,实际上是想开个赌局。
有钱不赚是笨蛋,尤其是这种不违背天地良心的钱。
抱着赚钱的心思,未时初刻,应琼在天庭学堂的练武场边摆了个桌子。
桌子是找玄漪借的。
桌面被一分为二,左边写的是“沈振”两字,右边写的是“应琼”两字。
“来!瞧一瞧~看一看啊!战神子侄、天帝外甥,沈振,将与荒芜老君之徒,应琼,开展一场生死决斗。押註预测输赢,买定离手哟!”
来看热闹的人被这吆喝声吸引。
“这还用预测?当然是沈振赢。我听闻荒芜老君的徒弟修为很低的,到现在连辟谷术都学不会。”
“那这种赌局即便我们压沈振赢,若没人压应琼赢,赌赢了依旧没钱。”
应琼雇的托儿及时插进话题,道:“唉,兄臺,这你就错了。应琼本人押了三万灵石赌自己赢。”
“什么时候荒芜老君的徒弟也这么有钱了?”
托儿说:“我不知,但你看那放在桌面上的三万灵石的兑换券。”
这等值三万灵石的兑换券,也是应琼找玄漪借的。
来看热闹的众人面面相觑,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贪欲。
他们的手伸向兜裏,掏出灵石,纷纷押註。
“我压一千灵石,沈振赢。”
“我押五千,沈振赢。”
“八千,沈振赢。”
等到沈振来到练武场时,押沈振赢的灵石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押应琼赢的,除了刚开始那三万灵石的兑换券,再无他人加註。
沈振被那灵石堆砌成的小山吸引了,他了解了这个赌局的规则之后,直接放下五万灵石的兑换券,说:“五万,押沈振赢。”
“喔!”
沈振带来了一批围观人,他们大多是沈振的狐朋狗友,不在意钱,只要个面子。
见沈振如此大手笔地压自己,纷纷加码,给沈振撑面子。
也不管对手方只有三万的押註,左右不过图个开心罢了。
应琼喜闻乐见,可是先前那些想通过押註获得灵石的路人们却叫苦不迭。
他们投註是真的想赚零花钱,现在沈振的朋友们闹了这么一出,即便沈振赢了,他们也拿不到多少灵石的赚头。
沈振就在这么不知不觉中,无形拉了一波仇恨。
申时,比试准时开始。
应琼和沈振站在练武场正中的比试臺上,一东一西,剑拔弩张。
沈振的小跟班之一,荆焱,作为裁判,在宣读规则。
“当比试一方自动认输时,另一方获胜;当笔试一方被击打下比试臺时,另一方获胜;当比试一方被打至失去知觉,十秒仍未恢覆时,另一方获胜。”
“不是说生死搏斗吗?”刚刚听了应琼的吆喝而下註的兄弟有些疑惑。
“害,你这么老实吗?”另外一位押註的兄弟说:“这要是沈振真的把应琼给杀了,依照战神那大义灭亲的性格,估计会把沈振扔去锁妖塔裏。沈振不会这么没脑子,他就算只留一口气,也不会把应琼往死裏打。”
“安静点儿,好好看沈振虐菜。”
比试臺上。
沈振摆好了架势,准备用他新学的究极·凌空术,趁应琼不备飞到应琼身边,打她个措手不及。
下一秒,沈振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沈振想问,但是他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像个靶子一样,呆楞楞的站在原地,任人鱼肉。
应琼给沈振施了个定身术之后,直接在比试臺上坐了下来。
她在想,是要直接把沈振暴打一顿丢下比试臺;还是给沈振解开定身术,试一试捡来的十万年修为的威力。
解,还是不解?这是个问题。
在没有想出问题的答案时,应琼的身体非常诚实地给了沈振一顿暴击。
她要将昨日的麻袋之仇,乘以十倍的讨回来。
臺下众人看得云裏雾裏,他们见沈振摆好了攻击的架势,却迟迟未动。
本以为是沈振绅士,让应琼先出手。
看着看着,众人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沈振怎么不攻击也不反抗?
只见应琼向沈振的左肋处、右腰处、右膝右腿处狠狠地打了四拳。
被打的沈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保持着他刚才的姿势。
之后,应琼又踢了沈振的左膝关节、右胯骨处和右臂。
臺下的众人已经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沈振依然没有动作。
应琼打的地方,都是沈振那日对她下手的地方。
还差背上一脚。
她绕道沈振背后,将全身法力贯註右脚,旋转身体带动右脚加速度,抬脚一踢——
沈振如天外陨石,“咻”的一声,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他被应琼直接踢飞出天庭学堂了。
应琼也没想到十万年修为这么好用,她朝自己比了个胜利的大拇指。
围观的众人鸦雀无声。
惊讶,也迷茫。
刚刚发生了什么?
比着比着,沈振人呢?
应琼踢完沈振,嫌弃地将鞋底在比试臺上蹭了蹭,仿若刚刚踢的是什么不干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