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末将就无礼了!”他沉声的说道。
倡后轻咬唇瓣,媚眼如丝的刮了一眼赵言,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在等什么?!
……
半个时辰之后。
倡后满脸绯红的靠在赵言怀中,一脸满足之色,回味着那一波波涤荡人心的冲击,许久,才发出一声撩人心弦的轻叹:“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本宫才知道何为活着,真希望能一直这般下去。”
你过分了,竟然想独占鳌头!
赵言一巴掌拍在了倡后的翘臀上,伴随着怀中人儿一阵不规律的抽动,他冷哼一声,霸道异常的说道:“好男儿岂能沉迷女色!”
这话说的无比硬气,有多硬,倡后已经体会过了。
倡后妩媚的刮了一眼赵言,抿了抿红润的嘴唇,声音腻人,娇滴滴的说道:“好好好,就知道你最有上进心了……连日在外奔波,脸都瘦了,本宫心疼。”
她抬手轻抚赵言的脸颊,眸光都是痴痴的,恨不得死在他怀中。
“为大王、为王后效力,是末将本分。”赵言义正言辞的说道。
“本宫如今算是看出来了!”倡后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幅度惊人,“你也就是看上去老实……骨子里坏得很。”
“王后此言,末将惶恐。”赵言嘴上这般说,至尊骨却是勃然大怒,发表了抗议。
“将军便是这般惶恐的?”倡后轻哼一声,眼眸中媚意横生,语气中却带着依赖,轻叹一声:“嗯~这偌大王宫,人人各怀鬼胎,只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本宫才觉得踏实。”
这话并非谎言,赵言确实是她如今最牢固的盟友,二人关系根深蒂固,比起郭开更让倡后踏实。
至于其中几分是权衡利弊,几分是感情,便仁者见仁了。
“王后放心,有末将在,无人能伤您分毫。”赵言轻抚倡后白皙细滑的玉背,安抚道。
逢场作戏而已,他也是此道老手。”
“迁儿那边……”倡后忽然提起太子,语气里多了几分忧色,“本宫按你说的,让他多读书,可那孩子……心思似乎不在这些上面,哎。”
大号废了,要不再养一个?
赵言觉得此事自己可以帮帮忙,至于改变赵迁……非人力所能及,不过嘴上,他依旧保持严肃:“太子殿下年少,轻狂一些也是正常,待他年纪大一点,必然就会收敛许多。”
“本宫何尝不知?”倡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可大王如今……服了那些丹药,神智时清时糊涂,对迁儿要么溺爱无度,要么动辄打骂,前段时日,更是差点害了迁儿……”
“?!”赵言一脸震惊,这特么也行。
虎毒还不食子,要不要这么疯癫!
倡后顿了顿,原本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狠色,低声道:“若实在不行……待伐齐事成,大王也该安心养病了!届时迁儿继位,本宫垂帘,将军便是迁儿的仲父!!”
哪个,我还没同意呢……赵言心中微凛,他还是低估了倡后的狠毒,不过他面上却是不动分毫,故作沉思,少许之后,缓缓说道:”“王后深谋远虑……只是春平君虽已离开邯郸,其在朝中势力犹在,若大王突然病重,恐生变故。”
“所以需要将军。”倡后仰起脸,那双媚眼此刻清明锐利,“春平君在北境……北境苦寒,胡人凶悍,若是出点什么意外,也是常事,不是吗?”
她说得轻描淡写,没有一丝语气波动,那张勾魂夺魄的脸,此刻却透着蛇蝎般的冷毒。
这才是真正的倡后,能将赵王偃玩弄于股掌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
“王后想让末将做什么?”赵言开口询问道。
“将军不用急。”倡后嫣然一笑,笑容妩媚多情,她声音娇柔,吐气如兰,“春平君刚到北境,现在动手太显眼……待合纵伐齐开始,各国目光都聚焦东方,北境偶遇胡人大股骑兵,为国捐躯,岂不壮烈?”
她说着,手指滑过赵言的下巴:“到时,将军可要好好抚恤春平君家眷才是。”
狠。
真狠。
不仅要杀人,还要斩草除根。
赵言忽然觉得怀中的女人不那么好睡,正如前世的至理名言,女人的床一旦好上,那再想下来,就有点难了。
此刻他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应道:“王后高明。”
毕竟春平君在合纵伐齐之后,也就没有价值了,无论最终是否需要与秦国合作,春平君都将成为一个弃子!
倡后闻言,语气愈发娇柔,似乎要将自己揉入赵言身体之中,她无奈的说道:“本宫也是逼不得已……这深宫之中,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将军,你不会觉得本宫太狠了吧?”
“乱世求生,何谈狠与不狠。”赵言微微摇头,一脸真诚的说道,“末将只知,王后是末将的人,谁想动王后,便是动末将!”
他挺直了腰板,表达了自己的忠诚!
这话让倡后身子微微一颤,她定定的看着赵言,眼中那层惯有的媚意与算计渐渐褪去,露出底下某种近乎真实的情感:“赵言……若有一日,本宫真的一无所有了,你还会这般护着本宫吗?”
别啊,逢场作戏好好的,玩什么真感情,吓人!
倡后这突兀的问题,问的赵言有些沉默,不过他还是本能的抬手轻抚倡后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红唇,语气坚定的说道:“王后不会一无所有,有末将在,王后永远会是这赵国王宫里,最尊贵的女人。”
只要赵国还在!
他心里补充了一句。
倡后却仿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中泛起一层水光,她忽然凑上前,狠狠咬住了赵言的唇,良久,她才松开,喘息着低语:“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若你敢负我,我便化作厉鬼,生生世世缠着你。”
你也能穿越?!
赵言闻言毫不畏惧,他轻笑一声:“王后威胁末将之前,不妨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嗯?”倡后挑眉,媚眼如丝。
“末将这满腔忠心,还未尽数献给王后呢。”赵言嘴角微微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