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目标:重塑互联网影视评价体系
中期目标:建立观众影视鉴赏方法论
短期目标:产出高质量、高影响力内容
“先说长期目标。”任夏用马克笔圈住第一行,“中国的影视批评,现在处于一个尴尬状态:学院派的影评曲高和寡,普通观众看不懂;媒体影评多为软文,缺乏公信力;网络影评则情绪化、碎片化,缺乏专业支撑。”
“我们要做的,是建立一个观众看得懂、用得上、信得过的评价体系。这个体系不是要取代专业影评,而是要成为普通观众和影视作品之间的桥梁。”
他顿了顿:“具体来说,我们要做几件事:第一,研发一套面向大众的影视鉴赏方法论,用通俗语言讲解镜头语言、叙事结构、表演艺术等专业知识。第二,建立影视作品数据库,对重要作品的优缺点进行系统标注。第三,培养一批数量在十万人以上的网络影评人,让更多观众掌握批评的工具。”
陈茗风举手,提出疑问。
“任导,这个体系会不会太理想化?普通观众真的愿意花时间学这些吗?会不会觉得太枯燥了?”
“问得好。”任夏点头,“所以我们要把方法论拆解、然后包装进观众喜闻乐见的内容。不是上课,而是通过一个个具体的视频案例,让观众在看热闹的过程中学门道。”
他指向第二行字:“这就是中期目标——建立方法论。我们要做一系列科普类视频,比如《五分钟看懂电影构图》《导演如何用色彩讲故事》《什么样的台词算好台词》。这些视频要短、要精、要有趣。”
“科普视频的受众毕竟有限,要产生足够的影响力,我们还需要一些更有趣的东西来积累观众,这就是我们短期目标所需要做的。”
任夏写下第三行字,“短期目标很简单:做出能火的内容。既要科普,也要实战,用我们的方法论,去解读优秀作品,解剖烂片。”
他转身面对团队:“所以,我们的内容生产分成三条线。”
白板上出现了三个分支:
1.标准科普线(方法论建设)
2.优秀作品模范解读线(正向案例)
3.烂片解剖批判线(反向案例)
“具体分工如下。”任夏看向团队成员。
“陈茗风,你和苏晓带标准科普线。你需要在一个月内,拿出第一个影视鉴赏入门系列视频。需要搜集素材,可以让兼职员工配合你们。”
陈茗风和苏晓同时点头。
“陈默、吕诚,你们负责优秀解读线。你们的任务是从中外影视库里,筛选出真正值得解读的优秀作品。注意,不只要选经典的,也要选当下的、有讨论度的。每两周至少产出一期深度解读视频。”
陈默是中戏的影视编剧系毕业,吕诚是中传的文学系毕业,都是刚毕业每两年的学生。
“朱旭、赵蔷,你们负责烂片解剖线。”任夏看向另外两名全职员工,“这条线风险高、争议大,但也是最能建立我们公信力的。选择目标要谨慎,证据要扎实,批评要有建设性,不能为了骂而骂,要指出为什么烂,还有怎么才能不烂。”
朱旭有法律背景,赵蔷是社会学出身,两人一个擅长逻辑拆解,一个擅长价值批判。
他最后强调:“所有选题,你们可以自由提出。但最终发布的内容,必须经过我把关。这不是要限制你们的创意,而是要确保我们的内容在专业性、准确性和价值观上保持一致。”
“记住,玉龙工作室不是营销号,不是情绪宣泄口。我们是专业批评机构。我们的每一期视频,都应该能经得起时间检验,经得起同行审视,经得起观众推敲。”
任夏放下马克笔:“有问题吗?”
短暂的沉默后,陈默举手:“任导,优秀解读线的选题范围能有多大?比如,可以解读美剧、日剧吗?”
“可以,但要优先国产作品。我们的核心使命是改善中国影视生态,不能本末倒置。”
吕诚接着问:“烂片解剖线......如果涉及到还在上映的电影,会不会有法律风险?”
“有可能会。”任夏坦诚道,“如果我们给那些烂片造成了实质性的利益损失,一定会遭到他们的反扑,法律手段会是他们最常用的东西,但我们只要坚持以评价作为主线,法律风险完全在可控制范围内。”
几个人问完问题后,任夏宣布了第一个月的产出目标:
科普线:完成一支方法论视频
优秀解读线:完成两支国产剧深度解读
烂片解剖线:完成一支烂片预警/解剖视频
“我们的目的是,让玉龙工作室成为一个质量标签。”任夏环视众人,“各位,这条路不会轻松。我们会面对压力、非议甚至威胁。但如果我们做成了,也许真的能改变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