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点头:“办好了事,可以到德清去找我。”
二人互相行礼作别。
等秦虎与应天仪鸾司一行人,越走越远,陈清也上了马车,准备返回德清,他上了车之后,喊来了言琮还有唐桓两个人,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人,要不要到处去转一转?我给你们放个假。”
两个人看着陈清,都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异口同声。
“我爹让我跟着你!”
…………
数日之后,德清县城。
洪知县背着手,站在一处药铺门口,然后大手一挥,闷声道:“本官眼皮子底下,还敢售卖假药!”
“封了!”
几个衙差如狼似虎的上前,将药材铺给贴上了封条,一应药材,也统统封存。
顾守业一脸绝望,对着洪知县哀求道:“县尊老爷,我们…我们没有卖假药啊!”
洪知县面无表情道:“你们从安仁堂里分了出来,依旧打着安仁堂的旗号,说是安仁堂的方子。”
他冷笑了一声:“一个坐堂的大夫都没有,就敢卖治病的药包,谁给开的方子?”
“已经有人,到县衙举发了,你们卖的药,差点吃死人!”
“不要啰嗦了。”
洪知县面无表情道:“你们兄弟,都走不脱,跟本县去衙门里走一遭罢!”
洪知县说罢,又有两个衙差上前,将顾守业也押了起来,拿去了县衙。
围观的人群,见状一致拍手叫好。
倒不是说,顾守业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事,也未见得顾守业就伤害了他们,只是百姓们向来如此,见到官府拿人,乃至于杀头,都会拍手叫好。
不问缘由。
此时,围观的人群之中,还有顾家父女二人,顾老爷背着手,默默的看着自家的侄儿被官府捉去,他扭头看了看自家的女儿,轻轻叹了口气:“好好的日子,就是不愿意过。”
“人心私欲难填。”
顾小姐站在自家父亲身后,也看着堂兄的背影,若有所思,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开口说道:“三哥在安仁堂这么多年,应该早知道我们的一些老方子才对,怎么可能出错…更不可能卖假药了。”
顾老爷轻声说道:“他卖的丸药,成药,我都瞧了,方子是对的。”
顾老爷默默摇了摇头:“就是药材不太对头。”
顾小姐皱眉:“药材是假的?”
顾老爷摇头:“应该是便宜的。”
“他卖一样的东西,不可能比咱们家的贵,甚至不能跟咱们家的一个价,不然一定卖不出去。”
“所以就只能偷工减料。”
顾老爷摇头道:“不过吃死人谈不上,至多就是没有功效。”
“洪知县…”
顾老爷自嘲一笑:“这是给子正面子呢。”
顾小姐闻言,挑了挑眉,轻哼道:“也是三哥活该,他这般得罪大郎,以大郎现在的本事,要不是不跟他计较,他死也死上许多回了!”
顾老爷闻言,默默点头,叹道:“听说子正现在在台州府剿匪,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乖女最近收到子正的书信没有?”
顾小姐微微摇头,正要说话,突然,身后一个笑呵呵的声音传来。
“我好得很。”
顾家父女俩,闻言都愣在了原地,他们两个人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子。
只见,不远处,左手打着绷带的陈清,正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岳父大人,夫人…”
陈清笑容温和。
“近来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