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骑马吗?我教你骑马吧?”
胡景若其实很乐意的,毕竟向鹰的技术一定很好,可是她和朱瞻基已经有了关系,更何况向鹰对她还有别的意思。
她摇了摇头说:“不用了,珞珞也想学,你教珞珞吧。”
吴珞看着她,又看着向鹰,眨巴着眼睛有些尴尬。
向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继续勒着马看着远处,说:
“行。”
胡子安看到这个情况,立马打圆场,说:
“没事儿!我教吴珞,你让向鹰教你。”
胡景若欲哭无泪,二哥,你瞎说什么话呢?
面前勒马的向鹰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里一下子就带着一些笑意。
哎。既然有二哥的话,她也不好意思拒绝,胡景若说:
“谢谢了。”
一会儿,吴珞上了胡子安的马,胡子安是个很温柔细心的人,一面上问着吴珞话题,关心吴珞的情绪,等到商量完成了后,便护着吴珞朝着外围走去,马蹄哒哒地作响,风中飘来一句话:
“我看好你们哦!”
胡景若只想一头撞死在树上,还没来得及撞死,向鹰的手便伸了出来。
借着手势,上了马,胡景若连忙和向鹰讲话,刚转过头来,便对上他那平静的一张脸,胡景若说:
“向鹰,我特别怕这个,你可不能骑的太快,我特别怕。”
向鹰的语气冷漠,低眼看她,冷声说:“有我在,你怕什么,我还能把你摔伤了不成?”
似乎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摔不摔是一回事儿?她怕不怕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她正准备反驳,向鹰一下子把她姿势给调整,说:“注意好了!”
“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
我x,我b,哔哔哔哔哔哔。
胡景若真的特别讨厌他,没有任何的道理,就和她讨厌张显是一个道理,没有缘由的讨厌。
快马飞奔之下,胡景若有些不稳,只好死死地抱住向鹰的腰,由于紧张,或许指甲还掐着向鹰的肉,向鹰吃痛,才慢慢地把马的速度放下来,胡景若感觉到马的速度有些降了,才抱得没有那么紧。
头顶上穿来一个冷漠的声音,说:“你不要拽着我的腰带,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胡景若低头一看,他后背镶着贴片的皮腰带被自己给紧紧地扯着,手还在往下扯着,她一下子羞红了脸,连忙放开向鹰。
向鹰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伸手往后够,去整理他的皮腰带。
胡景若只觉得更加害羞,还好这围猎场够大,没有人看见,不然你在这里整理皮带,不更是说不清了吗?
在他单手整理的时候,胡景若就看着远方,大脑里还有点胡思乱想,方才抱着他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衣服上传来,胡景若恰巧也喜欢搞这个香膏,所以比较敏感,她觉得似乎是女子的香气。
可是那个味道不是飘浮在衣服上的,而是直接印在衣服上的,倒不像是搂着姑娘沾染的香气,而是自己使用的,胡景若没想到一个武职的人,还会活得这么精致。
而方才搂着的腰,不错,挺好的,挺不错的,都快赶上她的朱瞻基了。
其实这只是她的直观感觉,但奈何向鹰实在是过于风流俊逸,导致她一想到这儿时,明明是自己被欺负,竟然有一种自己轻薄了良家少男的错觉。
胡景若的表情不自觉变得有些疑惑,却在转头的时候对上了向鹰的一记冰冷的眼刀子。
他看着前方:“想什么呢?”
胡景若猥琐的心思一下子暴露无疑,便只得低头说:“我想若是向将军不骑那么快的话,也不至于有如今这个惹人误会的局面。”
向鹰无奈地点了点头,看着前方说:“那行,我慢慢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