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明白。
从今日起,西厂督公陈皓的威名,将响彻整个京都,乃至整个大周的天下。
“搜!将靖安侯府上下翻个底朝天!”
“是!”
西厂番子们齐声应诺。
“遵督公令!”
原本还略显生涩的队列瞬间化作数十支利箭,在各级档头的带领下,井然有序地冲入侯府的各个角落。
肃杀之气,瞬间充斥了这座奢华的府邸。
随即如狼似虎般涌入侯府各处。
李猪儿带着一队人马直奔后门,那里正有几个白莲教众想要翻墙逃窜。
“想跑?问过咱家的刀了吗!”
李猪儿冷笑一声,腰间长刀出鞘,寒光闪过。
不过三息。
很快,几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青石墙上。
“后门已封!任何人不得出入!”
李猪儿踢开尸首,声音冷厉。
他身后的番子有样学样,刀光起落间,将后路彻底化为一条血色死巷。
另一边。
小石头则带着人,根据先前截获的情报,精准地冲向几处偏院与假山下的暗室。
“锵啷!锵啷!”
一箱箱锋利的刀剑、一捆捆锃亮的箭矢被从暗道中拖出、。
堆积在庭院中央,在火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芒。
而被擒的白莲教徒,个个面如死灰。
被番子们用铁链锁住,跪成一排,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陈皓立于庭院之中,看着自己一手打造的队伍,终于透出一丝满意之色。
与此同时,一处偏院中。
“这里,墙砖颜色不对......”
小石头蹲下身,指尖在青砖上轻敲几下,发出空洞的声响。
“撬开!”
几个番子上前,刀尖插入砖缝,用力一撬。
“咔嚓!”
一道暗门应声而开,露出黑黢黢的地下通道。
“里面藏着不少东西。”
小石头抽出腰刀,当先跃入,“都跟我来!”
不过半个时辰,侯府各处便被搜了个遍。
前院空地上,白莲教众被反绑双手,押成一排跪在地上。
他们身边,堆放着从府中各处搜出的违禁之物。
成箱的兵器甲胄,足够装备千人。
密密麻麻的名册文书,记载着白莲教在京中的联络暗号;
还有数十封密信,字迹隐晦,却隐约可见“起事”、“策应”等字眼。
“干得。”
李猪儿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摞文书。
“后院密室中搜出这些,都是白莲教在京中的据点分布。”
陈皓接过文书,目光扫过。
京西水月庵、城南福运镖局、东市杂货铺……
足足十三处暗桩,遍布京都四方。
“好一个靖安侯。”
陈皓冷笑。
“明面上是朝廷重臣,暗地里却把京都经营成了白莲教的巢穴。”
他将文书递给身边番子。
“抄录数份,连夜送往宫中,同时派人盯紧这些地方,等本督令下,一网打尽。”
“是!”
片刻后,一切尘埃落定。
陈皓缓步走到侯府大门前,从一名番子手中接过火把。
他抬头,看着那块书写着“靖安侯府”四个鎏金大字的巨大牌匾,随手将火把扔了上去。
“轰!”
火舌瞬间窜起,舔舐着干燥的木料与金漆,发出“噼啪”的爆响。
“靖安侯私通白莲、谋逆作乱,今日满门抄斩,一脉覆灭!往后谁再敢勾结乱党,以此为戒!”
就在这时,李猪儿也从内院快步走来,神色有些古怪。
“督公,后院……有发现。”
陈皓眉头微挑。
“说。”
“搜出了……不少女子。”
李猪儿压低声音。
“有三十余人,有大周的,也有异域、苗疆的,个个容貌极好,被关在后院别苑里,现如今不知道如何处置是好,还请督公安排”
陈皓眸色一沉,大步朝后院走去。
.......
这别苑里挂着不少琉璃灯。
鎏金的火光洒得满院都是,一时间连地上的砖缝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在地面上,则是跪着三十来个女子。
个个身姿柔,都是标致的美人儿,楚楚动人,勾人得很。
华服料子,薄得像层蝉翼,领口松松垮垮滑到肩头,露出雪白细腻的皮肤。
腰间丝带凌乱不堪,松松垮垮地系着,隐约勾勒出丰满诱人的曲线,欲遮还休,更显撩人。
只是不少人身上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还有几道浅浅的鞭痕。
破了的衣料底下,雪白娇嫩的皮肤衬着狰狞的伤痕,不光不显狼狈,反倒添了种艳美。
一眼看过去,格外勾人。
尤其是此刻,满室艳香。
有的发间的珠钗乱了,几缕青丝垂在脸上,跟着轻轻的颤抖晃来晃去,带着点刻意或无意的媚态。
似乎像是想凭着这副好模样,求个活命的机会。
最前头跪着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乃是靖安侯夫人秦氏。
往常她穿著诰命朝服,端端庄庄的,十足一副侯府主母的样子。
可这会儿,她的锦裙被扯得不成样子。
那宽大的领口敞着,露出胸前细腻的雪白皮肤和几道浅浅的指印。
而脸上的脂粉掉了大半,晕开的胭脂顺着脸颊滑下来。
沾在脖子上,多了几分靡靡的艳气,往日的端庄半点不剩,领口大开,胸前腻白肌肤上几道浅淡指印格外刺目。
此刻端庄尽散,只剩下熟透了的妇人柔媚,怯弱又风情万种。
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那脚步声刚开始的时候很小,不一会儿,渐渐变大。
所有的女眷,都忍不住抬起头,朝着外面看去。
望向那道即将决定她们生死的身影。
陈皓缓步踏入别苑。
陈皓缓缓走进来。
秦氏等人抬眼瞥见他,吓得浑身直哆嗦,声音带着哭腔,还特意放柔了调子,带着点刻意的勾引。
“陈公公饶命,妾身……妾身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着,故意微微仰起头,露出胸前的雪白嫩肉和那几道若有若无的伤痕。
“这些女子,都是侯爷私下里找来的美人,贡献给王公大臣的。”
“妾身就是帮着照看调教,教她们点伺候人的法子,妾身是真的无辜!公公明察,就饶了妾身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