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确确,这才是胡景若最终的目的。
不知道向鹰是有没有误会,但是她对向鹰的确是单纯的不想让他死而已,并非对朱瞻基有什么二心。
胡景若说:“对,但和你所想的不一样。”
向鹰说:“我当然不会误会甚至我比你自己更能看懂你。”向鹰仔仔细细地描摹着胡景若的容颜说:
“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说出我,便真的会死在牢狱里头。”
“想过的,但是想了也就想了,最后不也出来了吗?”
“你倒是豁达,”向鹰看着胡景若,胡景若不自在的转开了头,躲开向鹰的目光,向鹰说:
“你做的这一些我记着了,你也不要忘了我今天的话,你和皇太孙的事情我不管,但你要记住,”
胡景若看着向鹰,向鹰手里头拿了一块玉佩,塞到了胡景若的手中,说:“我向鹰,可以等你。”
胡景若立马把玉佩塞回他的手里,说:“我不需要。”
向鹰笑了笑说:“不需要的时候再还给我,不然,你就需要它。”
胡景若心里头想的是:这是个什么神逻辑?
刚准备继续还给向鹰的时候,那边的秋水说:“向将军,原来你在这儿。”
向鹰转头一下子从胡景若身边躲开,双手做投降状说:“记着,不要忘记了。”
语罢略带得意的转身离开。
胡景若瞧着手里头的玉佩,色泽鲜明,是块上好的玉佩,上面有文正二字,胡景若不太懂得。
但既然这是向鹰的东西,她便对这东西格外嫌弃。
没过多久,胡景若回了房中,看见了流月正在收拾东西,流月说:“小姐不是说想自己一个人出去逛逛嘛?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胡景若手里头拿着玉佩,漫不经心地说:“出去的时候忽然就不想逛了,”胡景若把玉佩交给了流月说:“流月,这玉佩你帮我放好,不要弄丢了就行。”
流月拍拍衣裙,慢慢地接过胡景若手里的玉佩,笑道:“这玉佩,是定情信物?”
胡景若对向鹰的各种自恋操作无语得要死,摆了摆手往床上一坐,说:“要是定情信物,我必念念不忘,怎会交由你如此轻慢对待,不过是个风流浪荡子的东西强塞到我手里头,想到东西贵重,才交由你保管。”
流月笑道:“就算是风流浪荡子,那也该是小姐顺眼的风流子,不然,小姐怎会给一个好脸色?”
胡景若说:“对待官员公子,还能冷眼相待不成?”
流月不说话,只转手将那玉佩小心包裹好,温柔地放入一个木盒子之中,锁好后放入柜子里,认真记了记位置,才干自己的事情。
看见流月这般笑意,胡景若立马说:“你个叛徒,今天这事儿,不许向我二哥提及,一旦他知晓,必是整个府中人士都知晓了。”
“流月知道了,但小姐也不要如此挑剔良人,若是有合适的,也不要过分拘谨才是。”
“我知道了,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倒是知晓。”
嫁给向鹰是个不错的选择,既然胡府人士都如此看法,必然有它的道理,加上朱瞻基的各类困境,嫁给向鹰便能安然避过,可是为什么胡景若就是不愿呢?皇宫中朝不保夕,可她依然记得那一双清澈的包容万物的眼睛,如同困兽一般渴望得到明亮,她喜欢朱瞻基,她很清楚。
可若是没有感情,为何又会收入此信物。
若是张显的信物,怕是会被丢三落四或者自己收好,唯有向鹰的信物,胡景若小心叮嘱:“流月,你来收好,我不想看见他。”
不见便可不念,不念便可无牵绊,驱之避物,勿乱我心神。
朱棣的寿命已经越来越短,如同一个人看着自已走过的路越来越长,便可以晓得接下的路要越走越短。
朱高燧的事情伤了朱棣的心,朱棣虽然大发雷霆,但是也在众人的劝解下没有杀了朱高燧。
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自己最喜欢的儿子朱高煦时时刻刻等待着他的死期来谋夺帝位,而自己这一生,都还有很多心愿没有完成,便就要匆匆走过。
胡景若回了宫中,知晓朱棣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又仔细想了想朱棣的死期,她便知晓,这位她一直很敬佩的帝王,要离开了。
朱棣喜欢看歌舞,胡景若便好生的准备,可是歌舞的彩排都有顺序,是轮着来,这一次朱棣看歌舞的时候,便故作豁达,说:“就上一次那个吧!我还没看完。”
胡景若收到了消息,便和宫里人加紧了时间准备,这场歌舞准备了很久,只随随意意地彩排了一下,效果便不错。
明宫中宾客来齐,胡景若穿着宫装带着宫女们走在去晚宴的路上,大家走到后,胡景若便安排大家散去,一会儿再集合,可这一次,大家都没有走远,只在四处走走。
朱瞻基路过了聚集的地方,余光中看到了胡景若,胡景若亦是看着他,一会儿后,胡景若收了眼神,没有再看。
胡景若蹲下了身子,惜花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