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的小師妹和搖光的小師妹坐在一起,嗑瓜子。
“你們大師兄怎麽了?”
“不知道,可能是想挑戰自我,磨礪劍心吧。”
——《論何燕微學會“喂狗糧”這個詞之後會發生什麽》
師兄內心其實非常沒有安全感。他覺得昭昭對他來說太好了。
今天24小時紅包哦!感謝大家這段時間以來的支持~
我想了一下,為了正文觀感,以後很多角色的日常生活我就放在小劇場寫給大家看啦~這樣不想看配角的讀者可以跳過,想看的大家可以多追一追小劇場~
話說我曾經看過,有人因為作者在作話贈送配角番外而打負……這就不必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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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0章會前鬥法
“你在擔心金玉會的事?”
佘小川從發呆中驚醒,抬起頭。濃密的樹影遮住了那人的影子,她多花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不免顯得遲鈍:“見過荀師叔。”
荀自在還是老樣子:用白色細繩捆著頭發,懶洋洋耷拉眼皮,眼睛隻看著手裏的書,脖子還稍稍有點前傾。不比其他真傳光鮮挺拔,卻讓佘小川覺得親切。
她從秋千上站起來,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同時,她的腦海中也閃過一絲疑惑:荀師叔怎麽會在奇木原?這裏基本位於天璿峰的對角線上,離荀師叔當值的寶庫也很遠。
“金玉會……對呀,有點擔心。”其實佘小川並不是在想這件事,但她含含糊糊地不想說實話,就承認下來。
荀自在捏著書籍的手往下沉了沉,懶洋洋的眼睛則抬起來了一瞬間。他突然問:“你知不知道不動境與和光境的差距有多大?”
佘小川一愣:“和光境?那自然是差很多的。”
小妖修心思單純,一下就忘了自己剛才真正的煩惱,反而認真考慮起金玉會的事情來了。
懶洋洋的讀書少年,唇邊掠過一絲笑意。他問:“那你有信心能勝過識玉人麽?”
金玉會上,所有被選中的參賽弟子都要和識玉人對戰。得到識玉人認可之後,再由斷金人真正作出是否收徒的決定。將一眾弟子比喻為石中玉、沙中金,而將挑選的過程譽為“識玉斷金”,這也是修士們一種含蓄的自誇。
小妖修卻沒想那麽多。反正要打就對了,管他叫什麽?
“如果是謝師叔或者何師叔,我應該打不過的。”她認真思考起來,“其餘的前輩……我也不知道。”
“你一個都打不過。”少年又笑了笑,“看來你對境界的差距認識還不夠深刻。紙上得來終覺淺,妖修也不例外。”
佘小川一聽,心裏就有些不服氣。她雖然知道謝師叔他們都是和光境修士,但她對他們的印象還停留在學年大比的時候,所以潛意識裏,她覺得一個自己打不過,但假如能有法寶、計謀的輔助,未必就戰勝不過和光境的前輩。
荀自在當然看出了她的不服氣。他再次笑了笑。
這位天璿峰的首徒合上書本,將薄薄的書冊塞進乾坤袋。當他重新抬起手時,手裏已經出現了一把式樣古拙的劍。劍身無鋒,也沒有一絲金屬的光澤;看上去像是石頭磨製的。
“此劍名為‘白沙’,乃我本命法劍。”荀自在說,“我會將修為壓製為第三境和光境的程度……等等,讓我想想和光境是什麽樣的?對了,開啟內視,第一次能觀察自身丹田識海,明了‘內宇宙’的運轉,調用靈力、施展法術更為流暢,少數有天分的修士還能展開星圖戰鬥,但……你們這些小不點不可能將他們逼到那一步。”
他問:“紙上得來終覺淺,下一句是什麽?”
“絕知此事要躬行……呀!”
小妖修機敏地朝旁邊一撲一滾,再跳起來的時候手裏已經握住了自己的飛劍。她心中憋了口氣,瞳孔變得尖尖的,手中扣著法術就要丟出去,然而——
一浪接一浪的攻擊,綿綿不絕的靈力幾乎將她淹沒。
明明白沙劍的劍尖距離她還有一丈遠,她就像已經被劍刺入身軀,不由微微顫抖起來。
比起攻擊,更讓她喘不過氣的是對方身上傳來的壓力。這一刻,空氣好似全都變成了粘稠的膠質,讓她呼吸都格外困難。
滴答——
一滴汗水落在草尖。
那名天璿首徒站在原地,一步未動,而白沙劍也隻是略略抬起。
“親身體驗過,才會明白差距。”荀自在又成了那副懶懶散散的樣子,眼睛半睜不睜,讓人覺得他隨時會打一個嗬欠出來,“所以……金玉會的本質,並不是期望你們能戰勝高境界的修士。”
佘小川努力地調整著呼吸。雖然十分難受,就像在野外被天敵盯上了一樣悚然,但她知道荀師叔是在好意指點自己。
“是……什麽?”
“是抗爭。”荀自在真的打了個嗬欠出來,還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一副沒骨頭的樣子,手中白沙劍卻紋絲不動,“修仙如逆水行舟,每一個修士最終對抗的都是天道。天地無始無終,眾生生死有數,即便修士也不能例外。如何在這種巨大的壓力之下,堅定道心、不斷抗爭,以求得長生,證道飛仙……金玉會上識玉斷金,識的是心性,斷的是毅力。”
佘小川聽得耳朵豎起,並重重點頭。她現在鬥誌昂揚,雙目緊緊盯著荀師叔,思考著如何盡力反擊。
卻見荀師叔收起了白沙劍,重新掏出書本。
“好累啊,不打了。所以掌門幹什麽讓和光境的小不點當識玉人,無我境不是才最合適嘛。”
佘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