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张神专一出,他的神格彻底在华人世界稳固,以后再去内地、去台湾开巡演,这个数字还要翻着倍往上涨!
对于重生者郑辉来说,两千万港币或许在他前世不算什么天文数字。
但在1999年这个连京城二环房价都只要几千块一平米的年代,这是一笔极其恐怖的原始资本。
有了这笔庞大的现金流托底,他下半年去北电上学,无论是自己投资拍电影,还是提前布局未来的互联网产业,他的底气将无比充足,可以横着走!
“辉仔,你想想看。”
“一张能写进成年人内心深处的专辑,不仅能让你在华语音乐史上的地位直接拔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获得免死金牌的口碑。
还能让你的演唱会直接升级,收入最少翻倍,甚至翻三倍四倍。”
“名声、地位、艺术成就和海量的金钱,双丰收。”
郑东汉双手摊开,看着郑辉:“这个挑战,你接不接。”
郑辉靠在沙发上,大脑正在疯狂地运转。
一面是轻轻松松,闭着眼睛哼几句就能赚钱的口水情歌,安全但平庸。
一面是极具挑战,需要用极其深厚的情感去支撑,一旦失败可能会被群嘲为赋新词强说愁,但一旦成功,就能名利双收,直接封神的概念神专。
这还用选吗?作为重生者还要纠结?
“接了!”
“郑先生您这口才真是厉害,换了别人,还真画不出这么大,这么圆,这么让人无法拒绝的一张饼。”郑辉笑着看向郑东汉。
郑东汉大笑着说道:“这不是画饼,这是我基于你的才华做出的最实打实的商业蓝图。
只要你能拿出符合这个标准的神作,我郑东汉今天把话放在这,就算把香港乐坛的地皮掀过来,我也给你把红馆的十场档期死死地砸下来!”
“一言为定。”郑辉点了点头。
“不过,辉仔。”郑东汉收起笑容,郑重其事地提醒道:“写这种剖析人性的歌,不能靠炫技,不能靠堆砌华丽的词藻。要走心,要见血。”
“你毕竟才十九岁,生活阅历太浅。如果你真的一时没有头绪,找不到那种沧桑感。
我建议你晚上多去兰桂坊那些不那么吵闹的清吧坐坐,看看那些半夜喝得烂醉如泥却不肯回家的人;
或者凌晨去天星码头,看看那些赶着最后一班渡轮,满脸麻木和疲惫的面孔。去观察他们,去体会他们。”
“我明白。”
郑辉没有过多解释。
他当然没有四五十岁或者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真实阅历。但他脑子里,装着整个华语乐坛未来二十年最顶级的音乐宝库。
那些真正历经了沧桑,被无数音乐人用半条命写出来的神级作品,早就深深刻在他的记忆深处。
“郑先生,您先忙着处理公司的烂摊子吧,我回酒店了。”
郑辉和郑东汉告别后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这就走?这么急?”郑东汉在背后惊讶地喊道。
“时间紧迫,两千万在向我招手。”郑辉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我现在就回去琢磨,怎么把这帮在社会里奔波着养家糊口的老男人们的眼泪给狠狠地逼出来。”
走出环球唱片的大楼,香港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郑辉拉开车门,坐进平治车里。
“大山,回半岛酒店。跟前台交代一声,接下来两天,除了李宗明和郑先生的电话,任何人不准来打扰我。”
“好的,老板。”林大山立刻让酒店安排的司机发动车子。
郑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和行色匆匆的行人。
一张写给平凡人的神级专辑。
抛开情爱,写透人生。
他的脑海中,那些原本乱成一团的旋律开始迅速地沉淀过滤。
周杰伦的被筛掉了,林俊杰的被筛掉了,张信哲的被筛掉了。那些缠绵悱恻,哭天抢地的苦情歌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剩下的,是一些平时不敢轻易去触碰,因为一碰就会让人觉得灵魂战栗,呼吸困难的旋律。
那是属于对青春逝去后的一地鸡毛的叹息;
那是属于在异乡街头漂泊无依的呐喊;
那是属于对日渐老去的父母深深的愧疚;
更是属于每一个在生活泥沼中挣扎的无名之辈的内心独白。
“怎么写这群被生活磨平棱角的人…”
几段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直击灵魂的旋律,在脑海深处浮现出来。
那是关于青春逝去的遗憾——“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
那是关于岁月磨平棱角的叹息——“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那是深夜酒杯里化不开的愁绪——“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支撑我的身体,厚重了肩膀…”
而最后,所有的情绪汇聚成了一句能把人一辈子所有伪装都看穿,击碎的歌词,彻底定格。
“致所有顶天立地却平凡无奇的无名的人啊,敬你的沉默和每一声怒吼…”
只要这几首歌,这张专辑拿出来。
这些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平时根本不屑于追星的平凡打拼者们,会心甘情愿把自己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
只为了在演唱会那个漆黑的环境里,跟着台上的他,放下所有的伪装和体面,毫无顾忌地大哭一场。
第三张专辑的核心方向,彻底稳了。
《无名的人》、《飘向北方》、《老男孩》、《消愁》、《曾经的你》、《父亲》…
他已经准备好磨刀霍霍,见证这批神曲屠杀整个华语乐坛的时刻了。
“大山,开快点。”郑辉催促了一句,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写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