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剑弄风+番外by魔烟(上)
绝剑弄风·作者:魔烟··序1·明崇祯十三年(1640),两畿、山东、河南、山西、陕西旱蝗,造成人相食的惨剧··河南境内,一处偏边的小村庄,由于旱蝗,这里没有水没有食物。
野草、树皮能吃的早已被村子里的人吃光了,他们不是不想走,不是不想离开,可是,对于这个小村子的人来说,原本就只能免强吃饱的日子里,又哪里还有银钱能让他们离开呢没有银钱,不能走远,而这四周也一样的没有食物·饿死的人几乎每天都会有,终于,不知是谁带了头,饿昏了的人们忘记了一切,开始吃那些饿死的人的尸体,吃完了,眼睛便看向了村里身弱体小的弱质人群·哥哥破烂的木门被大力的推开,披头散发的小女孩那满是泥土的小脸明明就已看不清了神情,却偏偏让人感觉得到她的惶恐与惊慌·同样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裳的七八岁小男孩默默地转身,从房角那一堆破烂免强还能称之为锅碗的杂堆里,抽出了一把明亮的菜刀这把菜刀由于经常的使用,和磨利,虽然没有刀把,但这不防碍它的锋利。
将那四五岁的小女孩护在身后,男孩那双瘦得有如枯竹般的小手紧紧的握到了极短的刀把,默默的对向了自小女孩身后跟进来的一个中年汉子··中年汉子扫了一眼这间破旧的小屋,屋子的最里面,唯一的一个破木床上,就躺着这房子的女主人,一个中年妇女,由于长年的劳累与饥饿,妇人生了病,没有钱,没有食物,妇人已神志不清有两天了·中年汉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紧紧盯住了屋内的一对小孩虽然因为饥饿,两个小孩瘦得皮包骨头,不过这也能吃两天了罢·钟大叔,你来做什么·冰冷的童音,拉回了中年汉子那因饥饿而遥远的神志,于是他终于看见了那把锋利的菜刀·虽然并不认为一个七岁的小男孩,能对自己怎么样,尽管他手中还紧握着一把菜刀不过他也已经有三天没吃过东西了,三天里,还不停的躲藏着,生怕自己会被村子里别的壮年汉子捉住,成为别人的腹中之物。
小风儿,你拿着刀子做什么这些天,外面的人都疯了,钟叔叔是生怕你们孤儿寡母的,没什么力气,要是被人捉去了,怕是会被那些疯了的人活吃了中年汉子裂裂嘴,扯出一丝自认为亲切的笑容,却不知他那饥饿的面容和泛绿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小风小男孩依然冷冷的看着中年汉子,双眼透露着坚定与决然:·谢谢钟叔叔,不过,娘快要醒了,你知道的,我娘不喜欢有人来我们家··中年汉子,扫了一眼床上那昏迷的妇人,虽然明知小风在说慌,可是那双小小的眼睛,却依然让他有些犹豫。
小风儿,你听我说中年汉子向前一步,只要再让他靠近一点,他有把握可以夺去那把菜刀然后·小风一把推开了身后的妹妹,一声不响地低头向中年汉子冲去。
中年汉子没有想到这小孩居然真的敢拿着刀冲过来,他伸出手,想要把小风推开,这对他来说,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必竟是已经饿了三天了,小风的力气出人意料的大,他居然没能一把推开这七岁的小男孩。
菜刀,是刃口对着外面的,小风紧紧的握着菜刀,撞进了中年汉子的怀子,由于身高的差距,菜刀被狠狠的推进了中年汉子的腹腔··原本就饿得勉强站立的中年汉子,惨叫着再也站不住了,跌出门去。
血的腥味,人类临死的惨叫,很快引来了一群人·小风很警惕的四下张望了一眼,极快的逃回了自己的小屋,并关上了房门··那群人看也没看小风及那破烂的门一眼,他们的眼睛紧盯着地上有气无力惨叫着的中年大汉。
啊啊啊·已完全不是人类的吼声从人群中暴发,人群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扯、抓、咬·当地上的人们散去时,地上那个中年汉子也没了影踪,只留下了一滩血·哥哥哥哥我怕妹妹的哭声很低,显然她也知道不能让外面的人发觉。
小风把菜刀小心地放在自己顺手的地方,回身拥抱住妹妹,轻轻地拍着她,手不可自制的颤抖着,恐惧与害怕淹没了他的头顶,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表现出来,娘亲躺在床上,妹妹很需要他。
小心地从怀里摸出一大片还血淋淋的肉,撕下一小块,喂进了妹妹的嘴里这是他在逃回来时,顺手在那大汉的腿上割下来的··小风小心地再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细细的嚼碎了,爬到母亲的头边,一点点喂进昏迷中的母亲的嘴里。
宾的一声,那破烂的房门终于碎成了木片·阳光再次照进了这个黑暗的小屋,也照亮了两个小孩嘴上的血腥··小风极快地从床上爬了下来,顾不□边的妹妹,再次拿起了那把还染满血液的菜刀。
两个身着青色紧身衣的大汉走了进来,一眼看清了房里的一切,两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一个小男孩慢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冷淡的笑意,看着小风,皱皱眉,却又微笑着点了点头。
生的人肉不适合病人身着华丽的小男孩开了口,他的声音与他那脸上的笑容一样,冷冷的,没有起伏··你是谁·没人应答,华服小孩冷冷的笑着。
小风紧张地看着他们,这三个人不是村子里的人,因为他从未见过他们,不过,那两个青衣大汉一看就是身强体壮,小风很确信自己不可能让他们出去·两个大汉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小风还是从他们那平板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厌恶,三人的脸色很正常,与村子里饿得发了疯了人们完全不一样。
那个小孩一身华贵的绸衣,小风心里闪过一丝希望也许,他能带他们离开这个人间地狱·少爷小风毫不犹豫地丢开了他保命的菜刀,突地跪在了地上:求您救救我们·凭什么华服小孩笑了,没有孩子脸上应有的天真,却是很冷漠的笑着。
·小风呆了呆,但看那小孩没有立刻就走,心里的希望如决提的洪水般泄出,不能、决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不然,不知哪天,自己与妹妹就会成为别人的食物,虽然,他们害怕生病,不会吃掉母亲,可是生病的母亲没有人喂食,也是一样逃不过死亡。
我、我可以把自己卖给您·小风小心地观察着那小孩的表情,只求您,能将我母亲和妹妹送离这里·我、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份,我知道这里买一个仆从只需要几十个铜子看到华服小孩的脸上闪过嘲讽的笑容,小风急切地道,生恐这一丝希望断去,可是,可是我发誓,我决不会背叛您我我·小风突然很茫然,自己确实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值得那离开这里的费用的,可是,妹妹和母亲怎么办也许,面前这位有钱的少爷有可能会收留妹妹,可是如果这样,母亲怎么办刚刚升起的希望转眼间消逝,小风只能感到无边无际的绝望。
呵呵,华服小孩开了口,我可以送她们两离开这里,并给她们一笔银子,让她们活下去·小风不敢相信的望向那小孩··但是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我会让人带你去死殿,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你得记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我没有命令你死,你就决不能死·听着两个青衣大汉在听到死殿时抽气的声音,和眼神里那掩盖不住的怜悯与恐惧,小风明白,那个死殿,一定是个很恐怖的地方·序2·二公子,南宫天斜。
飞快的扫了一眼手中的纸条,柳如风微微皱了皱眉头,只一瞬,便化了开去·面无表情的看向高台上那些管事,心底却不停在想:该死的分配,这下好了,该怎么去找四公子呢·妈的真该死低低的咒骂在身边响起,一个不认识的少年愤恨着,这个四公子都疯了三年了,怎么我就这么背,抽到分给他·柳如风眼角微跳,疯了四公子思绪不由自主回到了那个小村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我会让人带你去死殿,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你得记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我没有命令你死,你就决不能死华服小孩嘴角微挑,以完全不适合他年龄的冷酷声音继续说着,我是绝谷谷主第四子,你将活着从死殿回来服侍我,做我的下属,侍从,奴仆·身边的低声咒骂持续着,唤回了神游天外的思绪,柳如风微微一笑,轻轻地碰了碰那还在怨天忧地的少年。
少年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柳如风低放在两人衣角间的纸条,机警地一扫四周,手指轻轻一钩,迅速抽走了柳如风手中那张写着二公子的纸条·当然,柳如风的手中也有了一张写着四公子的纸条·少年喜笑眉开地斜眼冲着柳如风点了点头,传递着我记着你了的意思。
柳如风看了看手中的纸条四公子,南宫天幕·回了少年一个微笑,做出一副轻松懒散的表情··就是这里了,领路的人用一脸你完了的同情的表情看着柳如风,见了节夫人恭敬点,节夫人可是喜怒无常出了名的·柳如风微微一怔,急忙叫住准备离开的领路人:节夫人请问,我是分给了四公子的啊·领路人叹了口气,四公子三年前练功时走火入魔,失了神智,如今自是跟着节夫人住,这大殿内外,具是由节夫人管着。
小子,看你可怜见的,给你个醒,因着四公子得了这疯病,节夫人难免脾气燥了那么一点,进去了,可千万着别顶嘴,节夫人要不开心,你这条小命可就危险了说完,也不再管柳如风,径自摇摇头,转身去了。
柳如风怔了半响,只得硬了头皮,敲了敲那精雕院门··守卫开了门,接了柳如风手中纸条,看了看,点头道:跟我来罢·便转身向院内行去。
那守卫将柳如风带至一华丽大厅门外,便吩咐他在此等待,径自入内禀报··柳如风俭了眉,低垂着头,保持着静静的站姿,却暗暗调动了全身功力,宁神倾听··一墙之隔的大厅内,人似乎并不少,但也许是那节夫人脾气的原因,厅内人数虽多,却是人人轻手轻脚,有的胜至于将轻功也用了出来,更不说哪里还有人敢说话的了。
厅内安静之极,人人闭息宁气,生恐一个不小心,弄出了什么响动,那大厅之上的节夫人可是决不会在意她花园里多出一点儿肉泥花肥的··节夫人轻轻揉了揉额头,叹息一声,道:幕儿这是每八回了罢这次可有人知幕儿为何发病·节夫人身边一中年婢女忙底声道:婢子们都不知道,今儿晨里,四公子还好好儿的,吃过午饭,公子便突然发了病,当时兰儿竹儿正在身边侍候待到公子睡了,我等才敢进去看,兰儿竹儿早躺在地上,气绝多时了。
底下的人默契地底了头,谁也不敢接这话头··节夫人看了,又叹息一声,道:将那两名婢女的尸体好生安葬,幕儿唉··禀报夫人那引着柳如风进来的守护轻手轻脚地立在大厅门口,不敢再踏进。
说节夫人有些疲惫地靠向身后的诏皮靠背,闭上了眼··夫人,今年里,谷里管事给四公子分了一个人来·哦节夫人睁开了眼,似是惊奇,似是嘲讽地冷冷一笑:今儿竟是没拿我这当空殿了叫他进来·柳如风听了,也不待那守卫来叫,慢慢地行了进去。
柳如风,见过节夫人半跪下,行了一礼,温顺地微垂着睫毛,依足了谷内规矩·却在进厅那一瞬,视线扫过节夫人一眼··那节夫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许的丽人,一张妖媚的脸庞,此时显露出几许狠厉,冷冷地盯着柳如风。
就这样的眼神,柳如风便心知,这节夫人只怕整起人来,便是死活难求的角色·更是俭了全身的气息,恭恭敬敬地跪在厅中,任那节夫人一双厉眼慢慢地打量着自己。
·半响,厅上方传来节夫人清脆森然的声音:·哪一殿出来的·柳如风依然恭恭顺顺地跪着,恭恭顺顺地回答:绝谷的规矩,侍候的主子自是可知道下属的出地。
这恭恭顺顺的话语一出,大厅中瞬时出现几丝倒抽冷气的声音,一时间,整个大厅静然一片,落针可闻·柳如风这话虽听起来恭敬,却是在说节夫人无权管制于他了。
自四公子发疯,这节夫人性情便越来越暴虐,只怕,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便是要化做节夫人花园子里的花肥了··节夫人脸色一变,阴狠狰狞地盯住了那看似恭顺跪着的人,杀气毫不掩饰地直冲目标而去。
柳如风的身形一动未动,却似没惊觉那暴虐的杀气一般,静静地恭顺地跪着··良久,节夫人身边的几个婢女都快要忍受不住这冰冷时,节夫人却突然笑了,一脸的杀意瞬时化作了明媚的春光。
厅中众人一时之间尽是莫名··却听那节夫人笑着道:好柳如风是么本宫便送你去见四公子罢·众人莫名其妙,实不明白节夫人怎么一下满心的杀机化作了笑意。
眼看着节夫人竟亲自起了身,要带那柳如风去·众人也顾不上多想,方待跟随节夫人身后,却被节夫人挥挥香袖,止住了脚步··柳如风暗叹一声,却是明白,这节夫人可真是聪明机智,不愧在儿子发疯的情形下,在这诸子争宠的绝谷之中,安安稳稳地保着儿子活了这许多年。
节夫人带了柳如风,行进一处院落,挥退守卫们,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处精竹房舍··房中铺着华美的皮毛,一个锦衣少年正懒懒地躺在地上,见了节夫人进来,眼中一亮,跳了起来,拉住了节夫人的一边衣袖:娘,你把外面那些坏人杀了好不好他们都不让孩儿出去一步说着说着,竟大哭了起来。
节夫人神情温柔,悲哀之色一闪而失,搂了那少年,轻言软语:幕儿莫哭,娘一会便带你出去玩可好·真的少年一听大喜,脸上还挂着泪却已笑了起来。
不过,幕儿可要帮娘做点事哦节夫人一边哄着那少年,一边眼神却阴沉沉的看向了自进房便跪在地上的柳如风··幕儿,问问他,出自哪一殿。
节夫人温柔地取了手帕,檫掉南宫天幕脸上的泪水··柳如风叹了口气,心知不能再顶撞节夫人,以节夫人的手段,只怕是能整得自己生死两难,她是四公子的母亲,自己却是怎么也不能对她下毒手罢·不待南宫天幕学语,便自答道:柳如风出身死殿。
节夫人先是惊诧,转而冷笑起来:此时你倒是肯回话了死殿呵呵呵,这绝谷管事什么时候起了这等好心思十年难出一人的死殿的人也肯给我这疯掉了的儿子·自南宫天幕练功走火发疯,想来四公子在绝谷便再无半点地位可言,如今几位公子争权,若不是节夫人全力维护,加之四公子已疯,只怕早就落得个尸骨无存了。
如今,管事给四公子竟分来一人,节夫人已是惊诧不已,若说是绝谷陪养下属中最狠绝的死殿,节夫人那是怎么也不能相信的··柳如风叹了口气,解释道:分配之时并未记名,管事并不知晓如风出自死殿。
如风自本该分到四公子名下之人手中换得名额,再者,死殿不允许查证,分配之后也大都随公子们的爱好改名,除非公子或自已报出,旁人无法知晓谁出身何处·心知节夫人必然疑虑,话未说完,便自拉开了左肩衣衫,露出左肩肩夹上一处形似眼睛的蓝色烙印。
绝谷各宫,都有自已的烙印,而南宫天幕的烙印,正是蓝色巨目··序3·绝谷各宫,都有自已的烙印,而南宫天幕的烙印,正是蓝色巨目··节夫人松了口气,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杀机也消失不见,再出声,竟也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喜意:幕儿何时送你入的死殿·南宫天幕似看到了什么好玩之物,自节夫人身边跑了过来,蹲在柳如风身前,仔细看了看那烙印,又用手指去戳弄。
八年前·柳如风身形不动,却突然间没了那冷然,整个人身形变得柔柔顺顺··节夫人深深地看了柳如风一眼:如今幕儿这样,我这当娘的心里的痛,你可明白·柳如风眼中闪过一丝阴影,沉默不语。
节夫人也不崔他,只自看着那少年南宫天幕好奇地转到柳如风身后,观赏着他肩上的烙印图案··半响,南宫天幕忽地拍手笑道:兰儿,怎的大半天不来陪我玩说着,竟自柳如风身后伸了手,搂住他的脖颈,在柳如风顺从地仰起头时,低笑着,一口咬在那烙印处,一缕鲜红,自南宫天幕的唇角流出,顺着肌肤滑落。
节夫人脸色大变,豁然站起,南宫天幕如今竟连身边的人也分辩不出了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不由得晃了几晃,无力地跌坐下来··柳如风依然丝毫未动,感受到那利齿切入肌肤,只低垂了眉眼,低声道:兰明白夫人的意思了,夫人若有事吩咐,兰不敢拒绝,只求夫人,准许兰服侍公子。
你节夫人暗然无语,南宫天幕疯言疯语,这人竟是认了,虽说公子有权给自己的下属改名,但这女人的名字,原也是南宫天幕疯病认错了人,节夫人本不为意,却是不想这男人竟是认了下来。
却听到柳如风正自低低地哀求道:兰儿知错了,求公子饶了这回罢·南宫天幕这才松了口,得意洋洋抱住了柳如风,兰儿这回可学乖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见了·柳如风叹了口气,道:兰儿再也不敢了。
南宫天幕心情大好,只狠狠在柳如风唇上亲了一口,笑了出来··柳如风眼神微暗,竟没想到这侍女兰儿竟与公子是这种关系,心思杂乱地望向节夫人·却见节夫人正神色复杂地看了过来,对上了眼,瞬间转开。
节夫人站了起来,道:那么兰儿你便好好侍候公子眼见得南宫天幕自得自娱的抱着没有反抗柳如风上下其手,竟似忘了这房里还有他的母亲一般,双目擒泪,埋首自去了。
南宫天幕转过了身,来到柳如风的面前,胯下已然顶起,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搂了柳如风,在他身体上磨擦·手上使力,想要把柳如风跪立的身躯按下去,但他已疯迷的神志,已不知如何使用内力。
竟怎么也没能将柳如风按倒··柳如风心下有些复杂,要他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虽在死殿被动地学过,但自身仍是不愿意的,何况是一个神志已经疯了的少年。
思绪不由自主,又回到了那个凄凉的小村,那高傲的小孩,高高在上,用不屑的眼神看着他,冷冷地说:我可以送她们两离开这里,并给她们一笔银子,让她们活下去但是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我会让人带你去死殿,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你得记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我没有命令你死,你就决不能死·那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对了,那时的自己是满心的感激与赤诚,重重地给他磕了三个响头,柳如风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公子的,绝无二心·兰儿,好难受南宫天幕因欲望而沙哑的嗓音,惊回了柳如风飘远的思绪。
仰望着南宫天幕潮红的面庞,柳如风轻叹了口气,放下了对他来说过于奢侈的尊严··公子,让兰来服侍你,好么倾身靠前,嘴唇正贴在南宫天幕的档部,刻意地贴近了说话,嘴唇的蠕动与说话时的热气,透过那绢质的布料,直接作用在南宫天幕早已灼热如铁的分身上。
南宫天幕不禁呻吟出声:快·柳如风伸手,解开南宫天幕腰间的白色腰带,绢裤滑落的瞬间,一股热气袭来,那肿涨的分身已弹跳而出,正打在他的脸上。
柳如风闭了闭眼,张开口,将眼前的男性含住,略略回想死殿所学的口技,尽力一吸,将它整根吞入,却没料到南宫天幕分身的长度,那□直接卡进了喉咙,抵在柔嫩的喉腔粘膜上。
耳边意料之中,传来了南宫天幕舒爽满足的呻吟声·强压下因异物而产生的反胃酸意,开始由慢而快地吞吐起来,舌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卷缠舔弄着口中的分身,牙齿轻轻地合咬。
头顶,传来了南宫天幕毫不掩饰□的呻吟·绝剑弄风1·1·南宫天幕是被痛醒过来的,额头很痛,被厚厚的白布包裹着,睁开眼睛,是一间简单非常的房间,房中就一张檀木大床,床很大,足够三个成年人睡在床上也很宽畅,床上是华美的绢绸床套,地面上辅着厚厚的羊毛地毯,除了这些,便再没有别的器物了,而自己,就正躺在这张檀木大床上。
记得自己是在密室里闭关,最近因为感觉到修练的绝天神功有了要突破的迹像,于是去请教了父亲,父亲非常高兴,作为谷中唯一一个13岁就能把绝天神功练到第六层,即将突破到第七层的人,父亲说这是谷里历来最高的成就了,真是一个练武的天材。
然后呢在闭关时,似乎闻到了一股很浓豫香气,然后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人影来来往往,是什么人,是什么样的梦,却是记不清了·强烈的痛疼感,从头上传来,全身软绵绵的,全无力气,房里空空荡荡,除了躺在床上的自己,再无一人。
口很干,头很痛,也不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张开口,想要喊人来,蠕动半天的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力地闭上眼,南宫天幕只得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从天亮等到了天黑,却没有一个人,南宫天幕不由皱了眉,难道,自己被囚禁了起来打算饿死自己暗暗运气调息,还好,内力还在,没有被人禁制,手上脚上也全无束缚。
南宫天幕有些不明白了··待到身体恢复了些力气,故摸着已到深夜丑时,正要起身查看,突听得窗外一丝极细微的衣襟带风之声,忙静息平气,闭上眼,装作熟睡的模样。
房门轻响,来人已到了床边·南宫天幕暗自皱眉,这人武功不俗,却不知是敌是友··那人在床边默默站了一会,转身点亮床头灯笼里的烛火,手一伸,竟是探向南宫天幕的腕脉,南宫天幕大惊,若是脉门被制,岂不是任人鱼肉不及细想,手腕翻转,让过对方手掌,反手去抓对方腕脉。
那人似没想到南宫天幕竟是装睡,不及提防,被他一把制住了脉门··南宫天幕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烛光下,是一张写满了惊诧的脸庞,正睁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
那是一个满身风尘仆仆的少年,眉宇间,还带着浓浓地疲倦,身上一身紧身黑衣,早已被夜露打湿,嘴唇略显苍白,应该是在夜里待了很久,腰间捌着一把长剑,南宫天幕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人刚杀过人,就在不久前手指下被制住的手腕,皮肤冰凉,脉搏有些微急,应该是他急着赶路所至;还有些微乱,应该是他也受了伤··南宫天幕心中暗自疑惑,看来并非被囚禁了,否则,不至于让这样一个人来看视自己。
看着那人的脸,很奇怪,明明是不认识,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你是谁这是哪里南宫天幕冷冷地问,并没有松开手,必竟现在情况不明。
那人微张了嘴,却没有说话,只是更加惊呀地看着他··说南宫天幕沉下了脸,低声喝道,手指一紧,内力微吐,重重地撞了过去。
那人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似是清醒过来,脸上顿时涌上一片狂喜,颤声道:公子清醒了您说着似想要做些什么,却见着南宫天幕眼中浓浓的警惕意味,只得静止了身子,不敢再有动作,只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南宫天幕的脸色,问道:您头上的伤·南宫天幕冷笑,危险地半眯了眼,道:回答我的话·那人惊喜交加地道:公子不记得属下了·南宫天幕皱皱眉,手指捏紧,再次将一股内力撞了过去,厉声道:你是谁你最好老老实实回道我的问题,还是想要尝尝我的七绝搜魂手法·那人身子颤了颤,却没痛哼出声来,小心地看看他,回答道:属下是一年前来到公子身边的,得节夫人准许,一直服侍公子,本名柳如风,公子赐名:兰·唔头猛地痛了起来,松了控制着那人的手,双手抱住了头。
在听到兰字的瞬间,南宫天幕想起来了,这人的脸,与梦中的一个人影一模一样·那个很长,却模模糊糊的梦似乎一下子清楚了起来··闭关时闻到的香味,心神不宁中的走火入魔,那个从小一直陪伴着自己长大的侍女兰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入了密室,被自己捏住了咽喉,她的手中,就握着那种散发着带着幻觉的檀香。
发狂中破关而出的自己,杀死了自己院子里所有能看到的人·疯疯颠颠日子里,母亲哭泣的脸·母亲将自己关进了这个小院,自己一直在寻找那个娇小体贴的兰儿,那是从小便陪着自己的侍女,也是自己在13岁生日时,生平的第一个女人。
一个又一个名叫兰儿的女子被送到自己的身边,时不时,那种带着幻觉的香味,总是缠绕在自己四周,然后,在想起那密室里手握那带着幻觉檀香的兰儿时,一个又一个地兰儿被自己杀死。
一直到一年前,这个男人来到了身边,或许是因为他是男人的原因,即使是在发狂中,也没有对他下杀手,直觉的感觉到他不是那个兰儿,也或许,是这一年来,在这小院中,除了这个男人,竟连母亲,也没有再来到小院,除了小院门口,深严的守卫,又或许,是这一年中,再也没闻到那该死的香味·头很痛,那是昨日自己不慎跌倒,在石头上撞伤的。
可,头上的痛,却及不上心里的痛,小院的人,都是母亲安排的,还记得那温柔贴心的兰儿,也是母亲安排的南宫天幕想要仰天大笑,又或是大哭,心中的悲愤暴虐地吼叫着,想要发泄,想要杀人·绝剑弄风2·2·头很痛,那是昨日自己不慎跌倒,在石头上撞伤的。
可,头上的痛,却及不上心里的痛,小院的人,都是母亲安排的,还记得那温柔贴心的兰儿,也是母亲安排的南宫天幕想要仰天大笑,又或是大哭,心中的悲愤暴虐地吼叫着,想要发泄,想要杀人·公子公子您怎么了·焦急的呼喊声,将神智从发狂的边缘唤了回来,南宫天幕才发觉自己这一会功夫,竟出了一身大汗,喘着粗气,扭头瞪视着床边的人。
床边的人,居然并没有在自己松手后离开··南宫天幕想,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扭曲挣狞,在与自己的充满杀机的目光对上的瞬间,柳如风明显地打了个冷颤,却没有逃走,只是垂了眼,默默地在床边跪了下去。
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息灭了,一片黑暗的房间里,南宫天幕沉默着看着柳如风,慢慢地冷静下来,事情的真像还需要查证,但目前要紧的是眼前的这个人母亲有一年没有来了,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是眼线还是疯了这么四年,放心了还是可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自己势单力薄,想要活下去,想要明白真相,就得要继续装疯,可是现在,眼前这人,已然知道他已清醒了若是被那想要害他的人知道了·仔细回想这一年来,这人除了偶尔会消失几天,几乎一直是陪在身边的,也没有什么古怪的举动,在年初发现了几次饭菜中有毒后,后来的饭菜,都是他自己在做的。
这两天,你到哪里去了南宫天幕冷冷地问道··那人的身子动了动,有些不安的垂了头,低声回答道:节夫人的吩咐,要属下去三公子院子里,杀一个人,那人昨日不在院内,属下等到今晚,才找着机会下手·柳如风你的主人是谁南宫天幕忽地提高了些声音,厉声喝问。
属下的主人从来只有一个,是公子您柳如风猛地抬起了头,月光下,苍白了脸,平静地眼睛,直直地迎向南宫天幕暴怒的眼神··我想睡了。
南宫天幕冷笑着,看来想要从柳如风嘴里撬出话来,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闭上眼缩回了绢被里··必竟他才清醒,又一天没有吃饭,实在没有精神了·而且他现在浑身无力,头上还有伤,人也才从疯狂中清醒。
而柳如风的武功显然不低,回来时,落地无声,若非自己疯了的这几年,也习惯了每日里打坐练功,内力不但没有落下,反而还更显精进,否则,只怕也听不到那一丝极细微的衣襟风声。
想要杀了柳如风,南宫天幕现在确实没有什么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南宫天幕默默地想着··自从十一年前,公子将属下在那村子里买了下来,还将属下的母亲与妹妹带出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属下那时便已向公子发过誓,柳如风的这一生,所有的一切,包括生命,都已经是主人您的了,公子若是要属下死,只需吩咐一声,属下便将这本就属于公子的命还给公子。
柳如风的声音,在床边平静地缓缓响起,他显然已经查觉到南宫天幕的杀机··南宫天幕睁眼,看着他·柳如风静静地跪在床边,身躯笔直而放松,全然没有戒备,苍白的脸上,神色很是平静,眼神很是诚挚,看不出丝毫的虚假,微仰着头,将自己的咽喉要害露了出来,就在南宫天幕伸手可及之处。
南宫天幕冷冷地看着他,伸出手去,扣住,用力握紧,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上,因窒息而缓缓染上的红晕,床边的身体,痛苦地颤抖着,却依然没有半分挣扎与反抗··真的想杀了这个很可能是在身边监视着自己的人可刚才他说了些什么十一年前村子买下他似乎记忆里还有点印象,昏暗破烂的茅房里,嘴角染血的小男孩,一把没了刀把的破烂菜刀,小小的身躯护着身后一个逢头厚面的小女孩,以及一张破床上昏迷不醒的妇人或许是因为年龄差不多的原因,自己动了怜悯之心,半是可怜他,半是恶意地想看看他能不能从那狠毒的死殿出来,便将他买了下来。
记得自己当时亲自动的手,在他的左肩上,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伸手拉开了他左肩的黑衣,左肩肩夹上一处形似眼睛的蓝色烙印,印入眼中·心中的杀意渐渐平静了下来,松开扣着他咽喉的手,看着他无力地摊软在地上,痛苦而急促地喘息着。
如风,你的主人是我但是你这两天做了什么南宫天幕轻轻地问道··是属下知错,请公子惩罚。
柳如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上身,重新跪好,因咽喉的痛疼,声音有些沙哑··今夜你便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我累了·南宫天幕疲倦地闭上了眼。
柳如风低低地应了一声,便再没有声音,就连呼吸,也放得极轻极缓··第二天··南宫天幕睁开眼,虽是清晨,天却已大亮了,院外的树枝上,停了一只喜雀,叽叽喳喳地鸣叫着,阳光明亮温暖地透了进来。
头似乎也没那么痛了,身上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南宫天幕想,应该是饿的吧·转头,床头边跪着的人,显然一夜没有合眼,眼圈有些乌黑,昨夜眉宇间的倦色倒淡去了不少,身子依然笔挺着,正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南宫天幕默默地看了他一会,昨夜里不曾看得清楚,现在的柳如风,虽然显得有些憔悴,但脸廓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倒也算得上是英俊男子·南宫天幕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安,偏又不敢回避了视线,带着种小心翼翼的惶恐,任他打量着自己。
忍不住有些想笑,又想起他身上还带着伤,昨夜连衣物都没来得及换,便过来看视,心不由软了些··南宫天幕想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道:我饿了·柳如风身子晃了晃,想要起来去烧水做饭,又怕南宫天幕认为他想逃避处罚,终是没有动,有些不安、呐呐地开了口:属下去准备些早餐·去吧。
南宫天幕笑笑,自是明白柳如风的心思··柳如风这才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南宫天幕看他走到了门口,伸手正欲开门,忽想起一事,忙唤住他,道:如风,我清醒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是。
柳如风回身有些迟疑着应了,想要问什么,又闭了嘴,没有问出来,开门出去,反身轻轻关上··南宫天幕松了口气,睁着眼,望着床顶的锦绣绢绸,暗暗盘算着应该如何查那害他之人,可自己的力量实在有限,若真是母亲,柳如风既不是对方的人,想来暗中必有监视之人,看来急不得啊还是等把这小院摸清楚了,再做打算吧,也许,以静制动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默默地想了一会,不由冷笑起来,若真是确认自己已然彻底疯了,并用一个疯子,控制着本无法被她控制的人,这主意不能说不高明,只是这倒底是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让她对自己的亲子下手还是自己真是错疑了她·绝剑弄风3·3·南宫天幕松了口气,睁着眼,望着床顶的锦绣绢绸,暗暗盘算着应该如何查那害他之人,可自己的力量实在有限,若真是母亲,柳如风既不是对方的人,想来暗中必有监视之人,看来急不得啊还是等把这小院摸清楚了,再做打算吧,也许,以静制动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默默地想来会,不由冷笑起来,若真是确认自己已然彻底疯了,并用一个疯子,控制着本无法被她控制的人,这主意不能说不高明,只是这倒底是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让她对自己的亲子下手还是自己真是错疑了她·正冥思苦想之际,轻轻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房门开启又关闭,柳如风显是已经清理了自己,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衣裳,端了一盆温水,放在床边地上,绞了手帕··粥点马上就好了,公子先擦擦脸柳如风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手帕。
南宫天幕略略坐起身来,接过,擦了,左右看了看,问道:怎的没有镜子·柳如风接过手帕,弯身端起水盆,靠得近些,好方便南宫天幕洗手,回答道:听说以前被摔破过几面,还伤到了公子,后来节夫人便不允许在这房里放镜子了。
南宫天幕洗了手,就着那手帕擦了擦,撩开被子起了身,站在地上,眼睛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了个圈,笑道:别的也是这样你来之前还是来之后·柳如风将那水盆移到门边,回身自床柜上取过一套蓝色的绢绸长衫来,一面替南宫天幕穿上,一面回答道:属下来之后,别的也是这样。
南宫天幕站着没动,任柳如风把身上的衣衫整平了,看着他跪□去,整理下摆,又问道:院子里情况如何我不想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的情况·柳如风正在扯直下摆的手,停了停,回答道:每日晨里卯时,有人来院中打理。
平常便只有属下侍候公子,有时节夫人有事分派属下,便是节夫人身边,一个名唤小玉的侍女来服侍公子·院子四周都有节夫人派人把守着,怕公子出去了,有什么不测公子是怀疑··南宫天幕冷笑一声,道:我若是不想死,或再发疯,怎敢轻易相信别人如今你自己动手做了饭食,别说你便没有任何疑心·柳如风抬起头,脸色有些发白,低低地唤了声:公子·南宫天幕向门口走去,也不理自己还赤着脚,披头散发的,只是道:出了这房门,我依旧是个疯子,你记住了·身后响起柳如风夹杂着惊惶的声音,属下为节夫人做事,原是初来时节夫人的要求,后来,谷中越来越乱,若无节夫人,属下一人,恐难护公子周全,因而对节夫人的吩咐,不敢不尽心尽力,公子若有怪罪,属下愿领任何惩罚至今而后,属下绝不敢再有违公子半分,请求公子相信。
南宫天幕的脚步顿了顿,道:记住你的誓言·属下不敢有忘柳如风松了口气,对着南宫天幕背影,重重叩了个头。
想了想,有些不安地道:只是今日里,属下是否还去节夫人处回报·母亲处,你照旧吧今夜过来侍侵,有没有问题南宫天幕没有回头。
是属下的一切原本是公子的,这身子自然也是·柳如风没有半分迟疑地回答道··南宫天幕满意地笑了,推门而出,一边在走廊上慢慢走动,一边左张右望起来。
柳如风自床下提出布鞋,快步跟上,与南宫天幕并肩,低声道;属下得罪了··双手搂住南宫天幕,靠着墙半蹲下来,替他将鞋子穿上了·又伸手缕了缕他披散下来的长发,用一条白色的丝绸系住。
南宫天幕回想了一下,便伸手搂了柳如风的脖子,挂上白痴般的笑容,道:兰儿,我饿了·是,属下带公子去吃饭·柳如风脸色有些尴尬,声音僵硬,将南宫天幕半抱起来,向客厅走去。
南宫天幕将脸埋进柳如风胸口,叹了口气,伸手在柳如风腹部狠狠拧了一把,压低了声音道:自然一点,以前你怎么做的,现在也怎么做··柳如风强忍了痛楚,没敢吱声,只抱着南宫天幕,加快了脚步。
南宫天幕也没再为难他,抓起一缕柳如风垂落在胸前的黑发,玩耍起来··进入了大厅,柳如风将南宫天幕小心地放进一张辅满了柔软毛皮的超大椅子里·或许是南宫天幕的行为,让柳如风感觉到几分往日里的情形,又或许是走了这段路,让柳如风调整好了心态。
此时,柳如风的脸上竟也浮起十分自然温柔的笑容,柔声哄道:公子我们变戏法好吗你蒙上眼睛,数数,数到十,属下让桌上出现香喷喷的米粥,好不好·好啊那我蒙了一、二、三南宫天幕说着,双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心中却是一凛,直觉有些不对,暗自调动内息,耳边听得身边有衣襟带起的风声一响,那是柳如风提气纵身离开。
五、六、七南宫天幕耐心地数着数,大厅的角落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嗤笑声,若不是运用内息,决难听见··八、九果然南宫天幕心中暗暗冷笑。
空中风声再度响起,是柳如风回来了··十南宫天幕放下双手,桌上已摆上一碗热腾腾的米粥,和两牒清香的小菜··好啊、好啊兰儿真棒南宫天幕拍手大笑。
柳如风拿起碗中的银质小汤勺,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在唇上一碰,感觉温度合适了,一面柔声哄着,一面一勺勺喂南宫天幕喝下··喂完了粥,柳如风又将南宫天幕抱回了房里,动作轻柔地放到床上,跪俯下去,低声道:属下越矩了。
无防,不如此,难以瞒过他人·那厅中的人是谁南宫天幕轻笑道··是谷主安排的一个高手·柳如风抬起了头。
哦和你比如何南宫天幕看着他的眼睛笑问··柳如风沉默了一会,回答道:三百招之内,难分输赢。
若以命相搏,属下也只有五分胜算·交过手南宫天幕有些诧异··是一个月前,他初来时,试图在夜里进入公子房间。
柳如风淡淡地答道··结果南宫天幕有些兴趣了··斗了半宿,属下看见他腰上的影牌,收了手·柳如风低了头。
影卫南宫天幕冷笑,昨日饿了一整天,怎不见他出来眼见柳如风低着头,不由笑道:吃了亏看不顺眼·不是他柳如风愤怒地抬了头,看了看南宫天幕,嘴唇动动,却没有说下去。
呵呵,他看不起我南宫天幕好心情地笑道,毫不意外·从大厅里那一声嗤笑,就能想到了,不过,想要让一个高手,对一个疯子效忠,也是有些强人所难了点。
柳如风咬唇沉默了一会,跪叩下去,道:属下无能··起来吧,不关你的事·南宫天幕手指在床边有节奏地敲击着,看他站起身来,又道:昨日,母亲要你杀的是什么人·是三公子身边的人,出身药殿,节夫人说,他试图在我们卓消宫内下毒。
柳如风回道··他武功很好你怎么受的伤南宫天幕不至可否··那人武功一般,只是下药厉害了些,属下中了他的迷药,被他临死之际打了一掌。
柳如风脸上表情有些羞愧,道:当时急着回来,没在路上调息,才被公子看出·现下已经没事了··南宫天幕嗯了一声,道:你先去母亲处回报吧。
对了,找个镜子给我··是·柳如风转身出去,不多时,拿了面铜镜来,交到南宫天幕手里,行了一礼,离去了··绝剑弄风4·是。
柳如风转身出去,不多时,拿了面铜镜来,交到南宫天幕手里,行了一礼,离去了··南宫天幕斜靠在床头上,拿了那面铜镜,照了照·镜中的少年披散着长发,因着长年待在屋内的原因,皮肤显得非常的白晰,可能由于疯狂四年的原因,没有再练过剑招,手指纤细光滑,早年的剑茧再也找不到踪影了而近一年来,时时处处被人好好护着的关系,身上也没有什么伤痕,一张脸倒显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南宫天幕皱皱眉,心里实在不喜欢,想想柳如风,棱角分明的脸,十足的男儿阳刚之气,修长的身形,宽肩窄腰。
得练练剑了,要想个法子避开了院内院外人的耳目才行·还是一劳永逸那就要想法子控制住那些人,但用什么办法怎么做还有那幻香,是否真是母亲·手中的镜子泄愤般摔在柔软厚实的床褥里,镜子弹跳了几下,静静躺在床上,不动了。
平了平杂乱的心絮,盘腿坐□去,静静听了听,四周全无动静,闭上眼,默默开始调动内息··两柱香时间··南宫天幕睁开了眼,禁不住露出些喜色来,原来体内的绝天神功,竟是已经到了第七层,看来,能清醒过来,很可能因此。
看看天色,已到了午时,想想柳如风也应该快回来了,不如干脆四处走走··下了床,将衣衫揉皱了,推□门,脸上挂出白痴般的笑容,疯疯颠颠地走了出去·院子不大,不多时,南宫天幕便逛了一圈,早上吃饭的客厅,自己睡的主屋,边上有三间侧房,主屋前是一块平地,种了几棵梧桐树,前面有一个池塘,塘上修了亭桥,倒也精致美观,塘旁有一片花园,花园旁边,便是柴房和厨房了。
走进了亭子,一阵凉风吹来,份外舒适,翻身坐在亭栏上,碧绿的池水中点缀着几朵青绿,几片荷叶随波荡漾,看上去,倒也有几分诗情画意的景致·南宫天幕眼睛直直地看着塘里,像是在发呆,实际上,南宫天幕却是在静息听那塘边院墙外的动静。
这院子似乎建在偏僻的地方,听了许久,也没听到有人路过,更没有人守在外面·想来疯了这几年,什么防备陷害的念头,那些人也不宵再来用到他身上了··一只青蛙跳上一片荷叶,冲着他呱、呱地叫。
有极轻微的呼吸声自池边的梧桐树上传来,一串轻轻地脚步声从院门边向桥亭走来,南宫天幕露出开心的笑容,看着那青蛙,似乎它是天底下最有趣的事儿··南宫天幕的眼角余光里,瞟见一个藏青色的影子停在池边,似乎拿不定主意,过不过来。
南宫天幕搭在亭栏外晃动的双腿,一个大力,人立时失去了平衡,一头栽向下面池塘·现下时值初夏,虽是艳阳高照,气温依然不高,若是栽进这池水里,会不会受凉发烧南宫天幕不由想笑,这时候,居然还在想这些·风声起处,一道青影掠过,南宫天幕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转眼,已到了岸边。
时间刚刚好南宫天幕心里暗道:没沾到一滴水·耳边厚实的胸膛里,早晨听起来,还整齐平稳的心跳,变得有些重急·抱在背上和膝弯里的手,有些微的颤抖。
公子有没有哪里痛略显惊惶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柳如风低了头急急地问,想要检察,又不敢放开双手··南宫天幕抬了头,看看眼前的有些煞白的脸,突然想起,掉落下来时,他的呼吸似乎顿住了一瞬,直到接住了自己,回到岸边,才又响起。
突然地,莫名地,觉得心安·轻轻闭上眼,靠在这温暖的胸前,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淹灭了身心··公子公子惊惶、焦急的呼声,响在耳边。
南宫天幕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不想动,更不想说话,伸了手,搂上他的后颈,将脸在他胸前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人昏沉沉的,想睡··柳如风唤了几声,不见他答应,急忙小心地搂抱着他,向主屋掠去。
进了屋,将怀中闭着眼的人,小心地放到床上,想起身,却被颈上的双手牢牢地扣住了··柳如风不敢用力挣,只好躬俯着身子,一只手,撑在床上,以确保不会压到身下的人。
另一只手,仔细地检察着南宫天幕的身体··手指灵活轻巧,手掌温热有力,在四肢关节处捏了捏,又移到了身上·落手很轻,几乎没有感觉,但骚扰得人无法入睡。
明知柳如风是在检察自己是否受了伤,还是忍不住有气,双手略用力,将他压下来,正好在嘴边,一口咬上去·手中的身子一颤,僵住了··南宫天幕睁开眼,柳如风的身体,还保持着前一刻的姿势,整个人僵直着,没敢动,侧着脸,垂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脸色还有些发白,被自己咬住的地方,正好是他那修长脖颈的侧面,牙齿咬在温软的肌肤上,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下的皮肤里,突突跳动着的颈脉。
是因为这里,是要害的原故吗南宫天幕怔了怔,笑了,柳如风的身上,出呼意料地干净清爽,有淡淡的青草味道·就着咬住的姿态,磨了磨牙,舔了舔,呼出的热气,落到那从未被人如此靠近的肌肤上,慢慢泛起点点晕红的凸起。
手中的身子微微地颤栗起来,南宫天幕松开手,闭上眼,沉沉睡去··柳如风轻轻呼出一口气,全身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与肌肉,一点点松卸下来,方才,碎不及防之下,被南宫天幕咬住了脖子,差点反射性本能的反击过去。
必竟长久以来的训练、习惯里,柳如风盯着别人脖子的时候,都是想着怎么将手中长剑划上去·而被别人盯着自己的脖子的时候,柳如风通常会立即出手,抢在对手之前,把剑切入对手的要害里·天知道,刚刚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毅力,才将这种生死之间的本能压制下去。
而南宫天幕必竟疯了四年了,又才刚刚清醒,柳如风真没有把握,在自己全力搏命的反击中,南宫天幕是否能活下来·看看自己的双手,过了这么久,依然还在颤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暗暗运气调息一遍,直至双手平稳下来,擦擦额上斗大的汗珠,平稳下心绪,认真仔细地将南宫天幕全身检查了一遍,确认并无任何不妥。
替他除了鞋子,盖好被子,退开几步,看着熟睡中的南宫天幕,紧闭的双眼,规律平稳的呼吸·艳红的双唇,细黑的眉宇,长长的捷毛,白晰如玉般的面容,乌黑如丝般的长发,散乱在丝绢的床褥间。
柳如风不自觉地伸出了手,替他将散发缕顺··记忆中,那个身穿华服,高傲的小男孩看着自己时,满是不削的眼神·他的公子,他的主人,真是长大了啊,变得如此俊美·想起早上那句今夜过来侍侵,有没有问题不由得微红了脸,怎么可能有问题若非南宫天幕,柳如风在十一年前就应该死了啊,还得搭上母亲、妹妹的性命相较之下,自尊又算得了什么呢如今能够活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本来就是他恩赐给予的,别说他只是想要自己用身体来证明,就是南宫天幕想要把一切收回去,他也没有拒绝的资格·柳如风在床前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收拾起莫名其妙的心绪,替他掖了掖被角,轻轻转身离去。
绝剑弄风5·柳如风在床前默默地站了一会儿,收拾起莫名其妙的心绪,替他掖了掖被角,轻轻转身离去··南宫天幕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非常舒适,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房门轻响,柳如风端着盛了冒着热气的饭菜拖盘,走了进来,来到床前,跪下行礼,道:公子醒了,可要用饭·南宫天幕嗯了一声,问道:现在什么时晨了·柳如风道了声失礼,放下拖盘,站起身来,侧着身子弯下腰,绕到南宫天幕背后,替他将散发理顺,用白色丝带扎住了,回答道:已经酉时了,公子。
南宫天幕下了床,慢条丝理地吃过饭,意外的合乎口味,想到柳如风为自己做饭,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倒也不奇怪·就着柳如风的手,在他端着的木盆内净了手。
南宫天幕想了想,向着收拾了东西,正要离开的柳如风道:你把你的剑留下来,另去取一把,在这屋子外面练会剑吧·柳如风躬身应了,解下腰间的长剑,恭恭敬敬地放在地面,开门出去了。
南宫天幕伸出脚尖,在那剑身上一挑,长剑一跃而起,伸手拿住,抽出来看了看,剑身莹亮,寒气逼人,确是一把好剑,足见它的主人时常爱护··不一会,利刃挥动的响声,夹杂着凌厉的风啸声,在房外响起。
南宫天幕嘴角一挑,露出一个笑容来,反手转动长剑,身随剑转,在这还算宽敞的房内挥动起来··房外的响动略停顿了一瞬,再度响起,却是比方才动静更大了。
南宫天幕舞了一会儿,身上渐渐热了起来,初时有些微生涩的招式,也渐渐圆润起来··练了一会儿,感觉到全身都已汗水淋漓,太久没有如此激烈动作过的四肢,已有些微的酸痛,南宫天幕收了手,反正这也急不得,多练得几天,总能恢复罢·房外的响声适时停了下来。
南宫天幕有些满意,这个人也算是心思灵巧了,收剑入鞘,扔去一旁,直接坐在毛皮地毯上,慢慢调息休息··却见房门开处,柳如风走了进来,跪了礼,道:灶上的水是热着的,公子现下可要沐浴·南宫天幕点点头,看他去床柜里取了一件丝绸睡袍来,又陪了罪,才俯身将他抱起来,走进隔壁一间侧房。
房里一只巨大的木桶,正冒着热腾腾的水气,南宫天幕左右看了看,被屏风隔开的那边,已被改成一间简易的厨房,炉灶上,还煮着一壶水,正散发着寥寥的轻烟与茶香。
南宫天幕在柳如风服侍下,脱去全身的衣物,□裸地跨进浴桶里,湿热的水,温柔的包围了全身,连刚才练剑时的酸痛也没那么明显了·南宫天幕忍不住舒适得闭上了眼。
一只手,拿着条毛巾,轻柔地按在背上,睁开眼,原来是柳如风正在为他擦背,手法不轻不重,令南宫天幕很是舒适·想来这一年,衣食起浴,也都是他一手包办的,心里一点一点柔软下来。
背后,胸前,脸颈,四肢,□,一一仔细擦洗净了,柳如风在浴桶旁的一个小盆里,绞了毛巾,搭在屏风上,取过另一条干净的的巾帕,捧在手里,静静地站在一旁侍立着。
南宫天幕泡了一会儿,觉着全身每一处都舒适极了,懒洋洋地站起身来,出了浴桶,立时,被一条干燥柔软的毛巾裹住了,擦干身上的水珠,披上那丝绸的长袍,仍让柳如风抱回主屋的床上。
柳如风迟疑了一瞬,低声道:公子,属下去清理□子··南宫天幕刚点了下头,床边的身影便消失了··南宫天幕怔了一下,不由失笑··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想起今日里,自己走路的时间少得可怜,不由好笑,但以前疯病时,是断断不会乖乖去吃饭、沐浴、回屋的,也都是被柳如风哄抱着。
不由有些烦躁,慢慢来吧,总有法子把这院内院外的人控制了,也好不再过这样半废人的日子··房门轻启,月色下,柳如风端了茶壶和几只茶杯进来,放在离床稍远处,反身细细关了房门,取下窗搁,任那窗叶垂落下来,用窗栓捌牢了。
回到床前,见南宫天幕正睁着眼,看着他,怔了一怔,终是有些尴尬,垂了眼,掩去所有情绪,解了衣扣,脱下衣裳,□着站在床边,因未得到准许,不由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南宫天幕就着那窗缝里,透进的一丝月光,细细地打量着床前这具□的身体,修长而精实的身躯,没有一丝赘肉;略宽的双肩,左肩上蓝色的烙印,正对着月光,看起来非常清楚;紧窄柔韧的腰身;匀称的四肢;微微隆起的肌理,蕴满了力量的身躯,胸腹间,有两道淡淡的旧疤痕,却并不显得难看,反倒呈现出男人的强悍凌厉来。
南宫天幕微眯了眼,对他的温驯顺从非常满意,侧了身子,掀开身前一方被角··柳如风似乎松了口,动作极快地钻了进来,在他身旁平躺了··南宫天幕轻笑一声,反手掀开了绢被,将柳如风裸露出来。
一只手抚摸上去,手中的躯体十分僵硬,能想象得出身体的主人正紧张不安·手上抚摸□着,四处游走,感觉到他正一点一点放松着身体··南宫天幕凑近那张闭着双眼的脸,在他耳边低低地问:碰过人没有或是被人碰过没·柳如风脑中轰地一响,那根名叫理智的神经,已绷紧到了极限。
紧闭的眼睑颤了颤,强忍了羞耻,涩声答道:没、没有·南宫天幕恶意地突然抓住了他身体最脆弱的中心,命令道:分开你的双腿·柳如风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捏紧成拳,指节青经凸起,脸上飞速掠过一丝耻辱之色,而后缓缓地分开了双腿·明明是无比驯服的动作,南宫天幕却敏锐地感觉到有哪里不对,莫名地有些恼怒,冷冷地道:睁开眼睛,看着我·颤抖的眼睑睁了开来,那双迎向自己眼睛,白日里温和柔顺的黑色瞳孔,神智茫然而扩散,盛满了掩也掩不住的屈辱、隐忍之色·南宫天幕伸手按在他胸口心脏处,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柳如风整个身子都呈现出极度的绷紧、防备地姿态来,眼神变得有些疯狂而危险。
这是柳如风第一次,在南宫天幕的面前,显露出带了凌厉杀机的攻击性姿态来··南宫天幕却不收手,仍在他心脏处缓慢地揉弄着,冷笑着看着他,道:你说,你是属于我的·来至上方的,含着怒气的熟习嗓音,以及四周瞬间冰冷带了几丝刺骨寒意的空气,令柳如风猛然一凛,眼神瞬间清明。
望着南宫天幕居高临下的眼睛,柳如风清醒的双眼中,所有的情绪瞬间退去,慢慢地透出一些愧疚来,不安地低声说道:是属下是、是属于、公子的属下失神了对不起·南宫天幕冷冷地看着他,却感觉到手掌下,心脏的跳动,失去了节控般强烈起来,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卸去了所有凌厉的杀机与防备。
南宫天幕手掌中内力微吐,以恰好不会伤到柳如风,却会令他异常难受的力量,透过裸露在手下的皮肤,直接作用在那刚刚被控制住节奏的心脏上··柳如风呼吸一窒,咬紧了牙强忍着,没敢出声,连身体,也控制着没有丝毫动弹。
比起心脏被撞击的痛苦,更令柳如风难以忍受的是,这种生命和身体完全被人掌控住了的感觉·可是,柳如风知道,南宫天幕要的,也正是这种完全控制的感觉·他是自己的主人,无论他要做什么,自己都应该尽力配合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警告着自己。
柳如风深知,自己在刚才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失了神智后的本能举动,已然触怒了南宫天幕·努力控制着自己反击的本能,不去反抗,不去挣扎·绝剑弄风6·他是自己的主人,无论他要做什么,自己都应该尽力配合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警告着自己。
柳如风深知,自己在刚才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失了神智后的本能举动,已然触怒了南宫天幕·努力控制着自己反击的本能,不去反抗,不去挣扎·轻轻呼出口气,看着南宫天幕冰冷的眼睛,柳如风放柔了声音,道:公子主人请息怒,属下只是、从未如此属下失了心智,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愿领主人的任何惩罚·说着,柳如风伸了手,探进被中,摸到南宫天幕的下腹,轻柔地握住那因暴怒,而柔软下来的□,见他没有反对,讨好的动了起来。
往日里,为疯了的南宫天幕□时,柳如风早已清楚如何才能让南宫天幕获得最大的□,此时为了取悦讨好南宫天幕,也是为了避免南宫天幕可能会有的暴虐举动,极尽技巧地动作起来。
南宫天幕冷冷地看着那双流露着温驯顺服的眼睛,□的、毫无掩饰的身躯,紧窄□的腰身,大大展开的修长而均实的双腿,双腿间的一切一览无余,软绵绵的肉芽聋搭着,草丛中隐现着两颗小球,以及那寸许的平坦下,紧密闭合着的□。
柳如风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几乎连呼吸也屏住了,有一种被一条巨形的毒蟒盯住了的感觉,而且,这条毒蟒正吐着绝毒的信子,盘算着是将自己全身的每一块骨头,慢慢地绞碎了再吃下去,还是从自己身体的哪处直接开始下口·可是偏偏,自己却不能有半分逃离或是反抗的动作,因为这条毒蟒,正是自己的主人·一边尽力地控制着正在取悦南宫天幕的手,不至因此失了力道;一边强迫着自己本能想要逃离的□身体,保持着这样令自己羞耻难堪的姿势。
甚至,还略略仰起了头,露出自己脆弱的咽喉··空气中的寒意在渐渐地消失,裸露的身体,敏感地查觉到房中的温度在慢慢回升·手中的灼热在极力的□下缓缓昂起柳如风看着那双渐渐缓和下来的眼睛,偷偷在心底松了口气。
这样的姿态,很明显地取悦了南宫天幕,暴怒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是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碰触过的原因么本能的反映竟是搏命南宫天幕微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具毫不设防的身体,·手掌贴在柳如风的胸口,在心脏的上方轻轻研磨着,手指不安份地探前,拨弄着那颗小小的乳粒,看着那修长而脆弱的脖颈,是的,脆弱只要轻轻一拎,根本不必费多少力气,就可以让他的生命从世间消失忍不住低下头去,贴上唇去,一寸寸轻咬。
身下的身子颤了颤;下腹部讨好的手指,极短暂地顿了顿·果然,最致命的地方,也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南宫天幕微微喘了口气,柳如风的技巧确实很不错,这么一会儿,下腹的欲望,已经坚硬灼热了起来,伸手探了探那密合的菊*,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柳如风整个人都是一僵,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脸上显出极度的羞耻、强忍的痛楚、难堪的脆弱交错混杂的表情来···南宫天幕颇为兴味地靠近柳如风的头部,近距离观看他脸上的表情。
手指恶意地转动着,通道内,那柔嫩、温暖、紧窒、干燥、光滑的触感,令下腹的肿涨明显的不能忍受目前的待遇·而柳如风脸上的表情,更是刺激着南宫天幕的欲望。
无论是心中仍未息灭的怒火,还是下腹肿涨的昂扬,南宫天幕确实有了想要立刻进入这具身体的欲望·脑海中划过刚刚柳如风防备而凌厉地杀机,南宫天幕冷笑,如果他做不到,他对自己发下的誓言,就直接杀了他吧·抽出手指,轻轻握了握那只仍在讨好的手,那只手顺从地松开。
南宫天幕翻身覆上了这具温顺的身躯,将自己的欲望抵在那根本没能做好准备的*口,腰部一个大力,猛地整根顶了进了·柳如风猛地咬紧了牙,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惨呼吞了回去,双手撰紧了身下的床单,丝锦撕裂的声音响起,身体无法自控地颤抖着,巨烈的痛疼自那无法启齿之处,席卷全身,身体被男人的□侵入的认识,令原本可以默默忍耐的痛苦,在羞耻中失控,口腔中满是血腥的味道。
虽然清楚地知道施加这耻辱的痛楚的人是谁,也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挣扎反击··南宫天幕明知自己的举动,令这从未容纳过异物,仅仅被一根手指侵入过的□受伤,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给柳如风适应的机会,就着因自己粗暴的进入,而被撕裂盈出的血液的滋润,一边大力地整根抽出,再狠狠地使力撞入,一边冷冷地看着柳如风的反映。
柳如风近似麻木地无声忍耐着这凌迟般的折磨,下唇几乎被自己咬烂·与其说是在承欢,还不如说是在承受一场不允许有半分抵抗的刑罚公子我的主人,你可满意·黑夜笼罩的房间里,安静而沉默,只有重重地啪打撞击着□声音,在这空空的房间中响着。
南宫天幕冷静地看着身下的人,煞白的脸,一股艳红的鲜血顺着唇角蜿蜒流淌下来,滴落在那因疼痛高高仰起了头,而完整的暴露出来的修长颈项上,眼睛里满是羞耻的痛楚,上半身因忍耐着痛苦而微微挺直着,腹部的肌肉棱角分明紧绷着,显现出这具身体肌理间的强悍力量,两侧青经凸起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褥,两役间,承受着自己欲望的*口下方,雪白的床褥已被血染红了一片,强健而结实的长腿,微微痉摹着,依然温顺地分开在身旁,身下的身体布满了因痛疼而渗出的冷汗,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无肋地晃动战栗着·柔嫩而灼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自己的欲望,紧窒而湿软的通道,颤抖的包裹着自己深深埋入的分身,舒爽得令人发狂。
痛苦而隐忍的眼、坚强而脆弱的表情,完全臣服的姿态,南宫天幕心底的那丝怒火终于息灭了·南宫天幕用双手紧握住了那看上去,没有一丝柔弱感的强韧腰身,不再着意控制自己的力道,循着本能,激烈地抽送了起来。
突然,南宫天幕昂高了头,握在腰上的双手一紧,一个大力的冲顶,全身的肌肉都绷起,一股灼热的液体射入了柳如风身体的深处,南宫天幕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身子一软,倒在柳如风□的身体上。
柳如风暗暗松了口气,任由南宫天幕压在自己的身上·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伸手紧紧搂住了自己··默默地躺了一会,听到南宫天幕的呼吸已恢复了正常,柳如风略略动了动身子,但南宫天幕猛地收紧了搂抱的双臂,柳如风只好停了下来,乖乖地任他抱着,不再试图起身离开。
□的伤口还在流血,如果一直这样,会不会血流尽而死柳如风有些自嘲地苦笑··南宫天幕抱着怀里的身子,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分身依然埋在那高热紧嫩的体内,滋味竟是意外的好,虽然刚开始时,是带了怒火的发泄,但做到后来,尽管柳如风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只是僵硬着身子,被动地承受,依然令自己舒爽得□。
就这么一会儿,刚刚发泄过后,摊软下来的分身,在那□的穴内,被肠壁柔软而紧密地包裹着,竟又涨硬了起来·南宫天幕不得不放开了怀抱中的身体,再抱下去,南宫天幕可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再要他一次。
公子柳如风低低地唤道,想要起身,又因南宫天幕虽然放开了他,却还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绝剑弄风7·公子柳如风低低地唤道,想要起身,又因南宫天幕虽然放开了他,却还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别动南宫天幕低喝了一句,倾身自他的上方探出手去,·向记忆中的地方摸去,床头的暗隔果然应声开启。
南宫天幕看了看,挑了一瓶能止痛的伤药来··柳如风见了,忙起身说道:请让属下自己·话没说完,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那还埋在穴内的□,被这么突然的动作一激,强烈的磨擦令南宫天幕忍不住下意识地一挺腰部·啊本以为一切都已结束的柳如风,全无防备的惨叫出半声,又生生咽住。
身子失力地软回床褥内··南宫天幕叹了口气,强忍了想要大力冲刺的欲望,半闭着眼,享受着因痛楚而强烈收缩的内壁,挤压着自己分身带来的极致的□··忍耐半响,南宫天幕才开口调笑着说道:如风,若你再动,我可不保证你能否活着下这张床·柳如风呆了一呆,明白过这话里的意思来,苍白的脸染上了几丝红晕,有些尴尬地道:公子手下留了情,属下明白的比起被别的几位公子活活玩死的侍卫,属下已经很知足了·南宫天幕听了这话,拿着药瓶默默地顿了一会,一边撑着他的身子,将自己艰难地从那□深处缓缓地退了出来,一边慢慢地说道:若是不被你激怒,我原也不愿这样待你·柳如风在他的示意下,爬起来,转身背向他跪在床上,道:是,是属下失礼了。
南宫天幕倒出一些药水来,扳开结实混圆的□,露出那狼狈红肿的□来,看上去竟是异样的艳丽诱惑,南宫天幕不禁咽了口口水··手指触上*口的瞬间,那*口猛地一缩,紧窒得手指竟无法进入。
南宫天幕知他定是痛的狠了,也不想强行进去,只好低声说道:放松,若不想流血过多而死的话··公子,里面属下怕弄脏了床褥属下回去自己处理就好柳如风低低地回道,声音里带了些尴尬和羞愧。
你自己怎么弄在你身体深处也要上药的,放松南宫天幕有些好气又好笑,难怪*口看上去除了红肿外,没有其它,原来竟是收缩着臀肌将那些液体留在了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