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眼神略显灼热,极具侵略性。
对方都如此直白了,自己又怎能装圣人,真以为他赵某人吃素的?!
别说现在还有,就算没了,他也能挤出来……
胡美人今夜穿的寝衣很单薄,那婀娜的曲线若隐若现,诱人心弦,尤其是搭配胡美人那娇媚入骨的神态,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沉迷进去,恨不得为其倾尽所有。
胡美人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眼中闪过一丝被看穿的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没有否认,反而迎视着赵言的目光,声音虽然微颤,却清晰坚定,低声道:“妾身别无选择,将军是妾身如今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妾身必须让将军看到妾身的价值,也必须……让将军对妾身留下印象。”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将军明日就要远行,前路艰险。”胡美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柔软,“妾身无能,不能随行护卫,只能在府中为将军祈福,今夜……就让妾身为将军抚琴一曲,再为将军温一壶酒,驱驱寒,可好?”
说话间,她的身体几乎要贴到赵言胸前,杏色寝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一抹动人的弧度,身上传来淡淡的暖香,不是宫中常用的浓烈熏香,而是一种清雅的味道,在寒冷的雪夜里格外清新诱人。
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盈盈水光,那里面有不加掩饰的倾慕,有小心翼翼的试探,也有豁出去的决绝。
这是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宫美人,在失去一切庇护后,用尽全部智慧和勇气,为自己争取未来的姿态。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炭火噼啪,月光无声流淌。
终于,赵言松开了捏着她下颌的手指,转而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不盈一握,在他掌中微微颤抖,他声音都因此低沉了几分:“琴就不必再抚了,酒……倒是可以喝一杯。”
胡美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身子软了软,几乎要靠进他怀里。
“酒在里间……”她柔声道,指引着方向。
她真的很懂事,是那种只要拍一拍屁股,就知道配合的性格。
赵言揽着她,向里间走去,里间的布置比外间更精致些,梳妆台上还摆着几件她从韩国带出来的首饰,在烛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临窗的矮榻上铺着厚厚的绒毯,一张桌案上摆着一个酒壶和两只玉杯。
胡美人挣脱赵言的怀抱,动作很轻,带着欲拒还迎的意味,小走到桌案旁,执起酒壶,为两只玉杯斟满淡琥珀色的酒液,酒香混合着梅花的冷冽清气,在室内弥漫开来。
她双手捧起一杯,递到赵言面前,眸光如水,声音柔媚入骨:“将军,请~”
赵言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饮下,而是看着她:“你呢?”
胡美人闻言,拿起另一杯,与赵言手中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旋即仰起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因为喝得急,有一缕酒液顺着唇角滑下,流过白皙的颈项,没入衣襟深处……
“这一杯,敬将军收留之恩。”她放下酒杯,脸颊因酒意染上绯红,眼波愈发迷离,“愿将军燕国之行,一切顺遂,早日凯旋。”
有一说一,胡美人与胡夫人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
赵言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忽然笑了,旋即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放回桌案,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在其耳边轻笑道:“酒喝完了,接下来呢?”
胡美人抿了抿水润的嘴唇,眼波流转:“将军明日还要远行,今夜莫要太过耗费精神,妾身来伺候您……”
……
胡美人鬓发散乱,香汗淋漓地伏在赵言胸前,气息仍未平复。
赵言揽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目光却望着帐顶,思绪已经飘远,想着燕国的事情,想着府上诸女的事情,又想到了东君与月神,也不知下一次见面,会是何等场景。
“将军……”胡美人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也有一丝不安,“可是……在想燕国之事?”
赵言收回思绪,低头看她,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精明算计,像只温顺的猫儿蜷缩在他怀里,眼中只有依赖和眷恋。
“嗯。”赵言点了点头,轻抚她柔顺的长发。
胡美人撑起身子,仰着那张水润娇媚的脸庞,认真的说道:“将军才智超群,定能马到功成,妾身在府中,会照顾好姐姐和红莲公主,也会……每日为将军祈福。”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了些:“只愿将军,无论如何,保重自身,妾身……会一直等将军回来。”
你这么会,你姐姐你知道吗?
赵言心中不免感慨了一句,与胡美人相比,胡夫人简直像个新兵蛋子,果然古代王宫是最锻炼人的,能活下来,且能受宠的,没一个是简单的,明珠夫人与倡后不必多说,胡美人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亏他今夜还打算去姐姐女英那边报道的,结果被胡美人半路截胡,眼下是去不了了,不过明日就要前往燕国,一路上有的是时间与姐姐解释自己的不容易……他其实也不想的,奈何府上总有妖精惦记自己。
话说焰灵姬怎么没截胡自己?!
……
此刻屋外一处阴影里,一道曼妙的水蓝色身影正凶狠的盯着胡美人的房间,她本以为大司命与惊鲵已经是狠角色,没想到貌似娇柔的胡美人也这么猛,这是谁家的女子?!
PS:没了,在老家陪孩子老婆,最近几日尽量保证两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