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这一声打野哥叫出来了两个。
一个是去年冬天来的青训状元goodbye,跟他关系特别铁,能一起穿一条裤子那种;
另一个就是新来的这位面瘫野王。
他站在两个打野哥之间左看看右看看,脸上写满了尴尬。
顾涤白:你不爱我了。。。
沈知敛:你到底有多少个打野哥。。。
洛晚倒抽一口凉气,最终下定决心介绍:“这是小白,咱们队打野……小白你看这是know,白教练看中的新人野王。”
“你好你好。”顾涤白冲他伸出手。
看沈知敛又想抱拳逃避,洛晚干脆直接抓住他的手递给顾涤白,半遥控地带着他跟顾涤白握了握,“小白也好小白也好。”
沈知敛:?
“他不爱说话,就这样吧。”
时间已经来不及,洛晚放弃解释,带着他俩直奔二楼训练室。
敲敲门,裏面没有回应,洛晚一脚踹开门踏进去,果不其然只看到一片昏暗。
白教练真是的,明明是他讲好的时间,他自己却还没来。
洛晚开灯——
裏面:“草,是啷个?”
洛晚:“…不要给人一种咱们训练室的灯会说四川话的错觉好嘛。”
趴在电脑桌上的红毛嘟囔了句,拉上外套兜帽继续睡觉。
外套背后绣了个英文单词:show。
“这是ad,叫陈景秀。”
洛晚给沈知敛介绍说,说罢又指了指陈景秀旁边趴着的一个明显小一号的身影,“这个是辅助,阿飘。”
沈知敛点点头。
这次营业比较顺利,准队长在心裏默默松了口气。
“秀哥别睡了,新打野来了。”没事干的顾涤白走过去喊下路组两人,然后自然而然坐在了打野那张椅子上。
“晓得。”陈景秀亲内不亲外,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撒起床气的,这时却万般纵容地起了身。
伸手,把辅助也捉起来。
辅助揉揉惺忪的睡眼,背没坐直又趴下去,“困困,再瞇一下。”
陈景秀抓着他后颈衣领的手蓦然松开,任由他的脑袋自由下落直至额头磕上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
“清醒没得,不行再来一哈?”
“醒了醒了。”
辅助:qaq
“新打野就在这儿呢,你们给我註意点儿形象好不好?”洛晚靠着门框扶住自己额头。
脑壳疼。
沈知敛点了点他胳膊。
“你又干嘛?”
“教练。”
……
他提醒的很及时,白教练几乎是在洛晚站直身子的同时带着joe和刘哥抱着一沓a4纸走了过来,进门,把文件全部放在茶几上。
“给,这是跟战队签的两年的经济合同。”
“这个是刘经理帮你争取到的花枝tv七三开的主播合约。”
“来来来,这一份是……”
合同多的让人眼花缭乱,洛晚站在旁边一份一份给他递,看他居然是在坚持看完之后才签上自己名字的,一种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这耐心……
“个人觉得咱们的合同跟游戏裏那个我已阅读并同意用户协议差不多。”
洛晚说:“我的建议是,差不多得了。”
这么大一个战队,不会坑你的。
沈知敛签完最后一份,合上笔盖,动作爽利的像是收剑归鞘的少年侠客。
“还是要看的。”
“确实,”经白教练示意,joe小心地把印泥端了上来,“来,指印摁在名字上,要清晰一点,一会儿要去扫描生成电子版。”
战队章已经盖好,指印摁上即刻生效。
洛晚目不斜视盯着他的手指,看那纤白的手指在白纸黑字上印上一个红色的椭痕……一瞬间,心裏有什么悬着的东西被放了下来。
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竟希望沈知敛可以坐到自己旁边打野的位置上。
“啧。”
见鬼,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
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
“欢迎know加入我们战队!”
由刘哥打头,大家全体鼓掌。
“你最棒!你最强!你是我们的野王!”
大家把排练好的口号喊了三遍,洛晚抬手摸了摸站在自己左手边的顾涤白的脑袋,“小白记住,你也是我们的野王。”
顾涤白不好意思挠挠头,没说话。
训练室裏都是战队的核心成员,白教练扫视一圈后下达指令:“你们自我介绍认识一下,know是新人,know先来。”
沈知敛被迫鸭子上架,“大家好,我是know,打野选手,很高兴见到大家。”
上中野射辅,ddg原住民按顺序给他做自我介绍。
洛晚陪他们走流程:“我是night,跟你是室友,就不多说了,以后慢慢了解。”
“小沈跟我是认识的,”joe新染了一头奶奶灰,笑容看起来比之前更温暖慈祥,“我是中单,这边戴眼镜这个大背头是咱们白教练,这个是刘哥。”
白教练说:“尽说些废话。”
前两位说完,顾涤白也大大方方的介绍了自己:“我是goodbye,你的打野同行,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以后可以跟你切磋。”
沈知敛一一答应。
等到了下路组,这两位的画风跟别人完全不一样。
看看大家,要么精神抖擞要么元气满满;而他俩却像是在地底下熬了五百年刚钻出来,黑眼圈能赛熊猫。
ad和辅助,一个是脸上带点麻子的红毛,另一个五官精致的像是紫葡萄大眼睛的棕发洋娃娃。
红毛ad:“ad,show。”
洋娃娃辅助:“你好,我是辅助ap,可以叫我阿飘。”
不仅是样貌,就连声音也无精打采,阿飘说完后甚至还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白教练紧皱眉头,“怎么一副要死样子,你们昨天晚上干嘛了?”
陈景秀回答:“睡阔睡阿。”
阿飘跟着回答:“对,我们睡觉阿。”
白教练攥紧拳头,“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陈景秀&阿飘:“困阿。”
面对这两个职业丢人现眼选手,此时白教练的心裏五味杂陈。
白教练:不,我心裏现在五马分尸,我想把他俩全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