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忽闪的时间,第一天就轻飘飘的过去了,直到吃了晚饭要去休息的时候,果甜爸妈才回家,他们是去纸箱厂拉礼盒弄那两千斤山鸡蛋了。
大男二男并果甜去了爸妈屋裏,俩小家伙表示有话说:“后来来的那个,说要咱家两千斤山鸡蛋的那个,八成要黄!”
果甜爸没说什么,果甜妈先沈不住气的紧张起来了:礼盒都已经拉回来了,两千斤山鸡蛋虽说只是他们农庄一个礼拜出产,但也不算小数目,说不要就不要那不就把他们给涮了吗?!
“别急,”果甜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在场老小几个齐刷刷看向了她,见大家安定下来,她才不紧不慢的说,“我明天套套他的口风,他开的那辆车我刚才抽空从网上查了一下,那个牌子最便宜的也要一百五十万,就算是租车,一天也得好几千块——如果他真是骗子,大不了咱们不露鸡蛋,就收他住宿费。如果不是骗子,想必这车就是他家裏的,那咱们的鸡蛋怎么也能销出去。”
屋内众人仔细一想,是这么个理儿,大家也就松了口气,大男二男就开始七嘴八舌数落那位“大哥哥”有异于常人之处来。
蹲在墻脚偷听的安行健听到这裏,玻璃心哗啦碎了一地。
还没进门就得罪俩小舅子,时不与我,时不与我啊!
果甜家裏头的人都听果甜的,说了一轮之后大家一锤定音:赶明儿探探这姓安的口风,亲兄弟还明算帐呢,何况又是自家辛辛苦苦出产来的山鸡蛋,叫他交了定金再给他装箱!
听着屋裏头的动静有往外走的脚步,安行健急忙跳起来窜到院子裏的圆桌旁,以手支额做沈思状。
他却没註意到,有人看到了他心急火燎的背影,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十月份,山上的夜晚沁凉沁凉的。
果甜倒了一壶热茶,裏面是梨汁水和山楂,又拿了两个小小的杯子,给院子裏端坐的那位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