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身子僵了僵,那*口慢慢松了开来,一股红白混杂的液体涌出,他似乎觉得很难受,那*口又闭了闭,再松开,又是一股流出··南宫天幕呼吸一窒,这情景实在太过诱人了,还没消退的欲望竟隐隐有些涨痛起来。
极力忽略下腹的灼痛,南宫天幕伸了手指,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好不容易将那□里的□与鲜血,引得干净了,两个人都又是一身大汗,只不过,一个是痛的,一个是热的·南宫天幕用手指接了药液,让他俯□去,形成了跪俯的姿势,将药液轻轻地抹了进去。
手指一寸寸抚过娇嫩肠壁,身体深处的柔软细腻,将侵入的手指紧紧地缠绕着,人体的高温烫灼着指尖·南宫天幕一边细细地动作着,一边既享受又折磨地微微喘了口气。
药水的效果开始渐渐起了作用,柳如风的身体明显没有那么紧了·南宫天幕抽出手指,再倒了些药水,尽力探到深处·柳如风全身猛地一颤,上身无力地俯倒在床褥间,呼吸似乎停顿了片刻,突然地,急喘起来。
南宫天幕有些疑惑地停下了手指,难道有伤口在原处摸了摸,平洁光滑的肠壁上,并无伤口的触感,只有一个极微小的凸起,手指触及那微小凸起的瞬间,发现柳如风明显的全身都在战栗,那草丛中静默了半夜的肉芽,竟颤颠颠地半立了起来·南宫天幕怔了一怔,明白过来,手指忍不住恶意地按住了那一点,轻轻的揉搓·眼前的身子激烈地颤动着,呼吸声时断时续的,说不出的艰难,草丛里的肉芽快速地成长着,露出光滑细腻的伞盖来,伞柄纤长而壮实,垂落在他修长结实的两腿间,娇嫩的壁肉,猛地一紧,又慢慢放松开来,手指四周的温度越来越烫,顺着手臂传了过来,刚刚才享受过这具身体带来的□滋味,南宫天幕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那温度烫灼了·深知柳如风的身体,难以再次承受自己的欲望,不禁暗恨方才动作太过。
手指缓缓地抽出,将自己倒进他身侧的床内,缓缓地吸气、呼气··转头望去,柳如风依然僵直地跪俯着,紧闭着眼,咬着身下的床褥,那张俊朗的脸上,染上了几许□的晕红,看在南宫天幕的眼里,竟自显出几丝完全不同于女子的妩媚来。
伸手将他身子翻过来,让他平躺在自己身侧,那紧闭的眼睑颤了颤,微微睁开一些,透出几许茫然的水色与恐惧,令他看起来显得异常的脆弱·南宫天幕刚刚平静下去的眼神猛地一沉。
公子那双被咬得伤痕累累却又红艳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南宫天幕突然地转身,一手握住了那修长脖颈,吻上了来不及闭合的唇。
舌尖迅速滑入,带着霸道的占有与强硬的意味,席卷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分领地·柳如风忍不住颤抖,却还是没有抵抗·在绝谷里,主人的吻,是所有权的宣示但通常,只是对宠姬才会有的,这表示着,主人对宠姬的承认与宠爱。
可同时,接受了这吻的人,也将不能再与别的人亲近了·柳如风沉默了一会儿,一边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一边生涩地回应起来·感觉到时而有火热的坚硬贴上自己大腿外侧,伸了手,轻柔地握住·南宫天幕微微松开了唇,喘着气,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的眼,道:你愿意·是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吧柳如风略动了动头,似想要转去一侧,却终是没敢,眼神游离着,不敢对上他的视线,有些难堪地应道。
南宫天幕愣了愣,回想起就是方才,柳如风明显的无法接受这样的□,以至失态到露出刺骨的杀机·南宫天幕觉得难以理解这样的回答:心甘情愿·柳如风抬了眼,静静地看着他,道:若这是公子的想法,属下心甘情愿·南宫天幕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直接狠狠地又咬吻了下去。
原本撑着床的手,顺着身下的躯体,摸了下去,握住,身下的身子猛地一弹··虽然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不过,现成的教例,正在自己的分身上撸动着·柳如风惊骇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在他换气的瞬间,显得极为不安又有些复杂地说道:公子不必如此·南宫天幕安抚地笑了笑,收俭了粗暴,温柔地再次覆上那两片还略带着腥味的唇瓣,将他还未说完的话,堵在两人唇齿相交的嘴间·柳如风是从死殿出来的,虽说是奉了自己的命令,但他确实是从死殿活着走了出来。
绝谷里,下属的培养中,死殿与谷主掌握的影殿同排第一,死殿很难有人能活着出来,影殿的人却全属于谷主,除非,谷主赐下来··对于谷中的十三位同样拥有继承权的公子来说,在从确立公子的地位开始,或是成为下任的谷主,或是死·实力自然远比美人重要·柳如风似乎也不能算美人·长像和身材,在自己看过的美人中,只能算中上··若是在宠姬之外的男人里,还能算是极好的·自己原本不应该这样待他·可这具身子的滋味,却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蚀骨·绝剑弄风8·天渐渐亮了起来。
当密闭的房间里,最后一丝黑暗,也被那阳光晕染成了亮灰色时·南宫天幕不得不在这刺眼的光线中睁开了眼睛··这一觉,竟是自从前日清醒过来以后,从未有过的完全放松·看了看,被自己搂抱在怀中一整夜的人,密合的眼睑下,眼珠极轻微地转动着。
想是他早已醒来,发现被自己抱着,却又不敢挣脱··身子怎样了南宫天幕忍不住笑了起来,在他唇上啄吻一下,放开了他,起身披上外衫。
身后传来衣襟抖动的声音·南宫天幕仅仅才系上了衣衫上侧的带子,柳如风已下了床,身裳完整地在他身侧跪了下去,一边将下侧的系带紧上,一边回答道:公子用了凝露吧属□子已无大碍。
怎的不多休息一会南宫天幕伸手挑起一缕他散落的长发,在指间把玩··属下该去弄饭了,以免惹人起疑正系着腰带的手,顿了顿,柳如风低声地说道。
南宫天幕心知他说的在理,任他将自己的长头梳顺了,系上,叹息着说道:你去吧,多注意点自己·是身子还是别的,南宫天幕没说,柳如风自是明白的。
应了声,柳如风开门离去··南宫天幕神色复杂地看了那房门一会儿,不愿出去装疯卖傻,便在地上盘腿坐了,宁神静气,默默调息··看看时间差不多,收了功,却不急着起身,就着盘坐的姿势,一手轻托下颌,默默地沉思。
虽然一切证据,都指向了母亲,可南宫天幕依然无法相信,记忆中,母亲虽然性子是清冷了些,可是待自己,却是极好的何况那年,自己刚刚被父亲宣布,从谷主的第四子,正式更名为绝谷的第四公子与自动位例第二公子的长兄,以及长老和各殿推举出来的十一位,同例绝谷下任谷主候选人的绝谷十三位公子。
母亲实在没有理由,也没有道理会对自己下手·门开处,柳如风端了托盘,进来·见南宫天幕正皱了眉,略带了些苦恼,想得入神·也没来打绕,只是将那饭菜轻轻地放在地上,在一旁跪坐了,静静地等候。
或者,应该想想,十二位公子中,是谁能从自己被伤害中,获得最大的利益·南宫天幕眼神扫过一旁柳如风神色平静的脸··柳如风端正地跪坐在一旁,收敛了全身的气息,如同不存在一般,垂着眼,眼观鼻,鼻观心。
既不去试图窥视他脸上的神情,也不去企图打绕他的沉思··虽然远远地看上去,南宫天幕只是苦着脸在发呆,可是靠近他的身边,却能感觉得出空气中沉闷压抑的寒意。
这四年来,谷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南宫天幕舒了眉,带出一丝温暖的笑意来,有意无意般地问道··那寒意瞬间逝去,房间中,又恢复了初夏时分,宜人的温度。
柳如风欠了欠身,将饭菜端至南宫天幕面前,看他拿起筷子,动作缓慢而优雅··柳如风略略回忆了一下,开了口,声音缓慢而低沉,一边回忆,一边小心地斟酌着词语·三年前.·五月:第四公子南宫天幕发疯。
七月:节夫人查出千夫人的贴身侍从,曾企图对卓消宫下毒··八月:震怒的谷主冷酷地将昨夜还情意绵绵的千夫人,剜眼断指,折磨了整整一天,才让她断了那口气·别的十二处公子殿看起来风平浪静·两年前.·三月:谷主绝拒了各殿及长老们提出的撤消南宫天幕第四公子的身份,并处死南宫天幕的要求·谷中各处,似乎对南宫天幕的疯病有了很大的兴趣,明里暗里,卓消宫成了谷里最热闹的地方。
四月:第二公子南宫天斜,向卓消宫提出带他的弟弟去落阳宫的要求,被节夫人拒绝·五月:谷中分给第四公子的侍从出逃,却被节夫人捉回··八月:节夫人花园里的花海,开得异常的动人,据说是因为节夫人花园里泥土太过肥沃。
一年前··二月:谷主宣布,他的绝天神功已到达第九层顶峰,将在三年后让出谷主之位,入绝谷禁地闭关,无论成败,都将不会再出禁地··十三位公子中,除了下任谷主,别的公子连同公子殿内的所有人,将被关入禁地·节夫人带着疯颠的第四公子南宫天幕,前去为谷主祝贺·回宫后,节夫人吩咐卓消宫全面警戒,不许任何人进出。
绝谷十三公子的争夺从暗处转入明处,越加惨烈起来··五月:第十公子不知怎么中的毒,全身溃烂而死··谷主下令,将第十公子宫里所有还活着的仆役侍从全部处死·据说,动手的是直属谷主的影殿·仅仅一夜,原第十公子的消梅宫,成了一座死宫,全宫一百八十人,没有一个能逃出来。
八月:第八公子在外出时,被人刺杀身亡·谷主再次下令灭宫··十一月:第五公子在宠幸一名美女时,被那美人刺死·第二日,第三公子宫被灭。
今年··一月初:柳如风初到卓消宫··一月中:出自残殿的第十二公子,在前往绝谷后谷的残殿时,被人伏击,十二公子身中四十五处刀伤,连同随身带着的侍从共计十八人全部死亡。
随后,十二公子宫,被谷主下令灭杀··一月底:柳如风发现了七次饭菜中有毒··二月中:第七公子在宫里被人暗杀·第七公子宫被灭··二月底:卓消宫被不明身份的人入侵十八次,卓消宫死亡三十六人。
三月初:第九公子中了毒殿的密药蚀魂丹,九公子宫被灭··节夫人下令卓消宫内一切事物,使用时必需验毒·并下令暗杀了十一公子宫内一名毒殿出身的侍卫。
五月:第一公子的还剑宫,在一夜之间,连人带宫殿,被一把无名大火烧成一片灰地··谷主震怒,严厉地警告还活着的公子们,不得毁坏谷中宫殿并为还活着的六位公子,每人赐下一名影卫·各宫,无论是防守还是警戒,已到了连只蚊子都难以进出的地步。
各公子出宫,多则全宫出动,少则也有百十人·五位公子之间,争夺得更加激烈·南宫天幕皱皱眉,只剩下二公子南宫天斜大哥,三公子杨敬天,六公子宁清,十一公子欧阳信,十三公子丁翔以及自己了么。
绝剑弄风9·南宫天幕皱皱眉,只剩下二公子南宫天斜大哥,三公子杨敬天,六公子宁清,十一公子欧阳信,十三公子丁翔以及自己了么··大哥曾向娘亲要人,是想保护不可能下任的谷主,只有一位那是谋害也不可能,虽说公子死亡,全宫都会被谷主下令绝杀陪葬,可娘亲终还是父亲的女人,他就不怕娘亲报复那么是监禁然后乘机接收自己的下属·这其中,另外四位公子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何在前三年里,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幻香却在这一年中没再出现是因为没有机会下手还是认为没有必要了·公子,公子略带着询问的声音,试探地响起,是柳如风。
南宫天幕带了点沉思的茫然,看着他··公子可要再添些饭·南宫天幕看了看手中早已空了的碗,以及地上全无热气的的菜盘,清醒过来。
不由失笑·放下碗筷,说道:不用,收了吧··看着柳如风收拾好碗盘,跪了礼,开门出去了··纷杂的思绪渐渐安静下来有可能对自己动手,只有那些公子们,只是,为何仅仅只是幻香而不是让兰儿直接使用毒烟·兰儿·南宫天幕有些烦躁起了身,在屋里慢慢地踱着步。
自小一起长大的兰儿为何会陷害自己点燃那幻香之后,为何停留在密室,而不是立即离开是被骗还是受人指使·自幼一起长大,深爱着自己的兰儿,只会对母亲和自己的话深信不移不可能也没有机会与别的公子们接触·娘亲自疯颠以来,一直是娘亲在主持着卓消宫,保护着自己·这不可能头疼·算了,自己只是疯子,又不是傻子,还是出去走走吧·无人的院子里,显得一片死寂。
地面倒还算干净,想是清晨来人打扫过了··现在,自己连在这小小的院子里,都还要小心翼翼,院子里,可还隐藏着一个对自己态度不善的影卫·南宫天幕哧笑一声,明明是自己的影卫,却连效忠的影牌都没有奉上·父亲处,是求不了的,就算父亲知道自己清醒了,身为谷主的他,也不会破坏谷中的规矩。
娘亲处算了,还是先别想·几位公子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了,是娘亲严防得好还是认为自己不会有威胁,而放松了对自己的谋夺真是可笑,疯颠的自己竟能活到现在·只有一年了么时间真是太短了·池塘地水静静地流动着,平稳而顺畅,院内院外,都是一般的寂静着,偶有几声鸟鸣,划破这一院的冷清。
这院子里真是无趣,也就这水池勉强能够入得眼·慢慢地走进桥亭,突然,一股愤恨的怒火,直冲自己而来·南宫天幕心中一紧,却没有抬头,依旧静静地看着流水,暗暗提起十分戒备。
院子里,有柳如风和一个影卫,若这人能瞒过他们来到自己身边,除非是与他们同程度的高手·身边微风轻抚,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稳立身侧··南宫天幕依旧垂着头,只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他。
全身都是深夜的黑色,紧身的衣物间,全然看不出武器的踪迹,空空的双手紧捏成拳,常年隐于暗处而显得苍白的脸,细长的柳叶眉略竖着,瞪得大大的双眼似要喷出火来。
影卫真是好胆色呐身为影卫,做出这样的举止,都不知他是怎么从影殿出来的父亲怎么分给自己这样一个人·你少年一把抓住了南宫天幕的衣襟,将他扯得一晃,恼怒地吐出一个字,却不知如何说下去了。
南宫天幕心中暗暗恼怒,面上却莫名其妙地笑嘻嘻看着他··你在做什么远远的,传来柳如风夹着惊怒的声音,第一个字出口,那声音尚远在客厅,话落,藏青色的身影已到了桥亭边。
你今日,动作很不对劲少年看着柳如风,面上怒容略略缓和,眼神不由自主地扫向柳如风颈侧··南宫天幕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柳如风的颈侧,却有一片很明显的的吻迹。
柳如风微微一窒,神情中显出几分狼狈来··放开公子低喝一声,柳如风面带羞恼地揉身扑上,一掌击向少年胸膛,一手抢过南宫天幕来。
似乎感情不错的样子南宫天幕一边装作痴傻,一边略为玩味地静观两人言行··比往日慢了半分少年冷哼一声,闪身让过,任由柳如风将人抢去,挡在了身后。
·少年无视柳如风戒备的眼神,怨恨地看了南宫天幕一眼,道:还不如道我们能不能活着被关进禁地我真不明白,你为何对这个疯子如此上心·见柳如风没有说话,少年顿了顿,又道:往日里,见你对他百依百顺,却也罢了,我只道是你心地善良,可如今,再怎样,也不必以身侍奉吧他可是个疯子·柳如风沉默了一会,道:不管你承不承认,他始终是我们的主人·少年哏住,半响有些泄气地道:不错算我们倒霉可是也不必为了个疯子唉我记得上次那个落阳宫的芯儿姑娘,你不是看了她好几眼么要不今晚·柳如风身子一颤,飞快地转头,惊惧地扫了南宫天幕一眼。
怨气很重啊南宫天幕面无表情地望着亭外的流水,似乎对他们的对话全无反映··少年对柳如风的惊惧嗤之以鼻,轻蔑地看了看南宫天幕,道:一个疯子,哪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你也太过着紧他了吧·柳如风忍无可忍,沉了脸,厉声说道:你别忘了,你我如今都是公子的人,若你再对公子不敬,可别怪我柳如风认得你,手中的剑却认不得你·少年似没想到柳如风竟会如此绝决,一时间,惊愣在地。
柳如风转身对南宫天幕道:公子,外面风大,您头上的伤才好些,还是回屋吧·南宫天幕继续看着池水,似乎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柳如风伸手扶了南宫天幕手臂,拉着他,向主屋走去··刚走下桥头,却听到身后,少年无法相信地声音,说道:难道你竟然喜欢他·柳如风脚下一个趾咧,险些一头摔倒,回头愤愤地瞪了一眼。
不再理会那少年,径直向主屋走去··身后,依然传来少年喃喃自语的声音:不对、不对这不可能我明明见你上次看着那芯儿姑娘时,想吃了人家的眼神·柳如风气极,只恨不能回身撕了那张不知所谓的嘴,但,身旁的南宫天幕却几乎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令他不敢退开半分。
想起昨夜南宫天幕的手段,心中只有说不出的恐惧··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与想要逃离的愿望,柳如风动作僵硬着,将南宫天幕扶回了主屋··扶着南宫天幕,在床沿坐了,回身关上门的瞬间,柳如风抬眼望了望桥亭,空空如也,那少年已不知隐身何处。
柳如风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南宫天幕正看着自己,脸上神情似笑非笑··柳如风硬着头皮,走到他身边,挨着床沿,跪了,垂下头,心中忐忑,也不知会受到什么样的刑罚·你在害怕我有那么恐怖吗头顶上,南宫天幕带着调笑的声音。
柳如风身子颤了颤,没有回答,只是头垂得更低了··一只手伸了下来,轻轻挑起下颌,柳如风顺从地抬了头,迎上南宫天幕略带了丝笑意的眼睛··你与那影卫的关系,似乎不是我想像中那么糟糕南宫天幕用非常温和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明明南宫天幕没有一丝怒意,相反,还十分温和,但柳如风却忍不住的战栗,却又不敢低头掩饰自己的情绪··属下平时并未与影卫有过交谈。
只是这一个月来,对公子的安全,他倒也还算尽心尽力柳如风尽量斟词酌句地回答道··呵呵尽心尽力么不过是怕我死了,他也活不了罢南宫天幕笑得有些冷。
眼中透出丝杀机:找个机会,将他引来这屋子里,也省得他老是碍事·绝剑弄风10·呵呵尽心尽力么不过是怕我死了,他也活不了罢南宫天幕笑得有些冷。
眼中透出丝杀机:找个机会,将他引来这屋子里,也省得他老是碍事·可是公子如今身边缺少使唤的人,他总归是影殿出来的,能力还算不错,公子只要告诉他实情,想来他就算是为了自己,也不得不效忠公子吧柳如风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委婉进言。
南宫天幕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冷冷地道:他既知生死关系在我,却又不敬不善像这种不知分寸、不识好歹的东西,留下何用·柳如风面色大变,不敢再出声。
南宫天幕看了看他的脸色,知他想得多了,一手轻抚上柳如风线条刚毅的脸,放缓了声音,道:至于他说的那个女人·柳如风的眼中,透出几许惶恐不安,却僵着身子,不敢有丝毫动弹,只颤声答道:只因她说是奉了二公子的命令,定要亲眼看看公子是否安好。
节夫人让人领了她来这里,只有半柱香时间,便离开了·属下与她之间没什么的·南宫天幕了然地点点头,有意无意地调笑道:怎么我娘没有给你们安排女人么·属下属下不敢他们不知道影卫的存在柳如风猜测着南宫天幕的意思,小心地回答道。
南宫天幕看着他忐忑不安的脸色,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说道:我只是很好奇,那个叫芯儿嗯,是叫芯儿那姑娘倒底如何动人不过我也是男人,明白的何况,我相信你,断不会愚蠢的欺骗我·说完,低下头,吻住了那温暖柔软的唇瓣。
柳如风松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些感激,顺从地启了唇,任由着他加深了这个吻··当夕阳的余辉将院子里的池水映成一片金色时,南宫天幕轻轻地抚摸着让柳如风寻来的长剑,躺入被中,向身边侍立的柳如风点头示意。
柳如风默默地走至门边,昂首长啸··啸声方落,窗口一动,一身黑衣的少年团身扑入,双眼快速地一扫四周,不见任何异状,少年疑惑地站起身来,望向柳如风,正欲开口询问·迎接他的,是一柄凌厉的长剑,和扑面而来的杀机·少年大惊,拧身避过夺命的剑刃,看着柳如风,不敢相信地问道:为什么·柳如风没有答话,手腕一抖,长剑划出四道剑气,上下左右,瞬间封死了少年面前的所有进路,莹亮的剑身,直逼少年的胸口·少年皱眉急退,停在床前。
双手指间微动,却没有出手··以他对柳如风的了解,柳如风应该会怕伤到床上的南宫天幕,而缓下剑势··不想,柳如风剑势不变,反加了几分内力,凌厉的杀机直逼而来。
少年惊怒加交,双手连扬,数十枚极细小的铁针飞射而出··柳如风深知少年暗器的厉害,急回剑护身,听风辩位,叮叮叮一窜脆响柳如风虽挑飞了所有铁针,却也被逼得后退了两步。
柳如风抬头,正见少年反身扑向床上,欲擒南宫天幕,以作胁迫·想到南宫天幕刚醒来不久,武功招式不知习惯得如何,顿时情急,再顾不得防护自身,长剑一引,连人带剑,向少年扑去。
少年回头见势,却也不急,只要拿得南宫天幕,不怕柳如风不收手便只将手中铁针,扣而不发··不想,眼前一黑,一床被褥当头罩下,胸口一痛,背后疾至的长剑已穿胸而过·少年悲鸣一声,奋力一把拉下被褥,左手正欲掷出掌中铁针·左臂一凉一痛,被褥之前,竟是手提长剑斩断了自己手臂的南宫天幕·少年无法致信,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白衣少年。
南宫天幕此时哪有半分疯颠面含煞气,正盯着他冷冷而笑·心口的长剑一绞一抽,胸口破出一个碗大的洞来,鲜血狂喷而出·少年似清醒过来,难怪柳如风会突然对他痛下杀手难怪洁身禁欲的柳如风竟会屈身侍主难怪柳如风在亭桥之中那般言行奈何自己竟未明白他冒着得罪公子的言中之意·少年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口中喷血,道:不冤不冤是我大意话未说完,已气绝而亡。
南宫天幕皱皱眉头,厌恶地一掌将半仆倒在床上尸体击飞出去,走下床来,冷冷地吩咐道:收拾一下,将他放去大厅暗处,不必再做理会·最迟不过明晚,父亲处应该就会有反映了南宫天走到窗前幕微微叹息,已经四年了,人似物已非,只不过,从柳如风的话里,父亲做出的决定,尽可能的在不违背规定之间,保护着自己·柳如风面无表情地默默换下染血的被褥,提水清去地上血迹,开了窗换气。
俯身抱了少年渐渐冰冷僵硬的尸体,出了门,向客厅走去··虽然从未交谈,却有相知相惜之意,在这冰冷的宫院内,真正能让自己放下心来的,也只有这个少年影卫。
自他来后,自己确实轻松了不少,不至像以前,夜晚也不敢合眼·两人都不敢相信旁人,日日小心防护着公子,能依靠的也只有彼此·虽不满他对公子的轻慢,可也知无法恨怨。
若不是公子对自己有大恩在前,只怕自己也如同他一般··将少年小心地放在客厅暗角,他平日藏身之处·柳如风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确实,若非少年没想到公子神智清醒,怎可能这么短时间内轻易地杀了他·柳如风在心里暗叹一声,想来,少年是恨他的吧,若不是少年白日里为他不平,又怎会招来公子的杀机只是他却不知,公子对自己的大恩,别说公子要了这身子,就是公子要他的命,他也不会拒绝·站起身,柳如风抛下心中最后一丝难过,转身离去。
服侍南宫天幕□睡下,柳如风行了礼,正欲转身出门,床上传来一声幽幽叹息··柳如风脚下一顿,低声道:公子,属下就在门外守护,公子若有事,只需唤属下一声便是·正欲迈步,一只手,轻轻地挽住他的手臂。
房外夜凉,既不放心,便上来陪陪我罢南宫天幕的声音低沉落寞,带着一丝茫然··柳如风略略迟疑,退去外衫,将剑挂在床边,轻轻地□,在南宫天幕身边躺了。
南宫天幕翻身压住他半边身子,双手楼了,将头埋在他颈边,倒也没再有别的动作,声音低沉而落寞,道:你可是怨我自损实力·柳如风愣了愣,道:属下不敢·南宫天幕自嘲一笑,在他颈间蹭了蹭,有些凄凉地道:四年前,我中了幻香,疯得不明不白如今这幻香尚未查明,我连母亲也不敢全然相信算来算去,谷中真正不会害我的,也只有父亲了·柳如风听得心头一痛,不自觉伸了手,轻轻拥抱住身上的人。
南宫天幕感受着他的担忧与关切,心中一暖,轻轻吻咬着他的脖子,道:既然那影卫如此言行,杀他了,也正好瞧瞧父亲的反映·说着,南宫天幕忍不住低声苦涩一笑,道:说起来,我这卓消宫上上下下百十来人,可我敢相信的,却只有你一个·柳如风身子一震,只觉这几天来,所受的苦,就为这一句话,一切都已值得了·想要让他忘记愁苦,想要让他开心·只是此时,能够安慰他的,似乎只有·轻轻地蹭着身上的身体,悄悄伸了手,向下摸去·坚硬的□昂扬而立,刚一碰到,南宫天幕的身子一僵,一只手抓了下来,扣住了那只不规矩的手,将它扯开··公子柳如风夸然不解地看着南宫天幕。
南宫天幕气息略粗,默默地平息了一会,放开了抱着柳如风的手,将自己倒入他身边空空的床褥中,道:你身子昨夜伤得不轻,多休息几日吧·柳如风心中感动,道:用了凝露,属□子已没有大碍了·南宫天幕用唇堵了他的话,一个轻吻,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必如此睡罢·绝剑弄风11·南宫天幕用唇堵了他的话,一个轻吻,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必如此睡罢·看着身边沉沉入睡的南宫天幕。
柳如风那里敢睡,如今这院子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人了·柳如风闭了眼,调匀了呼吸,一边假寐休息,一边静静地感觉房内外的动静·直到凌晨天及将亮,方迷迷糊糊地,有了些睡意·突然,院子里有极细微的风动,柳如风心里一警,有人睁眼,窗外有两人正在极快速地接近·柳如风手一伸,抓过剑柄,翻身欲起。
腰间双臂一紧,将柳如风跃起之势生生变为坐姿··两条黑影自窗间掠入·再想拒敌房外已是不及柳如风长剑出鞘,挡在惊醒的南宫天幕身前,双眼紧盯着两人动作,全身绷紧,蓄势待发·两名越窗而入的黑衣人只眼神一扫床上,立刻垂眼跪地,齐声道:属下夜七(夜八)拜见公子·柳如风注意到,他们称呼的是公子,而非四公子,这便是公子说的反映么心神略松,却仍未放弃戒备。
南宫天幕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尚未睡醒的绵音,搂着他,慢慢坐了起来,将头搁在柳如风肩头,懒懒地看去,道:是谁让你们来的·听到南宫天幕毫不意外的语气,柳如风终于收俭的气机。
见两人跪拜,挡在南宫天幕身前的柳如风,动了动,想让开来,却被身后的人禁固着,不能移动,略感尴尬,只得僵着身子,低声唤道:公子·南宫天幕安抚地在他肩颈间蹭了蹭,终于放开了他。
柳如风起身,默立床边··两名黑衣人低头垂目,只作不见··左边的黑衣人恭敬地答道:谷主得悉夜十三竟敢冒犯公子,并为公子处死·吩咐影殿另选人护卫公子安全,影殿殿主为表歉意,特命我二人前来,任由公子挑选·说着,两人取下腰间影牌,恭敬地双手呈上。
柳如风心中暗叹,原来,他叫夜十三·挑选用得着么这必是父亲的主意既然来了,自己也就不用客气的全收下了·南宫天幕笑了笑,道:送过来·两名影卫齐声应了,膝行至床边,待南宫天幕取走手中的影牌,齐齐俯身叩了三个响头,这便是正式认主了。
南宫天幕把玩着手中的影牌,看到看地上跪着的两人,同样因常年隐身暗处,而略显苍白的脸色,左边一人长脸细目,一脸精明强悍之色,右边一人方脸浓眉,显得老实木呐·南宫天幕问道:谁是夜七谁是夜八·左边那人回道:属下夜七·右边影卫回道:属下夜八·南宫天幕点点头,道:你们来时,可有带什么话·夜七道:来时谷主吩咐,上禀公子:影卫原只负责六位公子的安全,并不认主,亦不接受各公子的指令。
但因夜十三冒犯公子在前,命我二人认公子为主·这么说,这便是拥有两名影卫的完全支配权了原来别的五位公子并不能指使影卫·南宫天幕心中暗喜,面上却神情淡淡地道:出去吧今后若无意外,你二人一人值守一天,无需进屋。
夜七夜八应了,叩了礼,转身又自窗口跃出,消失在黑暗中·房间里安静而沉默着·两人都已了无睡意··南宫天幕望向一旁静立的柳如风,伸了手,轻轻抱住。
柳如风怔了怔,没有说话··南宫天幕站起身来,踌近他耳边,轻声闷笑,心中欢喜激动,身子不由微微颤抖··柳如风试探着低声轻唤道:公子·南宫天幕压低了声音,咬着他的耳垂,笑道:父亲果然没有放弃我如风,我们不是只有两个人呢呵呵呵·柳如风明白过来,双手迟疑着轻拥住身前男人的后背,也不禁高兴。
南宫天幕无声地笑了一会,又道:你看看有机会去接触那个芯儿,摸摸她的底,看看大哥打的什么主意注意下五位公子谁有那种致幻的檀香·柳如风应了一声,见南宫天幕松开了手,忙收回了手,取了他的外袍,替他穿戴梳理起来。
南宫天幕想了一会,略提了点声音,唤道:夜七·一条人影落到窗下,夜七的声音低沉地传来:在·南宫天幕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道:告诉夜八,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把这卓消宫摸熟了找机会将宫里所有人的记栽抄一份给我·是窗外的人影一闪,消失不见了·南宫天幕看了看身边的柳如风,一手轻抚上他略带疲惫的眉宇间,道:这几日有夜七夜八守着,你可以安心休息了·一连五日,南宫天幕都只是待在院子里的桥亭里,这整所院子,竟是除了院门前有几人守卫外,再无他人·南宫天幕微觉诧异,这样看来,若想要外出,倒也不成问题只是近日里,几乎难以见到柳如风,难道是去打探那个芯儿·南宫天幕想了想,今日应是夜八当值,正欲开口询问,亭梁上的阴影里,落下一个人来,南宫天幕眼角略扫,正是夜八。
夜八默默地向南宫天幕跪了个礼,双手奉上薄薄的一本白纸小册,封面无字·南宫天幕伸手取了,淡淡地问道:这几日可见到柳如风·夜八的声音略带沙哑,答道:深夜,确认公子无恙,离开·南宫天幕拿着那薄册子,怔怔地出了一会神,点了点头。
夜八静静地叩了个头,身形一纵,又隐入了亭梁··南宫天幕看了看手中的薄册,无声地笑,母亲这卓消宫,始终是我的啊呵呵我真是希望那幻香不是你下的·南宫天幕叹了口气,靠在亭柱上,轻轻地翻开了没有字的纸册·薄薄的纸册中,全是卓消宫所属人众的基本记录,一页四行,一行一人。
第一页:·水莲,女,节夫人侍女,随节夫人入住卓消宫··水颜,女,节夫人侍女,随节夫人入住卓消宫··天行,男,节夫人侍卫,随节夫人入住卓消宫。
兰,女,父母不详,两岁时被节夫人收养因见其聪慧可人,节夫人甚为宠爱·自小与四公子相伴,入宫仅五个月,卒于四公子练功密室内,死因:四公子疯狂所致·手指轻轻移至写着兰那一行,微微轻敲,南宫天幕冷笑,父母不详还真是死得一干二净竟连一丝线索也没留下南宫天幕略皱了眉,若并非是母亲指使,这背后之人的手段,实在是非常之高明··一页页扫过,直到最后一页。
南宫天幕的眼神略略停顿··第四十二页:·成易,男,卓消宫仆从··柳如风,男,出身死殿,为四公子近侍··王桑,男,出身武殿,为四公子护卫。
李树,男,出身武殿,为四公子护卫···南宫天幕心情沉重,轻轻地合上了名册,微微苦笑,斜靠在身侧的亭柱上,闭了眼,静静地倾听风吹动着池水发出清澈悦耳的波动声音。
四十二页,共一百六十八人,如今只剩下一百一十二人了·除去连自保都谈不上的二十七名仆役·九十五人中,再除去原本就忠于母亲的人·剩下的人,仅仅只是防守这卓消宫都稍显吃力·若是被人知道自己神智已然清醒·那五位想必不会置之不理·呵呵形势意外的险恶啊·只有一年时间了·绝剑弄风12·只有一年时间了·公子、公子·低沉悦耳的声音,柳如风·南宫天幕猛然清醒,竟是失神至此是太大意了,还是已对他太熟悉·侧头看去,一身浅灰色长袍的柳如风立在身旁,面上带了点点的忧虑。
回来了南宫天幕淡淡地说了一句··是柳如风略略迟疑了下,道:公子若是困了,还是回房休息吧·南宫天幕没有回答,只是低了头,沉默了会,缓缓地道:我是兄弟之中,长得最像父亲的也是绝谷历代以来,修练绝天神功进度最快的·公子柳如风急唤一声·南宫天幕抬起头,看了亭梁一眼,望着柳如风,笑笑道:无妨都是自己人·是属下多虑了柳如风躬身欠了一礼。
所以,父亲对我一向宠爱有加,特将我列为绝谷第四公子·南宫天幕一边回忆,一边极缓慢地叙述着,父亲常说,我是武学的天材、我是他的骄傲虽不敢说后无来者,但前无古人是确定了的·南宫天幕的表情不由自主地温和了下来,柔软了声音,继续说道:父亲为了我也算是费尽了心机·南宫天幕离开了亭柱,站直了身子,道:所以,我绝不能让他失望一年之后,要么我死要么是我成为谷主,夜七夜八接掌影殿,如风接管死殿·夜八纵身跃下,跪在亭中,恭恭敬敬地给南宫天幕叩了个头,道:谢过公子·柳如风没有出声,只也俯身跪了礼。
南宫天幕笑着说道:让夜七过一会来我房间一趟,我有事让他去办·是夜八应声消失··南宫天幕看了看还跪着的柳如风,略略诧异地问道:如风·柳如风沉默了一会,犹豫着低声道:属下谢过公子·南宫天幕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淡去,空口白话的承诺,不过只是收拢下属的必要手段,但太过聪明的下属,却不是招人喜欢的望望亭外,夜八还未回来。
南宫天幕沉下了脸,转了身,淡淡地道:我知道如今说这些,不过是些空话你起来吧·柳如风垂着眼,没有起身,依然跪在地上,道:无论公子心里怎么打算,属下绝无违逆公子的意思只是公子,属下绝非是为了权势地位·南宫天幕看着他,心底渐渐涌上一股暖意,拉了他的手臂,扯起他,道:你的心思,我自是知道。
可人总是这样,若没有半点念想,又怎提得起精神去努力至于日后呵呵··南宫天幕说到这里,住了口,只是微微地笑,一道淡淡地影子,划过水池,掠入亭梁。
南宫天幕坐回了亭栏,靠回在亭柱上,上上下下将柳如风全身打量了个遍,温和地道:这几日我打算对这院子里来往的人动手,你就留下来吧,你对这院子比我们熟。
你出去这几日,可有打探到什么·柳如风欠身应了,道:属下探出,落阳宫的敏芯姑娘,出身毒殿,用药是一把好手,属下原打算今晚去探探敏芯姑娘的药房。
南宫天幕若有所悟,点点头道:既如此,今夜你去罢顿了顿又道:娘亲处,可知你出宫了·属下不敢惊动节夫人,没有通禀,只是易了容,混出宫去的柳如风恭声答道。
哦易容术南宫天幕这倒吃惊了,死殿连这个也会去房里,给我看看·是·进了房间,柳如风自怀中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摆在南宫天幕身旁的床上,打开来,里面是六张薄如蝉翼的面具。
全是你做的怎么有六张南宫天幕伸手拿起一张,看了看,却完全看不出什么来··是最底下两张,是守卫这院子的侍卫王桑与宫里采买的仆人成易的脸貌;上面两张,为了接近那敏芯儿,仿制的落阳宫里不显眼的两名仆从。
别的两张,一张,是三公子天缺宫里的一名下仆;一张是六公子云清宫里的杂役·柳如风垂着眼,回答道··戴上我看看南宫天幕拿着那人皮面具,随手递给柳如风。
柳如风接了,低头往脸上一抹,再抬头南宫天幕惊讶地发现面前的人变了,不只是脸,面前的这个人,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完全陌生明明前一刻,面前站着的,是自己非常熟悉的柳如风但现在,一张略带病容的脸,小眼睛,小鼻子的,灰袍下的身体完全没有了柳如风的修长挺拔,显得有些矮小粗壮起来。
他颤颠颠地看了南宫天幕一眼,心虚的努力睁大了眼,似乎在害怕着什么,用很小的声音,粗哑地道:落阳宫,柴房下仆,于生东见过四公子·南宫天幕有趣地绕着他转了一圈,道:还真看不出来,若非是你在我面前戴上的,只怕我也难以认得出来只是身形怎么也变了·面前的男人躬着身,委琐的脸上挤满了笑容,点头哈腰地道:多谢四公子夸赞只是用内力鼓了衣物,再缩了点身高·你南宫天幕忽然觉得难以忍受,伸手一把抓下那人皮面具,再看看,顺眼了许多。
公子柳如风不解地看着他··熟悉的声音,这才是柳如风的声音·南宫天幕皱了皱眉,道:这样说话不是好多了么在我面前,还用伪装·是只是曾经学这易容术时,师傅曾言道,此术无我属下只是习惯了柳如风垂手恭立。
南宫天幕描眼一扫,合身的灰袍,衬着修长精实的身体,那个熟悉的人又回来了·忍不住搬起他的脸,认真仔细地观察一会,捏了捏道:这张脸总是真的罢·柳如风有些尴尬,头略侧了侧,想要偏去一边,又生生止住了,恭声应道:是其实,这面具看上去虽无异样,但若用手细细揉搓,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南宫天幕点了点头,手上却忍不住仔细地揉搓起来,指腹下的肌肤触感很好,不似女子的娇嫩柔软,却也没有一些男人的粗糙,肌肤温暖平滑·待你空闲时,也替我准备几张你今晚去,自己多小心些南宫天幕收回手,看了看他和声说道。
是柳如风应了一声,心底掠过一丝温暖,等了等,见他再没别的吩咐,便行礼转身离开·刚出了门,柳如风身形一顿,正欲掩门的手松了开来,回过头来,望了房中的南宫天幕一眼,离开了门前。
南宫天幕微微一笑,了然,向房门处唤道:是夜七么进来吧·夜七应声出现在门口,关了门,来到南宫天幕面前。
随着房门的关闭,屋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南宫天幕俭了笑,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夜七,半响,方自怀里取出一封信来,缓缓地道:今晚你将这信送与谷主。
记住,亲手交给谷主绝不能有第三人知道这信里的内容·夜七细长的眼,精光一闪,跪了双手接过那薄薄的信封来,贴身藏了,叩了头,道:只要属下一息尚存,绝不会让信落入谷主以外之人手中·南宫天幕皱皱眉,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脸,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夜七。
夜七想了想,又道:若有意外,属下即使死,也会先毁去此信·南宫天幕脸上这才柔和了些,点点头,道:谷主的绝天宫离这里不近,你现在就去罢·夜七低头应了,起身出门。
南宫天幕想了想,略提高了声音,唤道:夜八,若见柳如风回来,让他直接先来见我·屋外传来一声沙哑的应答,旋即寂静无声·绝剑弄风13·幽静的密室里,烛火闪烁着,半明半暗。
香炉里,特制的宁神长香,已燃去了一半··南宫天幕盘腿坐在室内白玉石床上,已调息了三个小周天,是时候冲击绝天神功第七层了·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南宫天幕额上已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还差一点非常的顺利,在这密室里静坐了三天,心神中的杂念早已清除,再努把力就成功了·南宫天幕深深地吸了口气,调动了全身的功力,冲向任都二脉·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紧闭的眼前,纷纷杂杂,一个一个熟悉的脸自眼前晃过,耳中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听不清的话语嘲杂地传来,心神巨震怎么回事再也无法控制的内力失控地逆转,全身血气倒涌·痛好难受十拿九稳的事情怎会失败·公子公子·谁谁在叫喊头好痛,不要吵了·啊南宫天幕无法忍受地大喊一声,睁开了眼。
对面的玉石上映照出了一张满头大汗的脸,是谁那是谁血红的眼睛,狰狞地神情·南宫天幕嚎叫一声,双掌击出,玉石应声而碎·玉石后,一方丝绢一闪而逝。
南宫天幕冷哼一声,纵身扑去,拦住那人,香味好浓耳边的尖叫更加大声杂乱着,头越来越痛·痛一把扣住那人的咽喉我让你再吵我要杀了你·公子·惊骇的娇呼声,是兰儿·睁大眼睛,踌近那人的脸,弯弯的细眉,美丽的杏眼,雪白如玉的肌肤是兰儿·不不能杀了她·嘻嘻哈哈·别吵兰儿为什么你的脸这么丑扭成了这样·嘿嘿呼呼·不要吵香味好浓·兰儿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闻闻是这香味,浓郁得令人烦闷的发狂·有人扑过来了,阴深地,想杀了我·找死·啊惊恐的惨叫划破耳垂。
这是兰儿的声音不·兰儿南宫天幕满头大汗,猛然睁眼坐起眼前,是淡蓝色的床纱·公子公子你怎么了焦急担忧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南宫天幕腾然转过头,双眼发直地盯住床边人影,灰色的长袍,俊朗的面容,一双如星耀般的黑眸柳如风·喘息着,心神渐渐安静了下来,又梦到那日的情形了·公子是做了恶梦柳如风仔细观查着他脸上的神情,轻声问道。
无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南宫天幕用力地闭了闭眼,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只是,好冷,全身发冷·兰儿为什么·属下刚回来,夜八说,公子吩咐属下先来见公子。
柳如风担忧的眼神,在他脸上打了个圈,取过一方白巾,替他拭去渐冷的汗水·垂了眼,恭声答道··温暖的感觉南宫天幕微笑着点点头,示意是有这么一回事,放软了声音,问道:还顺利么·属下进了敏芯儿的药房,没有发现公子说的幻香,不过,在那房里,倒是有这种带了致幻效果的药丸柳如风取出一个瓷瓶。
南宫天幕接了,倒出一粒,闻了闻,却什么味道也没有·略带疑惑地看向柳如风··柳如风解释道:这药丸外层裹了无味的药粉,只闻是闻不出来的,公子将它搬开便知。
南宫天幕依言将这药丸捏碎,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南宫天幕皱皱眉,与记忆中的香味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香味传开,柳如风打了个颤,似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低了头,道:若公子无别的吩咐,属下先行告退·声音竟是意外的干涩沙哑。
南宫天幕诧异地看着他,直觉有些不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柳如风迟疑一瞬,没有回答··南宫天幕伸手捉了他的手腕,手中的皮肤高热发烫。
南宫天幕皱皱眉,抬起他的脸,柳如风的脸色竟也是潮红一片·中了什么药南宫天幕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柳如风心知躲不过去,只得答道:敏芯儿的药房里,还有一种崔情的药物·属下曾受过抗药毒训练,倒也没什么,可若是再闻到这幻药·柳如风有些干涩地咽了咽唾液,喉节滑动,不自觉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中已带了丝乞求,低声说道:属下需回去逼出药性,请公子准允·南宫天幕心中一动,不由想起了那一晚,躺在自己身下的柳如风,也是这般乞求的眼神,只是脸色太过煞白,远没有今夜这般□。
南宫天幕的手指不自由主地抚上那干燥柔软的唇瓣,轻轻磨蹭·原本那夜只是想要一个证明,虽然没料到会吻他事后也曾后悔,不应如此待他,也想要放过他的。
只是南宫天幕叹气,还是舍不下这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温暖啊·伸手捉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拉··柳如风碎不及防地一头栽倒在床上,惊道:公子·南宫天幕翻身压住他,轻轻抚摸着这张俊逸的脸庞,道:你是打算冲冷水还是自己解决·属下柳如风欲选豕,虽然他是打算去冲冷水解决掉,但南宫天幕脸上表情明显在说你敢这样试试·南宫天幕唇角一挑,露出一个邪笑,轻轻地吻上他的唇,道:我帮你·柳如风闭上了眼,启唇放入了侵略的舌尖,心中苦笑,希望不会比上次还惨,不过,这次中了药,应该会好过一点吧·南宫天幕虽是在询问,一只手,已悄悄顺着他的腰线滑入双腿之间。
隔着布料,感受到那形状优美的长柱形凸起,手掌轻轻一握··身下的身子一弹,晕红的脸上更加艳丽,合上的眼睫微微颤抖着,眉宇间夹杂着丝丝□,看上去,意外的妩媚动人。
南宫天幕松开了快要窒息的柳如风,看了看被自己□得红肿的双唇,满意的啃咬上昂起的脖颈,追上滑动的喉节,轻轻咬住,头顶上传来半声带了□的轻喘·平日里清朗的声音,染了□,分外的撩人。
微微加快手上的节奏,在他敏感温热的颈上轻咬啄吮,身下的身子颤抖不停,却始终再无半分声息··南宫天幕不满地手掌略略用力一握,柳如风皱了眉,脸上闪过一丝痛意,却依然咬紧了唇,默默无声。
南宫天幕叹息,在他唇上轻啄,柔声道:别忍让我听听你的声音··柳如风微微一窒,松了唇,低沉的喘息声,从唇中逸出·南宫天幕一笑,心疼地吻吻他的唇,松了手,一指挑开他衣衫的系带,染上了□的红晕的胸膛裸露出来,轻轻地抚摸上小麦色的肌肤,与女子的柔软完全不同,手下的肌理精实而漂亮,蕴满了力量,却又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不由想起了那夜,这具身体深处的紧窒□,南宫天幕的□更加灼热了·挑开了裤带,一把拉下·身下的身子一僵,那深深浅浅喘息声瞬间消失··南宫天幕一愣,清醒了过来,想是那一夜在自己享受的同时,他的痛楚太过深刻,以至他本能的在抗拒。
南宫天幕俯身吻住了柳如风不自觉咬住的唇,温柔地□,舌尖一分一寸轻舔,一手轻轻握住了那形状漂亮的分身,轻柔地撸动·身下的身体渐渐松柔开来,南宫天幕衔了他的下唇,轻轻吻咬着,道:除了我,就连你自己,也不许再咬它·柳如风脸上更红,轻声应是,却被南宫天幕再次侵入了唇内。
南宫天幕一边舔吻着他唇内的每一处细软,一边悄悄伸了手,在那紧闭的菊*外轻轻揉按起来··直到柳如风的呼吸已变得艰难,那幽静的菊*也渐渐松柔,南宫天幕终于放开了柳如风,探手自暗隔里取出一个玉盒,伸指剜出一大块来,在他还在喘气之间,轻轻地挤压了进去·呃柳如风一声惊喘,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南宫天幕停下了指尖的动作,就着浅浅进入的手指,用指腹轻轻的抚摸着柔嫩的内壁,强忍着因那紧窒灼热的触觉而蠢蠢欲动的欲望,俯身叼了他胸前一颗朱果,细细的品尝戏弄·绝剑弄风14·番外啊番外恶搞·继续烟一惯恶搞滴行为·话说南宫天幕最近很开心,为什么·因为他的绝天神功快要到七层了,而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兰儿也在昨天羞怯怯地告诉南宫天幕,她爱上了南宫天幕。
而今天一大早,父亲绝谷谷主将南宫天幕叫到了绝天宫,父子俩密谈了半日,父亲便向全谷宣布,南宫天幕将成为绝谷第四公子·南宫天幕很开心,脚步也轻快了起来,将这个消息告诉兰儿,她一定会很高兴吧·幕哥哥,真的兰儿果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南宫天幕看着娇美柔弱的兰儿,忍不住轻轻拉起了她纤细的双手,认真地说道:兰儿,等我当了谷主,一定让你成为谷主夫人··兰儿娇羞一笑,将自己埋进了南宫天幕的怀里·软香满怀,十四岁的南宫天幕激动得情难自禁,相爱已久的人儿此刻温柔相拥·天渐渐黑了下来天渐渐亮了起来·初尝情味的少年男女,不知时间,彼此的眼中只余对方,一夜浓情蜜意,依恨太少,缠绵拥抱着,迟迟不愿分开·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尖锐得变了调了女音突地撞进了屋里。
两人转眼望去,素来温柔慈爱的节夫人正立于房中,一双美目死瞪着两人,脸上透着说不出的不信、恼怒、羞愤、悲哀、绝望、暴虐与疯狂·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脸,能显露出从此多的情绪·从来不知道,一向温柔的母亲,也会有如此可怕的一刻··兰儿花容失色,虽然她一向将节夫人当作了母亲,可如此陌生的节夫人·兰儿颤抖着躲向了南宫天幕的身后·南宫天幕看着母亲气得变了形的脸,以及,发抖的身体,不解地道:娘,我要娶兰儿为妻·节夫人只觉脑中轰然作响,半响,方艰难地开口,说道:你你们怎可如此怎可·南宫天幕轻轻拥抱住害怕得不敢抬头的兰儿,看着愤怒的母亲,笑得坚定而温柔:娘,我知道您一直将兰儿当作女儿来看待,可她毕竟不是您的亲生骨肉,我爱兰儿,娘兰儿也爱我,今后,兰儿就真成了您的女儿了·节夫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双眼直直地望着窗外节夫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了房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回了房间·直到窗外传来了南宫天幕的声音:娘,孩儿去密室了,这次孩儿打算闭关十日·节夫人转动着眼珠,没了回答。
南宫天幕等了又等,只得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本来想写详情,可是想想,写了不就暴露了·五日后,第四公子南宫天幕练功走火入魔,导至发疯的消息,传遍了绝谷上下·绝剑弄风15·南宫天幕睁开眼,天已然大亮了。
眼前是一张线条分明的俊逸的脸,闭合的眼睫,能清楚地数清不算短的睫毛,健康的肤色,面上带着熟睡的安详··手臂间柔韧温暖的肌肤触感,柳如风紧闭着眼,破天荒地竟然还未醒来。
不由想起了夜里,在□的□中,这张脸上浮现的表情,舒畅满足而羞耻隐忍·南宫天幕微微一笑,他极喜欢看柳如风那时的表情··拥着他,躺了一会,算算夜七也该回来了,此时尚未来回报,想是让夜八拦在房外了·轻轻的收回揽在他腰间的手,动作轻缓地越过他,起了床,披了外衫,床上传来一丝响动,回头,正对了柳如风还有些迷茫的眼。
南宫天幕温和地笑了笑,道:怎的不多睡一会儿·柳如风清醒过来,见南宫天幕已然起身,自己却还躺在床上,不禁暗怪自己竟睡过了头。
略带羞愧地起了身,忍着双股间的不适,随手披上了外袍,跪到南宫天幕身侧,替他整理衣裳,道:属下失礼,竟未能服待公子起身,请公子责罚·不必如此拘礼,待夜七回来,还有得忙碌。
南宫天幕笑了笑,伸手轻抚上他的发丝,柔软的黑发从指间滑过,丝绢般的触感··公子,属下夜七··果然,门外适时响起了夜七的声音。
进来南宫天幕在床边侧坐了,以方便柳如风替他梳发··房门应声开启,夜七闪身而入,行至南宫天幕身前,跪了,自怀中摸出一封信来,双手奉上,道:回禀公子,公子的信属下亲手交至谷主手中,这是谷主的回信。
南宫天幕点点头,伸手接过,一边拆信,一边问道:谷主可有说过什么·柳如风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系好发带,退开五步,垂眼侍立。
夜七想了想,回答道:谷主说,公子需要之物,大部分各宫内都有,只有几样需至毒殿索要公子若不方便,需寻一心腹之人前往·南宫天幕看了看手中的几页信纸,笑道:如此,我明白了,你做得很好出去吧·夜七应了,跪了礼,起身离开。
南宫天幕摸着手中的纸张,轻笑道:父亲给我出了个难题啊·毒殿的药材岂是这么好索要的自己不能出面,夜七夜八是父亲派过来的,又已认主,虽然能够相信,但绝对不是能替自己做这件事的人。
柳如风倒是这件事的最好人选,只是一不能用自己的名义,二无父亲的凭证,他如何能从毒殿要来药材·南宫天幕叹了口气,抽出第二页信纸,递给柳如风,道:你先看看·柳如风上前接过,只一扫眼,顿时大吃一惊,血还丹配方记得死殿对血还丹的记载:极好的养生补气之药,但若是每月不能按时服用同一配方的血还丹,或服用了不同配方的血还丹,则会因血气汹涌,破坏尽五脏六俯,痛苦哀嚎整整三日才能得亡·抬头看了看南宫天幕的神色,在他身侧跪了,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音量,道:这血还丹属下曾在死殿看到过记载,只需改动其中某一味药材的份量,便成了只有公子知道的药物只是公子若要用此药,告诉了属下,只怕不太方便·南宫天幕诧异地看他一眼,见他垂着眼,面无表情,明白过来,伸手将他垂落脸上的几缕散发撩开,笑道:若我要你第一个服用此药,你服么·柳如风看了看他的眼,看不出南宫天幕这话的真假来,心底略有些发寒,转念一想,坦然地对着南宫天幕的眼睛,道:若公子要属下服这血还丹,属下服食便是·南宫天幕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睛,真挚、诚肯、坦然、毫无虚假满意地一笑,道:我自是放心你的,你先看看,里面的药材,你可能不惊动任何人取得·柳如风低头仔细看了一遍,抬头道:大部分药物,宫内都有,若公子不愿惊动节夫人,属下在落阳宫敏芯儿的药房里也看见过,只是有两味药材两宫皆没有·南宫天幕点了点头,道:那就是毒殿里有的了药性方面,你应该是会一点的吧这上面只是血还丹的用料,你可有把握不会弄错·柳如风垂了眼,道:药性方面,属下只知大既,远比不上毒殿出身的人但若只是搜集药材,属下自信还能做到。
只是公子若让属下去寻这配方上的药材,属下虽只是粗通药理,只怕此药也会对属下失了作用·南宫天幕听了这话,心中一暖,忍不住拉了他起来,狠狠地抱住了,问道:如风,你服侍我多久了·柳如风忍着被太重的力道勒得发痛地部位,回道:回公子,七个月了。
如风,这七个月,你尽心尽力服侍疯了的我·如今,你也做到了你的誓言·南宫天幕轻轻地咬上柳如风的脖颈,笑道:你既完全属于我,我又怎会不放心你这些药材你去想办法取了回来,不能让任何人发觉了,配方和药丸的炼制我自会处理。
只是你要记住,这药对我太过重要,直接关系到我的生死存亡,绝不能泄露出去·柳如风身子一颤,血还丹的重要性,他当然明白,立时应声道:属下明白,属下绝不会将此事泄漏出去·南宫天幕笑笑,拥着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
柳如风迟疑一阵,低声问道:可是公子,谷主已下了严令,绝谷各公子的存亡,也代表各宫的存亡,公子有必要动用这血还丹么···南宫天幕松开了手,笑道:如风,你太小看那几位公子了,父亲虽有严令,但谷里的门门道道实在太多,谁能保证他们完全忠诚于我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被别的公子控制了如风,卓消宫清静得太久了,你不奇怪么·柳如风沉默了一会,躬身行礼,道:是属下考虑不周。
南宫天幕笑笑,突然明白过来,父亲,原来你是在警告我啊呵呵这便是父亲对自己杀了夜十三的反映了吧果然,身边有父亲的耳目啊以前的夜十三,如今的夜七夜八,难怪身为影卫的夜十三竟然敢对自己如此无礼。
影殿毕竟还是在父亲的掌握中啊·好在自己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让影卫参与到这事情中来·南宫天幕若有所思地看着柳如风,道:毒殿的那两味药材,你可有把握·柳如风低头想了想,道:毒殿虽守卫森严,但比起各公子宫和死殿,还算好进,只是不知那药材放处,只怕得多费一些时日。
南宫天幕叹了口气,道:可惜我们最缺少的就是时间了罢了,你尽量去做,别急于求成,反而坏了事·是柳如风低声应道。
·公子节夫人带着一名侍女和总管,以及两名侍从已进了院门窗外传来夜七压低的声音··南宫天幕一怔,娘亲她来做什么·公子柳如风望着南宫天幕,询问他的意思。
南宫天幕冷笑,一把扯断了头上的发带,将一头刚刚梳顺的长发揉乱··柳如风低声告了个罪,替他将外衫扯散一些,退了开来··房外已隐约可听见一行人的脚步声响,向这里行来。
南宫天幕沉了脸,抓住了柳如风的衣襟,叫道:我要去后山的蝶谷·柳如风手忙脚乱地扶了他,劝阻着道:院子里也有蝴蝶的,公子若是想要,属下去捉了来可好·南宫天幕大怒,大力地拉扯着,吼道:我说,我要去后山的蝶谷·公子柳如风一面要顾着不摔到南宫天幕,一面又不敢挣脱出来·两人正拉扯间,乒的一声房门被推了开来。
节夫人领着三男一女站在门前··绝剑弄风16·两人正拉扯间,乒的一声房门被推了开来·节夫人领着三男一女站在门前··柳如风脸色一变,再顾不得几乎扒在身上的南宫天幕,跪身行礼,道:柳如风叩见节夫人·南宫天幕冷不防备,被他带得倒在他背上,心中暗暗恼怒,一面大叫大喊着,一面一口咬在他低垂下的后颈处。
柳如风身子一颤,不知哪里得罪了南宫天幕,此时又不好询问,只得暗自忍了··节夫人站在门口,冷厉地眼神一扫,皱皱眉,向身边的中年侍女使了个眼神,领着身边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了。
另两人自动地守卫在门口··那中年侍女,满面带笑,轻轻地走了过来,拉起南宫天幕,柔声哄道:公子,让水莲带你去外面看蝴蝶可好·南宫天幕转头看了看她,好奇地问道:你是谁·屋内屋外的五人同时脸色一变。
中年侍女骇得脸色发白,颤声道:公子婢子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水莲啊公子你再看看婢子·节夫人粉面失色,两眼直直地盯着南宫天幕。
南宫天幕心中冷笑,他当然知道她是水莲,嘴里却依然不耐烦地道:我要蝴蝶,不要水莲说着,又转身扯住了柳如风不放··节夫人身子一晃,险些软倒,美目中泪光盈盈,惊颤无力地唤了一声:幕儿·南宫天幕转身,看她半响,拍手笑道:娘你陪我去看蝴蝶好么·节夫人站起身来,脸上好看了一些,露出又是悲痛又是心慰的神情,从袖中摸出一盒香味扑鼻的糕点来,柔声说道:幕儿,来娘身边,娘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南宫天幕笑嘻嘻地走了过去,抓起一把,塞进嘴里依然是小时候吃过的味道,只是里面似乎多了一点什么·节夫人心疼地搂了他,柔声道:慢点,别咽着了·南宫天幕心中冷笑,拿了盒子,站在节夫人身旁,慢慢地品味口中的糕点这是马结石的味道,还有柏子·节夫人取出香巾,抹了抹眼眶,转头看向柳如风,眼神已是怒火中烧,柳如风,我来问你,幕儿这几日可有好好吃饭·南宫天幕心中一凝,莫非是柳如风离开这几日被发现了·只听柳如风恭声答道:公子前些日子伤了头,胃口不太好,吃得较少,属下怕公子闪了风,每日都是将饭菜送入公子房里的。
节夫人冷哼一声,转身摸了摸南宫天幕的头脸,动作轻柔而仔细,南宫天幕额上的伤痕早已好得没了痕迹,节夫人自是看不出什么来了··节夫人转了身,冷冷地道:送入房中然后呢不要告诉我,你这几天一直待在幕儿房中,不曾出门·柳如风沉默了一会,低声答道:属下见公子无事,便回房练功去了·节夫人冷笑,道:所以你不知道幕儿一个人待在水池桥亭里哼柳如风,当初是你自己要求服侍幕儿,怎的如今烦了不愿再侍候幕儿了·柳如风惊道:属下不敢·节夫人怒道:不敢那如何幕儿这病越来越厉害了你竟让他一个人待在桥亭里,若是有个什么万一来人把柳如风给我拖出去,重打三十鞭·是关心是迁怒还是试探南宫天幕把玩着盒中的糕点,眼角余光瞟了瞟跪着的柳如风。
柳如风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既未看向南宫天幕,也未看向节夫人··门口两人应了,进来一人架住一边,将柳如风拖了出去·门外紧跟着响起了皮鞭挥动的破空之声,抽打在人体上的闷响。
水莲走了过来,轻声道:夫人息怒不若换人来服侍公子·节夫人疲惫地揉着额角,道:有用么若不是自他服侍幕儿以来,幕儿没有再发狂伤人,我早将他调进宫里了那几位公子的动作越来越大了,要想保住幕儿,平平安安过完这一年时间,实在是太需要人手·水莲想了一想,道:不如让婢子照顾公子柳如风既出自死殿,对夫人应该大有用处。
节夫人叹了口气,摇着头,看着水莲道:虽说幕儿这么久没再发狂,我又怎忍心让你冒着生命的危险柳如风不是笨人,我要使唤他,他也不敢不答应·节夫人转头看向南宫天幕,眼眶一红,凄声道:何况幕儿如今那几位现下也顾不上咱们这里·说着,伸了手,拉过南宫天幕来,替他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又将他衣上的皱折拉平了,眼中却忍不住掉下泪来·一旁的水莲看着,也是眼中一酸,落下泪来。
南宫天幕依然好奇地把玩着盒中的糕点,像是没有看到两人神情一般··一旁的中年男子咳嗽一声,劝慰着道:夫人不必伤心,只要每日送些糕点来,想来公子总会恢复清醒,如今只需要防着宫外那些人便也是了·节夫人抹抹泪,勉强挤了一个笑容出来,道:你说的是我不该沉溺于悲痛之中,若让宫里的人看了去,只怕会灰了众人的心·房外脚步声响起。
却是那两名侍卫已行完了刑,又将柳如风拖了回来··两人将柳如风拖至房中,松了手,齐齐躬身道:回夫人,三十鞭已刑完··节夫人神色一收,哪里还有半分脆弱的样子。
微微地点了点头·冷厉地看着地上的柳如风,背上的灰色长衫已被皮鞭鞭打得破烂不堪,血液粘连着破碎的衣裳晕染出一大片红迹··两名侍卫恭敬地退出房门,依然在门边守了。
节夫人冷漠地看着柳如风正艰难地爬跪起来,厉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致幕儿安危于不顾,这三十鞭,你可心服·柳如风一声不啃地忍着背上的鞭伤,艰难地跪好,垂了头,任由额上斗大的汗珠落下,道:谢过节夫人教诲,属下心服。
还请节夫人允许属下继续服侍公子··节夫人面色稍霁,转头爱怜地看着南宫天幕,取出香巾替他轻轻拭去嘴角的残渣,淡淡地道:你既有心服侍幕儿,便别再让我发现你再让幕儿一个人独处,否则,就不会再如今日般轻松出去吧。
柳如风低头应了,慢慢地站起身来,深深吸了口气,有些蹒跚地走了出去··南宫天幕眼角的余光一直跟随着柳如风略略颤抖的身影,却不知娘亲是如何发现他这几日不曾出现,是院门外的守卫还是清晨时来打扫的仆役·节夫人再没有看柳如风一眼,全副心神都在南宫天幕的身上。
见他对自己毫不理会,倒也习以为常,只是脸上的神色间却免不了微微一暗··水莲见房中只剩下了自己几人,上前几步,看了看节夫人··节夫人点点头,从盒中取出一块糕点来,柔声哄道:幕儿,再吃一块吧,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娘亲手做的糕点·说着,眼眶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水莲轻轻地牵起南宫天幕的右手,三指搭脉,凝眉沉默半响,叹了口气,道:夫人,公子血脉正常,竟是瞧不出那药性来了··南宫天幕暗暗心惊,记录中的水莲短短一笔带过,并未有出身何殿,一惯的规矩,只有杂仆出身之人,才会如此记录,而杂仆出身之人,却是不可能会有精通医药之理,除非出自毒殿·绝剑弄风17·南宫天幕暗暗心惊,记录中的水莲短短一笔带过,并未有出身何殿,一惯的规矩,只有杂仆出身之人,才会如此记录,而杂仆出身之人,却是不可能会有精通医药之理,除非出自毒殿·节夫人黯然神伤地道:若是正常,为何幕儿竟连你都不认识了还能冶得好么·水莲也是一脸凄然,低声道:如今只能慢慢调理,希望公子吉人天像,能早日复原·节夫人抹了抹泪,神情渐渐变得坚毅,轻轻抱了抱南宫天幕,道:娘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幕儿我的幕儿·一旁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走了过来,欠身施了一礼,道:还请节夫人回宫。
水莲皱眉低唤一声:总管·节夫人转过头来,面上神情哀怨,看着中年男人,道:天行,你可是怨我·中年男人天行皱皱眉头,看了看门外的两名侍卫,脸色淡然地道:我早说过,何来怨恨怪只怪天意弄人只是昨日那人,还得好生提防,你确实不能在此久留。
节夫人闭了闭眼,声音已然平静,道:你说的是要想保住幕儿,我不能如此软弱·节夫人将南宫天幕扶到床边坐下,眼神一变,冷酷地道:走罢想来卓消宫捡便宜,我要让他们来得去不得···节夫人一行五人,渐渐离去。
南宫天幕的眉,却越皱越紧··含有马结石、柏子的糕点,心痛关怀自己的母亲,从正常的角度来看,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可从另一个正常的角度来看,却完全不正常。
举止完全正常的母亲,精通医药的普通侍女水莲,还有一个普通的总管天行·看来宫里的记录还真是·最奇怪的是她们三人最后的几句话,怨有怨自然会有恨,何来的怨何来的恨有什么事情曾经发生·对这卓消宫如今实际上的主人,绝谷谷主的第三夫人,如此毫无尊敬,侍女水莲竟似觉得理所当然娘亲为何语带哀求这个叫天行的总管,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本事竟能让娘亲如此放低身份·或许,应该去看看受了鞭刑的柳如风。
夜七南宫天幕沉声唤道··公子,院子里已无外人窗外传来了夜七压低的回应··南宫天幕只觉心中无边的烦闷,自暗隔里取出那凝露,走至门口,停住,道:吩咐夜八,去查查昨日宫中发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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