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人不上不下的,心里都是酸涩难言,甚至还产生了一种见鬼的愧疚感!
大司命咬了咬唇瓣,终究率先开口,打破了车厢内的安静,语气生硬的说道:“……你刚才所言的苍龙七宿,究竟是真的,还是又一套唬人的说辞?
她还是率先服软,就仿佛抓住一根浮木,将话题从这令人无措的情感泥潭里拖出来。
赵言眼神落寞,仿佛真被大司命伤到了,轻叹一声,缓缓说道:“真真假假,对你而言,区别很大吗?你若全然不信,我此刻就算指天发誓,你也只会觉得我在演戏……你若心中已有判断,我多说或少说几句,又能改变什么?”
说完,这厮还往后缩了缩身体,与大司命拉开了一段距离,表示自己并没有贪恋大司命的身体,而这个动作,也让大司命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毕竟大司命并不懂男女情感上的拉扯,她一向都是被动的……受欺负的那个。
除了嘴硬。
“这些天我查到一些东西,其中便有苍龙七宿的记载,开启苍龙七宿的钥匙分散于七国之中。”赵言又开始半真半假的胡扯,借助原著剧情,开始哄骗大司命。
“我怀疑这些钥匙都被各国的王室传人所掌控!”
大司命闻言一愣,眼眸陡然一凝,道:“你为何如此推测?”
“有些事情太过巧合,巧合多了,便等同于事实,你不妨多想想我们在韩国的经历,为何苍龙七宿的线索会出现在韩国的冷宫之中,如今的韩国王室又在其中充当什么角色。”赵言不答反问道。
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自己也没有,一切都是胡扯,反正耍嘴皮又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大司命陷入了沉思,她都没发现,自己竟然再次信了赵言,对方总能想到办法破开她的心房,然后深入其中,将自己的意志强行塞进去,无论她愿不愿意。
马车此时轻轻一顿,停了下来。
亲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上将军,到府了。”
赵言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下车,他看向大司命,忽然伸手,将她颊边那缕因为刚才情绪波动而彻底滑落的发丝,轻轻拢回她耳后,动作自然,甚至带着一丝体贴与温柔。
大司命身体微僵,却没有躲开,似乎也不想躲开,哪个女子能拒绝心仪男子的温柔。
“刚才的话语,我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赵言漆黑的双眸温柔地看着大司命,轻叹道,“其实有些关系,我自己也理不清……不过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能感受到。”
说完,他收回手,没有看她瞬间怔住的神情,转身推开车门,寒凉的夜风立刻灌入,吹散了车厢内暧昧又沉重的空气。
大司命独自坐在原地,指尖抚过刚刚被他触碰的耳廓,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他的话,像投入心湖的又一块石子,激起的涟漪却比之前更乱。
她摸了摸手腕的玉镯,心中暗骂一句:“王八蛋,与你有关系的女人那么多,你自然理不清!”
骂归骂,她还是跟着下了马车,与赵言一同走进了府邸之中,她还想追问赵言有关苍龙七宿的问题,可赵言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直接向着女英所在的院落大步走去。
大司命能怎么办,只能憋着。
谁让她玩不过赵言。
……
时间飞逝,转瞬便是数日。
期间。
李斯完美展现出了后世大秦丞相的能力与效率,将会盟筹备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省去了赵言不少功夫,让他有足够的精力去干其他事情,期间甚至抽空指导了一下红莲的剑法……少女的身体确实更显娇软。
别误会,赵言并非刻意去占红莲的便宜,而是红莲初学剑,他只能握着她的手引导,以防她受伤。
至于为什么不是其他人。
这种问题问多了就不太礼貌了。
期间与紫女通了两次信,韩非在韩国的路子走的很不顺,处处受堵,暂时尚未打开局面,剩余能做出的选择已经不多了……而这无疑是赵言想要的,他在逼迫韩非做出选择。
不久,郭开那边也传来消息,春平君已经接下王命,显然比起苦寒的北地,他还想挣扎一下,不愿就这般死在北地。
燕国方面,晏懿的贪墨变本加厉,第一批替换了大量沙土霉米的粮草已经运出,雁春君与晏平在朝中不断造势,鼓吹速战速决,夺取即墨巨利,燕王喜颇为心动,已连续下诏催促剧辛进军。
齐国临淄,依旧沉醉在仁政御兵的迷梦中。
后胜强力弹压任何关于备战的言论,边境守将的告急文书被一律扣下,齐王建则在暖阁中欣赏着新编的歌舞,对相国一切尽在掌握的保证深信不疑。
秦国函谷关,旌旗招展。
长安君成蟜一身闪亮甲胄,立于关墙之上,俯瞰着关外苍茫大地,十万秦军锐士,早已分批出关,如同一柄缓缓出鞘的利剑,指向孱弱的韩国。
成蟜年轻的脸庞上洋溢着兴奋与建功立业的渴望。
合纵伐齐的序幕徐徐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