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仙长问起正事,朱慈烺终是松了口气。
夹在懿文太子爷和成祖爷中间实在太过难受,简直度日如年!
于是连忙起身上前几步,拱手笑道:
“回仙长,慈烺今日带来了秦总兵和孙总督,以及锦衣卫指挥同知李若琏,锦衣卫千户高文采。”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要告与仙长和太祖皇爷爷,前次回去后我用特效药换得了一千两黄金。”
“但今日因携带限制只带来七百两!”
(新穿越者出现后,单次可携带黄金由30斤增长至50斤,价值2000万,以第一章800元/克计算。)
谈及此事,朱慈烺语气中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上一次穿越,前后两次带走各类常见特效药各四千份。
其中大部分如此前那般发卖,而一小部分特殊特效药发卖时则言明只收黄金。
本以为权贵巨贾们会犹豫不定,或者要求先给几份验证。
哪想到消息放出去的当晚,就有好几个人递拜帖求见。
外祖家更是直接命人抬着黄金来见,再也不复之前的哭穷样。
他也懒得计较,先按仙长的意思赚取黄金为重。
最终总共获得银钱百五十万两,黄金一千两。
所获银钱依旧一半拨付朝廷国库,一半留作皇宫内帑所用。
至于黄金,则全部留用!
内帑有了钱,父皇和他经过简单商议后,立刻给秦总兵的六千精兵、孙总督的两万精锐补发了三个月的足额粮饷。
同时还额外多发一月的恩饷,以表彰其星夜诚驰千里勤王的忠诚。
当然也没忘了锦衣卫和京营,又足额补发下去一月的粮饷。
虽然海量的银钱如泼水般撒了出去,几次发卖特效药所获银钱只剩下不足五十万两,但朱慈烺觉得值,非常值!
因为现在京师的面貌、局势与两月前相比已天翻地覆!
秦总兵、孙总督所辖兵士且不提,宫中内侍此刻皆与他和父皇一条心,再也不复此前惶惶不安之色。
而素来懒散如兵痞的京营也模样大变,不仅约束起纪律、开始日常操练,而且调动也犹如臂使。
至于锦衣卫则更是如此,一封旨意便轻松将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及其心腹调走,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现在京中锦衣卫总指挥权已经在他手中,下面各级指挥权则被仙长名单上的忠贞之士所把控。
一旁的朱标和晋王朱棡听着朱慈烺的汇报,越听越疑惑。
秦总兵?孙总督?
这二人听上去是两位武将啊!
老四家的小子怎么想着带两位武将来真君处?
一个重臣不带,一个勋贵也不带?
而且武将也就罢了,怎么还带两位锦衣卫和一群太监过来?
另外,老四家的小子还说什么补欠军饷?
老四家的大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于是二人纷纷转头看向身侧的老四,眼神里皆是打量。
朱棣早已经从真君和几位顾问口中得知朱慈烺的大明时空是个什么模样,可此刻哪里敢表露分毫?
所以只装作一脸茫然,仿佛也是第一次听到这般汇报一般。
另一侧的老宋和老肖师兄弟看的心里暗笑。
不得不说现在的燕王、历史上的永乐大帝,演技还真不错。
如果不是二人上次亲自给他介绍过明末的情况,说不定还真的会被蒙过去。
孙泽同样心里一乐,随口大致说了下朱慈烺此时的境遇。
反正老朱父子兄弟都已经知晓明末时空了,现在一次性说开,也免得以后再生事端。
听完真君的介绍,朱标还未开口,晋王朱棡抢先一步奚落道:
“老四,看来你这一脉子孙真是人才济济啊!”
“叫门天子、瓦剌留学生朱祁镇;差点被宫女勒死、一心向道的帝君朱厚熜;多年懒政不上朝,甚至不立国本的朱翊钧;喜好木工活的朱由校。”
“要不是真君出手,父皇的大明就要葬送在你手上咯。”
由于朱慈烺在,所以他并未点朱由检的名。
但即便如此,朱慈烺也是听得满脸赧然,只尽可能垂着头装鸵鸟。
而朱棣则脸色更黑,恨不得把朱祁镇、朱厚熜、朱翊钧、朱由校抓起来狠狠揍一顿,然后开除出族谱。
真是转着圈给他老四一脉丢人!
孙泽轻咳一声,“既然带来了这么多人,都唤进来吧。”
朱慈烺这才抬起头转身朝小院门走去,几息之后领着一队人重新走了进来。
除了来过的秦良玉与皇明内侍火器营太监,还有三位陌生人。
“臣秦良玉/孙传庭拜见仙长,拜见太祖高皇帝!拜见孝康皇帝,拜见成祖文皇帝,拜见晋恭王殿下。”
“臣李若琏/高文采拜见仙长,拜见太祖高皇帝!拜见孝康皇帝,拜见成祖文皇帝,拜见晋恭王殿下。”
“奴婢拜见仙长,拜见……”
问候时,众人皆低垂着头、屏气凝神。
尤其是几位统领太监,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由不得众人如此做派,实在是今日所见超出了想象。
原本以为最多只遇到太祖高皇帝他老人家,结果不曾想懿文太子、成祖爷和晋王殿下皆在。
而且刚才众人在门外可是将院内一应动静听的清清楚楚,此刻自然是一幅小心谨慎的模样,生怕给成祖爷招来事端。
要知道,太祖高皇帝和成祖爷脾气可不太好,更何况还是正年富力强的太祖高皇帝和年轻气盛的成祖爷。
万一惹得太祖揍成祖,那劝还是不劝啊?
“都起来说话,”老朱摆了摆手,“在真君这里,咱与尔等皆是一般的身份。”
可众人又哪里真敢放肆,只依言起身然后默默肃立一旁。
甚至不敢多打量年轻时的成祖是何等英姿。
孙泽看着拘束的明末众人,随口笑道:“你就是孙传庭孙总督?那倒是有缘,五百年前,呃不对,千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人。”
本想说五百年前是一家人,但细细一算孙传庭距离现在差不多400年。
再往前倒腾100来年,万一对方真攀上来关系,不利于朱慈烺的统治,所以才又改口说一千年。
孙传庭表情肃然,拱手行礼:“能与仙长同姓,此乃臣之荣耀!”
孙泽笑了笑,回头示意老雷等搬来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