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还在进行,与此同时,各大网站都出了新闻,大部分是讽刺奖杯劣质,顺带夸一下季绯给他拉仇恨。
而他抱着两块破铜烂铁坐在现场,那酸爽。
季绯:系统,我们得谈谈。
【系统:玩家自己体质虚弱导致出丑系统概不负责。】
季绯:那你为什么不帮我选一个体质好一点的身体?
【系统:给你安排的形体课你有按照指示做吗?你敢摸着良心说吗?你除了谈恋爱还会什么?】
季绯: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有了你之后我的性取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系统:难道有人逼着你去跟许彦琛谈恋爱?难道系统组织你把妹了?】
季绯:你妹!
话一骂出口季绯就后悔了,因为他感觉到身后一阵燥热,他夹着双脚在座位上难耐地磨了磨,卧槽!竟然有快感!这是假的吧?
季绯:系统?
【系统:已死。】
他深深觉得自己被坑了,这是什么破系统,出事的时候不帮他就会添乱。这么想着,身后更加瘙痒难耐,他扭了扭,突然僵住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他的反常再次引起周围人异样的眼光,郑言熏甚至都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疏离的目光,颁奖嘉宾正在开奖。即使是最佳男主角季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蹲下身体小步往外走,回头看了一眼,座位上有一小快已经湿了,登时满脸通红。
嘉宾报了获奖人的名单,如他所料,不是郑言熏。跑到一半,他又着急地回头看。他以为郑言熏会一脸落寞,谁知道他正一脸严肃地看着季绯位子上的那块水迹,他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一溜烟跑进厕所,关门脱裤子,一气呵成。裤子刚脱下来,“啪嗒”一声,一滴水滴落在地面,季绯在心裏大骂: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这个世界实在太不安全了!
季绯:系统……
没有回应。他咬咬牙,穿上内裤,一只手指伸到后面把布料往裏面塞,刚一碰到那个部位嘴裏溢出一声嘤咛,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猛烈地撞击使后面猛地收缩,前面竟然也起了反应……让他以后怎么正视自己啊摔!
他花了将近半个小时调整心态,还是没有人来帮他,话说也没人能帮得了。没办法,他只能撅着屁股继续塞,怎么觉得是在自-慰……
内部褶皱被撑开,季绯又发出一声呜咽,吓得咬紧嘴唇。铃声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季绯有一种干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感觉,看着屏幕上闪烁着“资本家”三个大字,忽然一阵心酸,许彦琛真是好人,以前是他错怪他了。
“季绯?”许彦琛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直击季绯的心臟。
“嗯,是我。”季绯压低声音说。
听出他声音的异常,许彦琛冷冷地问:“你在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这么敏锐的知觉,季绯给跪了。
那边一阵沈默,季绯有些慌了,急忙说:“我真的没有干什么,我就是……就是好难受。”
“因为奖杯的事?这个你不用担心。”季绯沈默,他又说,“要我去吗?”
季绯气闷:“你想来就来不想来救不来,什么叫我……嗯……想不想。”猝不及防,一声呻吟溢出,季绯捂着嘴,无声地睁大眼睛,瑟瑟发抖。
“季绯。”许彦琛的声音冷得快要结冰,“你竟敢让别人碰你。”
“我没有,我就是很难受,我……我想你。”快速说完他又捂住了嘴,脸上火烧火燎。
握着电话的手有些不稳,许彦琛喑哑声音就像是福音,他说:“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又过了半个小时,许彦琛还是没来,季绯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大骗子!就算不来也要说一声,不知道有人在等他吗?发简讯的手顿住,他又不是没他不可以,一咬牙,扶着门框走出厕所。西装绑在腰上,脚步虚浮,腿都合不拢了。
记者一看到他闪光灯就只对着他一个人聚焦,季绯才想起来,他裹着纱布走了趟红毯,刚才获了个奖,还把奖杯给摔坏了。唐宁挡在他前面跟记者解释是身体原因,只是他愈发红润的脸色和迷离的眼神似乎不大对。唐宁说:“我们家小绯这几天一直在发烧,医生叮嘱说要好好休息,这裏的活动结束后就要立刻入院。什么?额头?那是工伤……”
季绯实在罩不住了,他用力踩了唐宁一脚,他这才扶着他离开。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虚弱?”唐宁扫了一眼他的造型,“你来大姨妈了?”
“你全家都来大姨妈了!”
唐宁的脸色变了变,他带的新人有上百个,有点名气有个金主就耍大牌的季绯不是第一个。刚接手时那个认真听话的季绯已经不见了。也对,攀上许彦琛本来就不需要守规则,就是不知道那棵大树能庇佑他多长时间,他最在乎的还是能赚多少。
不过季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上个厕所就成了这副鬼样子,他心裏忽然冒出个想法,难不成在厕所裏做了?可是许彦琛今天没来,难道……
浸淫娱乐圈多年,他虽然不是同性恋但是也不反对,手扶着季绯纤细的腰身,他忽然觉得或许也可以尝试?
“我们现在可以离开吗?”季绯有气无力地说,眼睛裏泛着点点水光,眼神似醉非醉,有种朦胧而奇妙的感觉,令人心神荡漾!
他竟然从来不知道季绯长得这么好看!唐宁的内心在挣扎,如果他染指季绯,许彦琛恐怕不会放过他。不过看季绯这副样子,他也许是在勾引他呢?就算他不听话,他也可以拿今天的事威胁他,谅他也不敢说出去,除非想被许彦琛一脚踢开。
“可以,但是你接下来还有一个通告,《mq》的记者要对你进行专访。”唐宁为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