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被审和大幅修改,可跳过,不影响后续剧情)
“老四一脉多是混账,但慈烺还是不错的。”老朱轻咳一声,“还请真君多为慈烺筹措些物资,所需黄金咱给包了!”
说罢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朱棣。
尽管责骂老四一脉尽转圈给朱家丢人现眼,尽管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大明时空,可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基业和后裔。
老朱自然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异族毁于一旦。
而且刚刚听朱慈烺对军事的安排,多有可取之处。
只不过两三万兵士改组成火器营,需要海量的物资。
可朱慈烺万般筹措才凑了区区一千两,显然远远不够,只能他这个做太祖的支持一把。
被呵斥的朱棣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
不管怎么说,有真君的扶持,现在爹又答应给慈烺支付黄金,那另一个时空的大明便不会就此断绝。
所以骂就骂吧!
权当让爹和大哥,还有三哥心里舒坦一些。
同时又在心中盘算,爹给了黄金,那他这个做太宗的自然不能吝啬。
但一时半会也拿不出那么多黄金,想来想去只能回去后加快扩张倭国的进度。
因为真君说过那里有一座非常大的金矿。
等拿下金矿自然就能开采黄金,然后私下扣留一部分悄悄请真君将黄金带走赠给朱慈烺。
做祖宗的给了黄金,才有足够的底气开口让朱慈烺把自己的庙号给改回去。
什么劳什子的成祖,狗屁!
不是嫌弃位置不够就给自己改庙号吗?
到时候就把乱改自己庙号的朱厚熜这混账玩意给踢出宗庙。
孙泽笑着摇了摇头,“黄金额度转移不了。”
这已经不是老朱第一次想把黄金转赠给朱慈烺。
先前祖孙俩第一次意外碰面时,老朱就提过此事。
结果自然是不行!
本以为新穿越者南宋官家小赵显出现后,情况或许会有变化。
但当赵祯提出同样的打算,想把一批黄金转交给小赵显时,结果同样依旧不行。
显然通过作弊绕开规则的路子行不通!
老朱一怔,叹了口气,“只能靠你自己了!”
朱慈烺也不觉失望,肃声道:“能有太祖皇爷爷支持当然更好。没有,慈烺也定能如太祖皇爷爷打江山时那般重复皇明!”
“好,有志气!不愧是咱的种!”老朱欣慰的拍了拍朱慈烺,“不像老四这个大混账,生一窝小混账。”
再次被骂的朱棣一脸无辜。
有出息的就算随了爹你,混账玩意全随了俺?
合着俺不是爹你的种?
不过他也只敢心里悱恻,面上还得继续讪讪赔笑。
心里对于朱祁镇这几个混账玩意子孙的恨意无以复加,打算与朱厚熜一道给踢出宗庙。
孙泽没在意老朱父子间‘父慈子孝’的一幕,抬手看了看时间,徐徐道:
“所需物资我会请雷部长安排好,黄金先记账挂着。”
“既然要组建锦衣卫火器营以及改组军士,那抓紧时间去隔壁基地练练。”
大明诸人自是连连应下。
于是孙泽打头,领着一行人朝隔壁的水教官基地走去。
一路上,第一次来到农家乐的朱标、朱棡和朱棣兄弟三人不断好奇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真君处的道路竟是如此平整又宽阔,若是能在大明铺设同样的干道就好了。”
“有了这样的干道,不消半月便可调兵遣将至大明任意一处。”
“咦?这是什么,隔几十米就立一根?照明的灯具?以便天色昏暗后行夜路之用?”
“我记得父皇的皇宫有电灯,但好像不是这般模样啊。”
“大哥,要是在应天府城中各处皆装上这种灯具该多好。”
“四弟,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全装上得花多少钱啊?”
“真君,那湖边是船只吗?怎如此怪异,看起来像大雁?游船?供闲时游乐之用?俺将来能带一艘回去耍耍吗?可以?多谢真君!”
“嗳,对面那五颜六色的是行军大帐吗?不是,是遮风挡雨的临时帐篷?如此行军利器竟只为遮阳?”
而缀在后面,同样也是第一次来农家乐的孙传庭、李若琏和高文采等也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只是没敢像朱标几人那般开口议论。
直到十分钟后走进宽阔的基地操场里,朱家兄弟才终是止住不言。
不是对基地不好奇,而是被操场前停着了两辆怪异车辆所震住!
“真君,这是什么车?怎车轮排列如此怪异?”晋王朱棡满脸写满了惊讶,“一边四个,前后两个却又如此靠近?”
朱棣脸上的惊讶之情更甚。
眼前的两辆车与之前见过的山猫车、工程建设车辆完全不同。
车轮比之都要高,甚至快要高出半个大腿。
而且车辆浑身上下似乎全是钢铁所铸,没有车窗不说,甚至找不到车门。
更奇怪的是车辆前方翘起一根巨大的钢管,倒是与导弹艇上的机炮佛有几分相似。
而钢管顶端还有一根与加特林菩萨相仿的细钢管。
之所以说相仿,因为根本没看到与加特林一样的击发装置,其顶部那狭小的空间也不能坐下或站立住人。
越看越新奇的朱棣忍不住上前用力拍了拍。
车身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他掌心发麻。
车身竟真全是钢铁!
一旁的水教官上前一步,开口介绍:“晋王殿下、燕王殿下,这是野战步兵战车。”
野战步兵战车?
晋王朱棡马上反应过来,“水教官,你的意思是说这辆车是用来打仗的?”
水教官点点头,“一般用于战区快速运输士兵,以及低烈度的战争。”
朱棣不懂什么样的战争才被称作低烈度战争。
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自己驾驭野战步兵战车驰骋的模样,于是连忙开口问:“那能给俺吗?”
步兵战车浑身钢铁,端是牢固,毛瑟火器肯定打不穿。
再看其武备,威力怕是也远超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