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十点见面,洛晚一行人在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半就到了约定的地方。
照白教练的话说,这是宁早勿迟。
“永远要早到。”
洛晚捧着一杯牛奶笑嘻嘻地问:“那你要不要晚?”
甚至在他无语地往自己这边看过来时手心印嘴巴冲他做了个飞吻,“要得吧,要的话就赏你个哥的香啵。”
白教练:“…你要不要脸。”
“脸自然是要得,”洛晚端起杯子把牛奶一饮而尽,接过joe递来的纸巾擦擦嘴巴,“我这么帅一张脸,哪有不要的道理。”
“自恋。”
“说起来那个know好像就叫什么小脸…我也不知道,听到别人叫他的。”
洛晚这话说完,坐在他对面的两位突然不说话了。
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身后。
而他毫无察觉,还像没事人一样拿着筷子琢磨要夹盘子裏哪块儿小蛋糕。
“叫沈知敛。”
冷冷清清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洛晚心裏一激灵,拿筷子的手蓦然捏紧,过半晌才喃喃开口:“来就来了,别总神出鬼没的,教练他老人家心臟不好……”
白教练:“我还没三十。”
joe及时打圆场:“小沈也来这么早呀。”
对方只回一个单字:“嗯。”
装啥装啥…洛晚撇撇嘴,把抹茶味小蛋糕夹过来吃掉,又夹了块儿香芋味的。
“要是收拾好了…”白教练往洛晚这边斜一眼,才继续说:“等某些人吃好早饭我们就出发。”
被称作某些人的某个人埋头苦吃。
小蛋糕很好吃,但就是有点儿噎得慌。
洛晚正吃的辛苦,身边桌子上突然被人放了一盒酸奶。
他疑惑抬起头,呆逼的目光对上新队友的冷漠目光,一时有些尴尬。
“…啧,稍等,马上吃完。”
到达位于钱塘江附近的ddg战队基地时已经是下午,上城区的人们坐在水泥盒子似的写字楼裏忙忙碌碌,街道上一辆辆车子行驶而过,大家都在为生计奔波。
到了战队门口,自动门上显示当前户外温度34度。
“草了,”洛晚弯下腰把脸凑过去刷门禁,“这才五月不到底可就三十多度了,今年是想热死个谁?”
【验证失败】
无奈的他只好把刘海扒拉成乖乖的碎盖头,这次一秒过。
【验证成功】
“逆子,搞了个刘海就认不出来你爹。”
白教练朝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跟人工智障较什么劲。”
洛晚本想冲他吐个舌头略略略,但在回头看到高冷白毛的一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行,形象要立起来,输人不能输阵。
“我去拿拟好的合同,洛晚你先带know回你们宿舍安置行李,等会儿来训练室签,顺便跟队友们见个面。”
一切都被白教练安排的明明白白。
洛晚懵逼:“啥?”
好像没有通知过要让这家伙和自己住一个房间的啊。
“小、队、长。”joe一字一顿。
准队长洛晚再次被人拿捏,“行吧行吧我知道了。”
……
跨进战队大厅,先是一个头顶发光还带着一块儿白疤的光头男人冲他们走过来。
男人恶气汹汹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讨债的。
洛晚感觉身后衣服被人扯住,回头看沈知敛,这人已经进入警戒状态也做好了随时把他推去一边的准备。
还挺讲义气。
不过,也太夸张了吧…洛晚摁了摁突然跳个不停的右眼皮,颇有些头疼的看向joe,用眼神求助。
joe笑道:“不用紧张,这是咱们经理,刘哥。”
沈知敛隔空抱拳,“你好。”
刘哥大大咧咧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拳头晃了晃,“你好你好,小沈是吧,昨晚我就在看你打比赛,寻思着等你来高低得夸你两句真厉害呢。”
说完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憨憨的模样像一头毛熊,哪还有半点危险分子的气质。
“我呢?”洛晚问。
刘哥竖起两个大拇指,“小晚特别棒,想吃啥说吧,今晚就让阿姨给你做。”
“我想想啊…”洛晚佯装思考,几秒后提出要求:“吃螺蛳粉,多加鸭掌多加酸笋,嗯…还要六个豆腐泡。”
“每次煮那玩意都乌烟瘴气的,今天不许吃。”白教练指指楼梯间,“去,先带know回寝室去。”
他唱黑脸,joe就唱白脸:“没事啊乖,今晚做好吃的。”
刘哥跟着唱白脸:“对对,做酸辣粉牛肉粉桂林米粉,都做,都做。”
去就去,洛晚嘴一撇,等大家一起走到楼梯拐角教练要回办公室时冲他后背扮了个鬼脸。
“管饭婆略略略。”
说完跑上三楼去。
沈知敛提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没出声。
“…餵,快点。”
洛晚跑得快,上去了就站在三楼处俯身看他,脸上带着些微不耐烦。
沈知敛仰脸,正与他对视。
“名字是沈知敛。”
……
知道你叫沈知敛。
洛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太看的惯他,但是又会因为自己这种想法而心裏不舒服。
沈知敛好像没做过什么事。
除了性格很装操作很装还被别人夸很帅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