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陈清笑着说道:“我猜的。”
顾盼瞥了一眼陈清,轻哼道:“大郎多半是知道些什么,却不肯跟我说。”
陈清没有接话,只是笑着说道:“顾叔出去买东西去了,这会儿家里岂不是没有什么人?”
顾小姐站了起来,脱离了陈清的魔爪,她笑意盈盈的看着陈清:“你一身酒气,想要干什么坏事?”
说罢,她扭头轻笑了一声,像小鹿一般,轻盈的离开了陈清的房间。
陈大公子也没有追出去,毕竟他已经忍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段时间。
而且,往往是这种感情浓烈,但还没有同床共枕的时候,反而更是别有一些情趣,陈清很享受这样的情趣。
顾小姐离开之后,他又睡了一会儿,等快到晌午的时候,才起来吃了顿饭。
下午,陈清换上了一身新衣裳,离开了陈家,一路往城南走去,很快来到了南城的纸房胡同。
他在纸房胡同一座民宅里,稍等了一会儿,就有一个美妇人,带着模样相似的年轻女子,俏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对着他欠身行礼:“公子。”
陈清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穆家母女俩,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穆夫人身上,他笑着问道:“穆夫人几时从应天回来的?”
“妾身前天才刚从应天回来。”
穆夫人看着陈清,开口道:“回来之后,就听闻白莲教已经被公子一网打尽。”
她看着陈清,感慨道:“公子的手段,真是高明,这么多年的大教,这么轻易的就在公子手里灰飞烟灭了。”
“谈不上灰飞烟灭。”
陈清示意母女二人坐下,然后他看向穆夫人,笑着说道:“穆夫人回来的还真是巧,正好在我办完事情之后才回来,该不是已经提前回来了,就等着看我能不能办好这一次事情罢?”
“不敢,不敢。”
穆夫人站了起来,连忙说道:“妾身对公子的手段,向来是深信不疑的。”
陈清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扭头看向穆香君,开口说道:“如今,那一个白莲教,至少可以算是元气大伤了,穆姑娘传教的速度,可以再快一些,不过这会儿还在敏感时期,你要尽量吸纳白莲教的信众,但是明面上,却可以换个名字。”
穆香君看着陈清,轻声问道:“公子想要换成什么名字?”
“换成什么名字不要紧。”
陈清笑着说道:“关键是换一个名字,毕竟我在朝廷里,已经把牛吹出去了,如果再以白莲教的名义大规模活动,恐怕那些文官们会以此攻讦。”
“更有甚者,会想办法捉住你们一部分人,在朝堂上攻击我,攻击北镇抚司。”
穆香君点头,开口说道:“那不如就用罗教的名义传教?”
“或者…改称天理教?”
听到天理教这个名字,陈清先是一怔,随即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名字可以改,但是传教的时候要明着暗着告诉别人,你们就是白莲教,否则这么庞大的教众无处吸纳,将来还会出问题。”
“还有,这段时间你们活动的次数,也不要太频繁,至少等到风头过去之后,再行活动。”
穆香君上前,给陈清添茶,幽幽的说道:“公子抓了这么多人,连杨教主也抓了,这会儿白莲教内部人心惶惶,都在避风头,就是我们想活动,也没有人给我们活动了。”
陈清点了点头,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咳嗽了一声,才说起了正事。
他看着穆夫人,问道:“穆夫人,你们在南方,有多少信众,有多少可以动用的人手?”
穆夫人一怔,随即下意识说道:“南方教派相对松散,可以用的人不少,但想要拉人出来拼杀,就没有很多人了。”
“也不需要你们拼杀。”
陈清摸了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认真思考了一番:“过段时间,我可能需要一些江南的消息。”
两个白莲圣母闻言,都是目光流转。
“公子放心。”
穆夫人想了一会儿,然后看向了陈清。
“打探消息,我们再擅长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