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和莲莲已经休息了,就剩这人自己呆在院子裏,四周静悄悄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冷。
轻微的瓷盘碰撞声传来,果甜端着水果茶已经放在桌上,热滚滚的梨汁水散发出清甜的味道,果甜斟了半杯递给安行健,自己也倒了半杯,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一想到要为了两千斤山鸡蛋,跟一个外男在夜幕下对坐品茗谈天论地,果甜就觉得这21世纪真让人崩溃。
阿堵物这种问题,横跨整个历史长河,半点也不会因为时代变迁而变小。
果甜打骨子裏养成的贵女气派,坐姿规整、腰背板直,双手交迭搭于膝上,看着人的时候一双眼睛明亮而坦然,让被看的人也不由自主挺直身子认真回望。
安行健小心臟一阵乱颤:老婆与我深夜独坐,要淡定,要规矩,要守礼!
他可知道果甜家裏的家教有多严格,哪怕心裏再渴望摸摸她一本正经的小脸蛋,也得端庄的坐好,手连动也不敢动。
片刻,果甜淡然开口了:“安少打电话的时候我没在,听说你现在是上大一?冒昧问一下,安少就读哪所高校?”
“国科大。”安行健急忙回答,好看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盯着果甜一眨不眨,“甜甜同学以后打算考哪所大学?”
“我?”果甜微微一笑,嘴唇略略上挑,“自然是国农大。”
安行健:再中会心一击,血条下降20%。
在这样下去,他的玻璃心就变成末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