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鹰骑马的技术还是不错,控制马匹的方向,控制速度都很在行,感觉马似乎和他通了灵性一样,完完全全的可以听他的。
胡景若便跟着向鹰一同骑着马四处逛游,一路上,向鹰和她讲起该怎么骑马,要注意些什么。
胡景若就问他:“那你用力往左勒,你勒了,但是马不听你的怎么办?他自己的头又会转过去,就把你的手给扯过去了。”
胡景若和他比划,自己怎么个勒马的样子,还一面上拿着他的缰绳往左勒。
刚一勒完,那马立马把头给偏过去,向鹰的手又轻轻勒了一下子,马就乖乖的往左走。
向鹰说:“你是个姑娘,力气不够,骑马不该这么骑,该旁边有个人带着马教你,多试几次才行,只有男人才这么骑。”
胡景若抬头看着他,向鹰说:“刘叔把驯马的技巧教给我后,直接就让我在赛马场上去骑,马不听使唤就自己摸索,多摔几次,自己就知道了。”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前方。
向鹰说:“这里有些不太平坦,还有斜坡,摔到了肯定受伤,我带你去平坦一些的地方,你自己勒马,我看你能骑成什么样子。”
胡景若连忙点头。
胡景若看了看四周,在比较靠近右边的地方是一个斜坡,还有些石头支在那里,她这才发现,他们聊着天任由着马走,已经到了狩猎场外围的地方,不是很平坦。
天上飞过一群鸟,胡景若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向鹰立马勒了马,随后在一阵惊慌之中,从头顶突然射过来一支箭直直的朝着马匹射来,向鹰立马掉着马躲开,却没有想到马一下子嘶吼了起来,前脚离地,直接把没有防备的胡景若给甩了出去。
极度的惊恐当中,一身黑色衣衫的人把胡景若整个人抱住,重重的摔了下去。
右面是斜坡,向鹰护着她的头,俩人狼狈地从斜坡上面快速地滚下去。
中途,胡景若听见一声吃痛的叫声,来自向鹰。
沙沙沙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作响,好一会儿,俩人滚到了斜坡下面去,向鹰拿着脚一抵,两个才停了下来。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感觉上一秒还在马上,下一秒直接就坐在了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胡景若甩了甩头上的沙,也帮着向鹰去拍他头上的沙,向鹰皱着眉头,看着地上一言不发。
坡上传来一个极其闹腾的声音,聒噪得令人心烦。
“哎呀呀呀,我不晓得这里有人。”
张显拿着弓,踉踉跄跄的跑下来,看到坡下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那个……我只是去射个鸟……”
向鹰抬头看到是张显,一双眼睛里充满着愤怒和隐忍,他翻了他一个白眼,低下头捂着脸表示对张显的无语。
张显也觉得尴尬,连忙甩了弓,不顾形象张牙舞爪地冲过来,到达向鹰身边的之后,向鹰实在是忍不住了,斜眼看着张显准备和他理论一番,可是看到张显那张脸,愣生生把气给憋了回去。
跟张显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张显看着底下的两个人,立马惊呼:“哎呀,向鹰,你腿受伤了。”
听了这话,胡景若连忙看着向鹰的腿,发现他的右腿外侧黑色衣衫下浸着鲜红的血,被沙子在糊上面。
连忙看着坡上,有块尖的石头抵在那里,上面泛着点点红色。
她忽然明白了方才听见的一声吃痛的呼声是为何。
张显说:“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搬救兵。”
说着,慌慌张张地往上跑着,他跑路的姿势张扬,还顺道刨了俩人一脚的沙,向鹰着实有种看着张显就来气的样子,便直接不去看他,开始查看自己的伤势。
裤子从靴子里面扯出来,微微卷了卷裤脚,便露出一截被血给染红的腿。
胡景若看着那血瑟瑟发抖,双手忍不住在胸前挥舞,一副做作模样,脸上的表情都僵硬在那里。
她最害怕看到血了,小的时候,一旦被刀给划了,没看到血的时候没觉得痛,一旦看到血,她就觉得痛得要死,痛得自己忍也忍不住。
记忆中高考抽血,她和护士说自己怕血,护士起先还不信,直到血抽了一管,护士叫她不要握拳她却惊恐得继续握拳时,护士才不得已把管子给她拔掉,温柔地拍胡景若的肩提醒她,血抽完了。
听了话,她立马放开了拳头。
胡景若僵硬着一条手臂离开,手臂动也不敢动,也不许别人碰,生怕别人一碰,血管就会爆开,血就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胡景若看不得那么多的血,所以看到向鹰腿上的血的时候,便一个劲儿的害怕。
向鹰撇了她一眼,说:“你不用害怕,我没事儿的。”
他说着准备撕下衣服,胡景若连忙捂住了他的手,问他:
“你干什么?!”
他说:“包扎啊?总不能让血一直流着吧?”
胡景若看着他的腿,一下子打开了他的手,咆哮:“你的衣服上那么脏!你别碰!”
向鹰觉得好笑,便看着胡景若,胡景若被血冲昏了理智,早管不得他人,她看着他,吼道:
“你别动,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