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玉妹妹这是问的什么话。”只见他红着脸说话都不利索了。
男子到了娶妻的年纪,都是会私下聊一聊的啊,跟他聊这些不也正常吗,况且我们也算是老熟人,怎的还跟少男一样听着娶妻就红了脸了?
“清玉是说,孙哥哥就没有心仪的女子吗?你尽管说,不必在意其他。”我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在顾虑我们父亲从前的玩笑话。
幼时我们常常一同玩耍,孙伯父与我爹见了就开玩笑说给我们定娃娃亲长大成亲算了。
时间久了这份玩笑也开始半真半假,我爹也真开始觉得孙皿是不错的人选。
“是有一位,只是她身份尊贵,恐怕我高攀不起。”
我听后诧异,还真有这意中人呢。
“是谁啊?她身份再高贵,如今你都中了状元,还有哪家女子娶不得啊?”
“我们幼时玩的熟络,只不过现在已经生疏了,而且她貌似对我无意。”见他失望的看了我一眼。
十七你可想娶妻
“哪能啊孙哥哥,你这么有才华,连清玉都觉得喜欢呢,她怎么会不喜欢?孙哥哥你自信一点啊。”我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回想他幼时还有哪位熟络女玩伴?
难道我不认识?
“当,当,当真?”他呛了三个当字才说出后面的真来,我忍不住笑。
“那是自然,不过清玉不太了解那位姐姐,你倒是可以先探探她的口风,若是也心属于你,你就提亲吶。”我希望他能与那意中人顺顺利利在一起
毕竟孙皿也是与我有些情分在的人了,这样我也可以放心,我之前也偷偷猜测过我爹可能会因着孙伯父的恩情将我许配给孙哥哥。
“清儿,少跟孙皿瞎扯,你自己还是个未嫁的呢,就给别人出起主意来了?”我大哥哥不知什么时候过来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清泽回来了。”孙皿原来是等我哥哥回来的。
男子一起聊的无非是政治朝堂上的事,孙哥哥的意向是前往战场,他熟读兵法,只望将来战场上能出谋划策,为南州国效力。
只是他一介文人,不会舞刀弄枪,恐怕去了战场性命堪忧。
也许皇帝舅舅会许给他一个文官,在京城裏任职了。
不知怎的,自那日与孙皿聊过天,见着他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常常听别人说孙状元作下的诗名闻天下,但他的画比诗更吸引人。
现在我终于发现此话不假了。看着他赠予我大哥哥的策马图,仿佛驾马杀敌的场景正在眼前。
十七会作画,孙哥哥也会作画,我也跟着来了兴致。
此后,我便一直缠着十七叫我作画。
他握着我的手,教我运笔,下笔,勾线。
他很厉害,像贵国的公子,因为只有那些人才会学得这些琴棋书画具有雅兴的技能。
像暗卫,寻常人家的男儿是接触不到这些的,我暗暗怀疑十七的身份。
但这些思绪都在他坚实的怀裏,温和的教学声中混乱。
我喜欢离得他近些,我爱与他亲近。
他虽冷淡,却对我很好,我懂他的心绪,我懂他尊敬我,爱护我,像我的大哥哥那样守护我对我好,这些他从不说出口,但我都懂得。
“十七,男儿弱冠可是要成亲了?”我想着他也快到了弱冠的年岁,但孙皿二十有二却还未娶妻。
“是,一般家中长辈都会给弱冠的男子目色妻妾。”
“那你可想过娶妻?”我忍不住问他。
他顿了顿:“未曾。十七一生追随将军,追随三小姐。”
我知道,天下男子谁不想娶妻,十七定也是想的,只是他从不把心思说与他人知道。
自他来到我身边,一开始与我十分有距离,慢慢亲近起来是从他问过我一个问题开始。
他问我:“三小姐与叶将军似乎不太一样。”
是啊,我不嚣张,不强势,性子温和,鬼机灵,这是大哥哥描述的我。
“对啊,大家都说我像我娘,你呢?”
他说:“我……大概像我爹。”他似乎对父亲称呼为爹不太习惯。
我再有月余便及笄,不知父亲可想将我嫁出去,嫁给从前对我们将军府有恩的孙皿还是五皇子呢?或者是别的人。
我娘是太后的公主,嫁给五皇子,便可使将军府与皇族亲上加亲。
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大臣应该都会劝我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