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家走去,温染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缓慢扬高手臂,星光在他的指间闪烁和跳动。
即便如此,他对残酷的命运仍然抱有希望,他很想让星星们听一听他的愿望。
周四傍晚,温染浑浑噩噩地整理完近期的策划案,脑袋往桌面一砸,累得不想再动弹。周围的同事陆续下班,他侧趴着脸,呆滞地凝视着不远处的覆印机放空思绪。
手机在电脑旁边震响,他不接,清楚是来自佟知宥的催促。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心情,至少和佟知宥在一起时身体是彻底放松的,可如今,他的欲/望消失了,心中油生一丝厌倦,对他们要做的事情感到索然无味。
若是连“性”都填补不了这具躯壳,温染懒洋洋地垂下手臂,如果触底的那一天真的来临,恐怕就离毁灭不远了。
收拾好公文包,乘电梯下一层,迈离鼎丰大厦,寒风灌进衣领,温染环抱双臂走向车站。站臺上挤满了人,无处落脚,公交车内更甚,摩肩擦踵、怪味弥散,温染望着窗外的城市,宾州太大了,他太渺小了,生与死都不值一提,也不会有谁真的为他担心难过。
阴云压在头顶,视野所及一片灰暗,温染低垂眼睫,指腹划着手机边缘。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所有悲剧的始作俑者,要是能够结束这荒唐的一生,算不算是找到了出路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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