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我靠拾荒称霸三界 >

第25章 捡到一个小孩儿(二更)……

章节目录

应琼之所以要沈振说这些话,为了出自己心口的气,也是为了让沈振自食恶果。

因为身份而产生的优越感,用这种优越感去欺压别人,就要为这种优越感而丢脸。

承认自己除了优越感之外,什么都没有。

想必,这能让沈振消停好一阵子。

沈振当着众人的面说完那段话,在原地站了许久。

应琼只是看着。

有些事情不亲身体会,别人说的再多也没用。

只有沈振体会过这种当众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出来的痛苦,才能对当众羞辱别人这件事情心怀畏惧。

良久,沈振缓了过来。

他愠怒,质问应琼,“说,大荒钥匙怎么来的?”

应琼实话实说。

“龙阶说,是战神让他转交给我的。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求证。”

“你!我这就去求证!”沈振不信,他声嘶力竭地喊叫。

相较而言,应琼则淡定得不像一个当事人。“去吧,记得以后不要再这样找人麻烦了,丢人!”

言尽于此。

沈振赌气,跑离南天门。

等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南天门的寂静不再,恢覆了初始时的谈笑。

只是谈笑的内容发生了变化。

大家对刚才发生的闹剧十分感兴趣,纷纷在讨论应琼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让沈振当众说出那么跌面子的话。

要知道,那可是不可一世的沈振,是战神的侄儿,天帝的外甥。

有人科普道:应琼是那个比武赢了沈振,用垃圾淹了东海龙宫,还跟凤凰签订了终身契约的天一五。

难怪。众人惊觉,真不愧是传说中的天一五。

自此,在这些世家子弟心中,天一五不再只是个代号,而是实实在在有血有肉的应琼。

辰时,沈振没有回来。

天庭学堂祭酒,倾翰,准时出现在南天门,带领一众学子前往大荒入口。

“为了公平,采用抽签的方式,一个一个进入大荒。”

进入大荒需要大荒结界验证大荒钥匙,有次序地进入也是为了避免有心之人打探到大荒钥匙的真实模样。

应琼比较走运,抽到第一序列进入大荒的资格。

越早进入越有利,同时,风险也更大。

但她不怕风险。

大荒分为左大荒和右大荒,一边是正常的昼夜交替,一边永远处于夜间。

两边有着天然的屏障——灰川。

大荒共开放十五日,在这十五日内,进哪边大荒,由进入者自己选择。

一般而言,都会从相对简单的左大荒开始历练。

应琼也是如此。她选择先进有昼夜交替的左大荒。

大荒如名,大且荒凉。

环顾四周,苍茫茫一片,望不到尽头。

风卷黄沙起,偶有一两只说不上名字的黑鸟从头顶盘旋而过,发出这个空间内仅有的活物的气息。

应琼没在入口处多做停留。

她凌空飞行,视野变得高而宽阔。

在视野的尽头,有一片红色森林。

那裏,据《大荒志》中记载,是左大荒中生物聚集之处,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

红色森林中,有一座九层塔,塔中生物各异,珍宝无数。

是她此行的目的地。

应琼飞了大半天,抵达红色森林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红色森林的外围。

虽然有树,但稀稀疏疏的。

越往中心处走,树的种植密度越大,地势越覆杂。

接下来的十五天,不那么好过啊!

应琼决定先休整一下。

补充好体力,才能面对接下来的各种情况。

从锁囊中拿出准备好的干粮饼,唤出从凰连那裏借来的一撮凤凰火,应琼将饼烤得焦香四溢。

就在她准备往烤好的饼上咬一大口,体会食物的美妙时,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眼睛,带着攻击性,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由于不能确定那双眼睛的具体方位,应琼假装无事发生,照旧吃着饼,借此放松对方的警惕。

品尝的心情没了,嘴裏的饼只囫囵嚼了几下就吞了下去。

她的精神力,全都集中在观察自己周围的环境上。

机械地一口一口咬着饼,眼见着饼都快吃完了,那双有攻击性的眼睛还没动静。

直至,饼只剩最后一口的时候。

一棵粗壮的树后,“唰”得飞出一个黑色身影,直奔应琼而来。

应琼站在原地没动。

黑色身影非常迅捷,近了应琼的身之后,朝应琼踢了两脚,趁其不备,夺走了剩下的饼。

而后,如出现时一般,突然且迅速地逃离了。

应琼拍了拍手上的饼皮碎屑,笑了下,说:“敢抢我的食物,好,你人没了。”

她跟着食物上凤凰火的气息,在一个垃圾堆裏,看见了那抹黑色身影。

黑色的衣服破破烂烂,背对着她,肩膀一抖一抖的,似是在狼吞虎咽。

察觉到应琼的靠近,抖动的肩膀沈寂了下来。

应琼看出那人想要逃跑的意图。

在黑影要钻进垃圾堆藏匿时,应琼给他施了个定身术。

这一定住,方能仔仔细细地观察这个黑色身影。

黑色身影其实是一个身高只齐应琼腰际的小男孩儿。

小孩儿长得白白凈凈的,脸上挂着几道灰痕,看样子几天没洗脸了。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迷茫的小鹿。

小巧好看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又像头倔强的小牛。

五官立体,但脸上带着些婴儿肥,可以看出长大之后是个大帅哥。

总的来说,是一个衣不蔽体的逃难者。

应琼虽然也衣着破烂,但衣服好歹能蔽体,只是有补丁的破烂而已。

而这小孩儿,则是真正的衣衫褴褛。

左肩头的一块布料不知被什么给勾了去,圆润雪白的肩头裸露在外面;腰侧也破了个窟窿,衣角的布料被咬得参差不齐。

最重要的是,衣服穿在小孩身上晃晃荡荡的,看上去尺码大了不少,导致小孩像是偷穿了自家大人的衣服一般。

应琼解开了小孩儿颈部以上的定身术。

她把刚刚被抢的饼拿了回来,在小孩儿的眼前晃悠,说:“想吃这个饼吗?”

小孩儿依旧倔强地抿着嘴。

可是应琼清楚地看到,他咽了咽口水。

应琼把饼递到了小孩儿嘴前,继续诱惑,“吃吧,看你确实饿了。”

小孩儿抬眼,目光认真地看着应琼。见对方脸上没有说笑或者恶作剧的神情,这才轻轻张嘴,斯斯文文地把那块饼吃掉了。

“还想吃吗?”应琼问。

小孩儿脸上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他的声音压在喉咙裏,囫囵得听不真切。

应琼没听清,“你说什么?”

“想吃。”

这次应琼听清了。

她看着小孩儿说:“那我们交换条件。我管你吃,但你要在接下来的十五日内帮助我,做我的小保镖。”

小孩抬眼再垂眸,再抬眼再垂眸,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

“果断一点。”应琼道:“看你的样子,应该在这森林裏逛了挺久的吧?一直没找到吃的?现在,除了跟着我,你只能挨饿。”

“为什么要我做保镖?你比我强多了。”小孩儿问出了心中所惑。

这是应琼第一次听小孩儿说一句完整的话。声音是带着稚气的正太音,清爽又奶乎乎的。

她回答道:“两个人总归是比一个人要安全些。怎么,你不乐意?那我拿着这些食物找别人去喽。”

故意从锁囊裏拿出各种好吃的,摆在小孩儿周围。

“你看这个包子,又大又圆。裏面是肥瘦相间、一□□汁的肉馅。”

“你看这个馒头,平平无奇,实际上有股奶香味。而且发馒头的面是用玄女府的露水和出来的,吃了能消除疲劳。”

“你看这个饼,又酥又脆......”

“我答应。”小孩儿总算忍不住美食诱惑,答应了。

应琼很满意,也不忘威胁道:“十五天之后,你就获得自由了。但是这十五天之内,可别想搞幺蛾子,你打不过我,知不知道?”

小孩儿点头,应琼给他解了定身术。

“还饿吗?”应琼把刚刚拿出的包子、馒头、饼,各放了一个到小孩儿手上。“继续吃,吃不饱还有。”

小孩儿看着满手的食物,小声地道谢,斯文地小口吃了起来。

应琼能看出这孩子饿得挺久,吃饭却依旧斯文,想必受过良好的教育。

她问:“你叫什么?是大荒的原住民还是从外面进来的?”

小孩儿吞下嘴裏的食物,回答道:“我不记得了。一醒来,我就在这片树林裏,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我不能一直叫你小孩儿吧?”

小孩儿想了一下,不确定道:“我好像,姓沈。”

“姓陈啊,”应琼听着发音,自然地以为是耳东陈。

“这样吧,我给你取一个‘陈’姓的名字。十五天之后,你要是不愿意用,就自己再换一个。”

“好。”

应琼托腮道:“就叫你‘陈富贵’吧!希望你成为一个又富又贵气的人。这个名字很棒吧?”

......

应琼见小孩儿一脸受惊的表情,轻捏着他软乎乎的脸蛋说:“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满意吗?”

被取了新名字的小孩儿看着手裏吃了一半的肉包子,突然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就这么答应了给应琼当十五天的保镖,更后悔自己刚刚那么果断地答应让应琼给他取名字。

“行吧。”他勉强地接受了自己以后就叫‘陈富贵’的事情。

吃人家嘴短,十五天,忍忍就过去了。

给陈富贵取名,让应琼回忆起了曾经,荒芜老君给她取名的场景。

应琼抬头,看着挂满了星星的夜空说:“富贵儿啊,你看我多好,给你取的名字寓意这么好。我师父当初给我取的名字,寓意就很潦草。他说我小时候就会嘤嘤嘤,所以让我姓‘应’;捡到我的时候正是琼花开放的时节,名字就给我取了个‘琼’。”

“可是,应琼应穷,应该贫穷。那个臭老头真是一点都不懂谐音梗。”

陈富贵选择默默地吃。

他不讚成应琼的说法。

应琼这个名字,明明比陈富贵好听上百倍。

见陈富贵儿没有兴趣,应琼及时止住了话题。她换个话题,问道:“富贵,你知道九层塔在那个方向吗?”

陈富贵说:“森林的最中央。”

“你去过?”

“曾路过。那裏妖兽凶猛,不适合觅食。所以就没进去。”

“那明天一早,你带我过去吧。”

“......好。”

“对了,”应琼从锁囊中翻出一套衣服。“你把这套衣服换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缝补一下。”

陈富贵紧紧攥着自己身上这件破烂黑色衣服的衣领,磕巴道:“现,现在吗?”

应琼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现在。明天我们就要进九层塔了。别说衣服破了,可能缺胳膊断腿儿的情况都有,肯定没时间给你补衣服。”

陈富贵转过身去,背对着应琼,他眼睛一闭,心一横,松开了紧攥衣服的手,缓缓地将衣领打开。

衣服退至肩膀的时候,感受到应琼的目光,又飞快地把衣服披上,遮住裸露出来的大块肌肤。

他回头,既委屈又生气地瞪了应琼一眼。

应琼默,她真不是故意看的。她一个成年人,怎么会对小孩子有兴趣,又不是变态!

“我闭眼,不看你换衣服。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脱。”

片刻后,应琼闭着眼睛问:“换好了吗?”

“换好了。”

应琼睁开眼睛,见富贵儿已经穿上了她的衣服,有些宽松,倒也大体合适。

“不错。不过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陈富贵不知道怎么表达。

他闻到应琼衣服上淡淡的松木香气。

一种陌生的气息将他包裹住,让他觉得不自在。

不过所幸,应琼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要个答案。

她接过陈富贵脱下的破烂黑衣,眉毛皱成了麻花儿。

“衣服破到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你可真是个人才。”

想到陈富贵一个小孩子,失忆了,孤身一人在红色森林裏,大概吃了不少苦。

应琼柔和了声音,说:“今晚安安心心地睡吧,我守在你身旁。”

她用法术补好了衣服。

抬头一看,陈富贵已经靠着树睡着了。

将补好的衣服披在富贵儿的身上,应琼靠在离陈富贵最近的树干边,打坐休息。

她没有发现,刚刚还睡得一脸香甜的陈富贵,此刻偷偷睁了眼。

陈富贵观察着应琼,心想这真是个怪人。给他吃给他穿,就为了让自己当十五天保镖。

应琼边打坐边想。她捡个对红色森林熟络的小孩儿真是太好了,这不,一问就问到九层塔的具体位置。

而且,刚刚补衣服的时候能感受出来,陈富贵穿的那件黑色衣服面料极好,想必也是哪个世家公子。

这要是能把陈富贵带出去,为他找到家人,岂不是能拿到一笔不菲的感谢金?

两人各怀心思,在大荒安静的角落裏,沈沈睡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享受美梦的时候,红色森林中心的九层塔中,一声凄厉的呼救声被一剑扼杀在嗓子裏。

头与身体分离,鲜血四溅。

——有人,遇难了。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混在异界当教皇 一个太监闯世界 山有墓兮墓有龙 让你搞垮公司,塞尔达是什么鬼? 在综艺裏靠骚操作爆红了 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影视世界最后的赢家 她来自女权世界 听说我死后成了大佬 公媳堕落之青龙白虎 被迫联姻后根本不想跑 我的徒弟都是女魔头 重生:秀翻娱乐圈 老徐记面馆 女性教调性虐研究协会 耶,撩到准大佬 武侠之超级奴隶主 才子情隐本事 武魂觉醒:我家猫偷来神龙果实 原来你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