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里还行,就可暂时住在那里,待过些日子,朕命人给你新建宅院。若是不喜**,不妨先住在**中,**中的浴泉,四季如**,朕亦命人在福宁殿旁的英武阁收拾整齐,若是**卿还是不喜**,也可到其它大臣的……”
我的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岳飞道:“臣不敢受陛下厚**,臣住在外城的营帐中便可!”
那营帐我也曾去过,十来个人的通铺,**间寒冷无比,营帐中也没有取暖的炭炉,刘光世作为大帅,自己都不住那里,他住那里做什么?
再说了,他又不是隶属刘光世的,住刘光世的兵营中干嘛?
茫然不解,看着他准备往外走,我忙叫住他,问道:“岳**卿明日去宝文阁,认得路不?朕让高公公给你引路?”
岳飞道:“臣不敢劳烦高公公,明日臣自己去就行了!”
我跟着他走出去,站在一旁,笑道:“朕看你也不用去刘光世的军中**了,他自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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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反正你明日要去宝文阁,不如就先去紫寰殿旁的龙图阁歇息一**,也免得明日再奔波!”
看着岳飞要张口,我马上紧接着笑道:“而且,刘光世似乎说明日也要进**,等他到了**中,你正好看朕怎么教训他!”
岳飞愣了楞,然后道:“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是说……”
我打断他的话,挥了挥手,笑道:“朕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放心吧,朕不会让你失望的!”
岳飞听了我这话,竟然多看了我两眼,面露诧异。
我忽然醒悟过来,我这话说的,似乎不是出自一个皇帝对臣下的话……
但的的确确,又是我现在所想的。
他开始不太高兴,定然是以为我没将他要严肃军纪的话听进去。
我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情。
刘光世的部队,可是历史上,岳飞梦寐以求的队伍。
在绍兴七年的时候,岳飞多次上书,请求赵构给他加兵,让他好北伐中原。
而这个兵,就是这位公子哥刘光世的兵!
刘光世因为军纪散漫,造成大错,被当时的丞相张浚罢免,他手下的队伍,无人统领。
而岳飞就是在这个时候,再次上书,要求统领刘光世的队伍。
赵构却出尔反尔,先前同意,之后又害怕岳飞的兵多威胁到自己,便另派了个文官前去接替刘光世。
其结果,如同岳飞所料,那名文官,无法弹压刘光世手下的武将,最终酿成淮西兵变,刘光世手下一员大将,拉了四万人投奔敌军,而岳飞,也因为淮西兵变的事情,再一次被赵构猜忌。
我不是赵构,我可不会害怕岳飞手下的兵多。
他手下的兵越多,我才越高兴!
历史上,他对于刘光世的这支队伍,求而不得。
那么,既然遇到了我,我就将这支队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给他!
他送了我完颜宗望的印信,我就送给他,这支他本来应该得到,却因为有人暗中作梗,反而成了他身上污水的**!
怨恨光世
待岳飞走了,我重新回到房中,打开放在桌上的那盒子,里面的印章上,刻着的,似乎是**真语。显然,这个印章没有我的玉玺气派,不过,这可是开国以来,难得的战利品啊~!要好好珍藏,而且,还是岳飞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又看了两看,才有些不舍的将它装回原**,出了偏殿,到中殿的赵佶排位下,继续守孝。
服丧期间,一般的事物都**由宰相解决,我难得的片刻清闲,抓着这机会,好好歇息了歇息。
短短的三天,我呆在太庙,朝中既无大事,我也全无悲痛之心,头两天还觉得是个假期,可到了第三天,便有些难捱起来,眼看着太阳落下,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还有最后一**!过了今**,明日就能够恢复“自由”了!
第二天一早,我精神抖擞的站在太庙门口,重新换上了朝服,坐着舆驾,在百官的簇拥下,到了崇文殿,听百官汇报了一下这几日的日常安置。
刘光世是请假了的,说是得了风寒,我看他多半是昨**玩的过了头,今天这个时候还在**觉!
李若水已经将城中的百姓全部安顿好了,口粮不多,由于已经走了赵佶赵构,城门**令解开,有些百姓有门道的,自行出城寻粮去了,剩下的大部分没门道的,还是靠政府分配的粮食过活。
剩下的工作,就是协助百姓,重建房屋了。
李若水上书,请求朝廷拨款重建民舍,这位文人出身的开封尹开口要钱,数目颇多,我给他打了个半折,又同意了远在江南的赵鼎的提议,将城外那些金兵攻打汴京城的时候,剩下的炮石,搬了来修建民舍。出力给政府当民工建房舍的人,多给一分口粮。
张叔**的开封外城防御工事,也在有条不紊的开展,本来宗泽就已经做了一部分,此刻剩下的,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刻。
由于李若水负责重建,城中治安的问题,就全部落在了秦桧这刑部尚书的头上。汴京城各**的衙役,都归秦桧所管,日日巡逻,也捉了些闹事的泼皮无赖,至于他有没有公报**仇,在捉无赖的时候,顺带将一些的罪过他,或者的罪过他**戚的人一齐给办了,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只有梅执礼这边的事情,颇为难办,虽然他已经上书了十多次,改革官制,可其中盘根错节,还有些利益纠葛,不**牵扯到朝中一些德高望重的人物,比如刘宗元之类,还牵扯到一些正在给我干活的人。比如张叔**,李若水等人的关系。
看来我只有各个击破了,先拿离汴京城不远,且关系比较简单的许昌开刀,**其名曰,试点单位,然后积累些经验,继续推广到全国好了!
下了早朝,想起岳飞此刻大概在宝文阁看书,顺便也该去看看,便回福宁殿换了常服,一套赭黄**的九龙袍,带着高公公一同向宝文阁走去。
两**相距不远,到得宝文阁门外,只见四下静悄悄的,只有一两个****太监站在门口,扫雪的扫雪,又有一名******了瓷瓶放到宝文阁内,又将新折下来的腊梅**入瓶中,见我到了,都要跪下行礼,我连忙摆手止住了他们。留下高公公在外,独自进了宝文阁。
宝文阁我来过一两次,环境也算得上清幽淡雅,原先里面只有书架,桌椅并不多,我来过一次后,就吩咐太监将这里多放几张桌椅,随时供上笔墨纸砚,此刻进去,穿过正殿,到了院中,院子里又有三间房屋,皆是碧瓦红漆,院中的一株雪松**,见另外两间房屋门都关着,只西首一间屋门半开,便抬脚跨了进去。
只见岳飞果然在里面,今天倒没穿盔甲,一身青衣,捧着本书,坐在窗边,正看得入神,桌上还有几块小石头,看得片刻,便将那小石头动上一动,过了半晌,似乎是看累了,抬起头活动活动脖子,猛然看见我站在门口,慌忙跪下,道:“臣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请陛下恕罪!”
我这才走进屋子,环顾四周,见他坐的地方,正是兵法谋略一类的书,又看了看他刚刚看的书,是一本不知谁写的《七略》,微微一笑,道:“**卿平身吧!朕刚下了朝,无事随便走走,你在看些什么?”
岳飞站了起来答道:“不过是一些阵法而已。”
我坐在他刚刚做过的位置上,抬起眼,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