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定饶不了他。
于是我让十七带着他,我借口去劝明徽姐姐,丞相便让我进去了,十七用轻功将他带入明徽房中,他们在内房,我们在客房等着。
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两人还未说完话。
我隐隐不安。
“十七,你可觉得我姐姐傻?”我看向十七,不知为何我心裏开始想象出,我若执意与十七在一起,下场不会比明徽姐姐好,何况丞相本就老来得女,十分宠爱明徽姐姐。
这几日下来,丞相顿时老了好几岁,我看着忍不住心疼,明徽姐姐为爱不顾一切,她辜负了家人,辜负了身世,辜负了女子该有的体面,辜负了每一个关心她的人,独独为了一个温不凡。
而那温不凡自始至终都未曾真心待她。
我替明徽姐姐不值。
温不凡生死难定,明徽姐姐应该放下心结,将来好好爱护家人才是。
“明徽小姐做出了决定,她也许有自己的的想法。”十七理性的回我。
是啊,或许她真的很爱那个温不凡吧。
但是我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一个人怎么能只为了情爱而活呢?
“十七,你可会想家吗?”我好奇的问他,像他这样总是清冷之人可会思念家乡?
“入了将军府,跟随小姐,小姐在何处,何处便是十七的家。”他说的话永远都符合规矩,带着讨人欢喜的意味。
我也没了聊天的兴致,便不说话了。
那日后明徽姐姐的名节得以挽留,她又能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
只不过代价是温不凡认罪判刑。
明徽姐姐很少来找我玩了,我知道她心裏不舒坦。
那段时间,我尽量多陪她,每天去为她解闷子,为的是让她忘记温不凡,但我知道,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这样,我粘着明徽姐姐大半年,她跟我说放心吧,她自己静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要老来陪她了。
听此,我就不去烦她,我知道,明徽姐姐是想自己调节调节了。
我于是就串通十七去京城外的河畔旁钓鱼。
调到鲤鱼,十七手起刀落,将它清理干凈,烤的喷香。
十七武艺高强,轻功更是无人可敌,所以我跟着他偷偷溜出将军府的机会很多,甚至能偷偷溜出京城,从来不被发现。
我暗暗想着,早知十七很厉害,想不到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
十七生了火,我坐在一旁乖乖等着鱼被烤熟。
“十七,你家是哪裏的?”
“北边。”
北边?那是离京城很远吗。
“可是北国?”他不说话。我又继续问他。
“十七,你以前家裏一定很有钱吧?不然你怎么什么都会呢,我就不比你厉害,字写的不好,武功也不厉害。”
“小姐有将军与大公子护着不必什么都会。”他想了想才对我说出这句话,语气裏透着羡慕。
“十七,以后有我在你也不必什么都会,我会护着你的。”即使我知道以他的武功没几个能伤害的了他,但我想保护他的心是真的。
“多谢小姐。”十七难得褪去浑身的锐气与冷意,脸上还是依然的冷漠淡然。
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们二人在篝火旁的缘故,我还是觉得他温和了许多。
得知明徽姐姐得病了,我去看她时,她正昏迷着,听说是跳井,但丞相府的消息封锁的很严,没几个人知道。
我看着一脸苍白的□□,心裏说不出的滋味。
我一直认为明徽姐姐人如其名,明丽聪慧,但她现在做的却都是蠢事。
回家后,我一连郁闷了好几天,当我稍微回些神后,发现十七不在我身边,又仔细想了想,他近几个月都常常这样在一天之中消失上几个时辰。
“清玉妹妹?”听见声音,我就知道来人是孙皿。
“孙哥哥,你怎么来了呀?”我看着穿着淡雅的孙皿,不论何时何地,他身上都有一股子笔墨的清香味儿,不过这味道与他状元的身份倒也匹配。
“来找清泽。”清泽便是我大哥哥。
“孙哥哥,如今你已高中,孙伯娘可是要为你娶媳妇了?”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其实我希望他有个中意的人,这样他就会娶到自己中意的女子,而不是急匆匆的因为到了年纪就婚配,顺心意而来的婚姻才算真正的婚姻。
再说,孙皿现在没什么束缚,不必管自己的婚姻与家族的生死存亡,他是真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