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不要,倡后却不能不给,她思索了片刻,许诺道:“将军放心,待迁儿继位,你便是赵国第一功臣,封侯拜相,裂土封疆,本宫都不会吝啬……甚至,本宫可以让迁儿认你当仲父!”
大可不必……赵言闻言,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赵迁什么德性,他是真的见识过的,这种一直想玩自己父王美人的义子,他是真滴不敢要,也不想要。
毕竟赵言身边的美人比赵王偃只多不少。
未来若是起冲突了,这不是逼着赵言弑君吗?!
“王后无需多想,我是真的不感兴趣,平日里能有王后陪伴,末将便已经很满足了,再不求其他!”赵言搂着倡后的腰肢紧了紧,让她感受到自己最炙热的真诚!
倡后闻言,一时间对赵言的警惕降低了不少,一个痴迷自己的上将军,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迁儿,都是最好的选择,若赵言真的有野心,那她反而会担心,甚至需要考虑事后卸磨杀驴。
她不会容忍任何人威胁到迁儿的王位!
“本宫日后会好好伺候你!”倡后柔声说道,那神态,比待赵王偃还要柔媚几分,似真的动了心,想要好好安抚赵言,直至将赵言彻底拿捏。
这时,窗外传来隐约的钟声,是宫中午膳的时辰。
倡后虽不舍,却也不得不起身披衣,动作间身段玲珑,曲线毕露,赵言也坐起,开始穿戴衣物。
“将军午后还有安排?”倡后一边对镜整理发髻,一边问道。
“要去军营一趟,锋锐营的选拔需亲自过问。”赵言系好衣带,走到她身后,看着铜镜中那张妩媚的容颜,“王后也要去大王那边了?”
他语气故作几分低沉,似乎对这个问题很在意。
以前的事情倒是无所谓,不过以后,他希望倡后是干净的,至少与他在一起的这段时日……只能有他一个人。
“放心,大王今日朝会前便服了药……是往日的双倍,此刻应该还在昏睡。”倡后从镜中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美艳又冰冷,“本宫已吩咐御膳房,午膳多备些温补的汤羹……总要让他好好休养才是。”
倡后这是将赵王偃当武大郎整!
赵言心中同情了赵王偃三秒,他知道,赵王偃的身体恐怕撑不了多久了,甚至有可能会比历史上提前,不过这显然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倡后太毒了。
这个毒妇!
刚才抽少了,下次必须加倍。
他不能辜负赵王偃对他的信任!
随着穿戴整齐,两人又恢复了君臣的模样。
倡后唤来青鸾,临别前,她走到赵言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眼中却带着郑重:“将军,燕国之行,务必小心,早去早回……本宫在邯郸等你。”
“末将定不负王后期望。”赵言躬身一礼,神态恭敬。
倡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赵言独自站在沁芳阁前,寒风拂面,吹散了身上残留的暖香与旖旎气息,他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色,呼出一口白气。
这场私会倒是看清了很多东西,倡后并不是什么傻白甜的女人,这女人的感激与依赖是真,试探与笼络也是真,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借此加深彼此的合作。
权力游戏可不适合单打独斗,拉帮结派才是主流,你若能将整个派系都变成自己的人,那这个国家也将成为你的!
……
马车驶离宫门,车轮碾压着邯郸冬日坚硬的路面,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声响。
车厢内,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自车门缝隙钻入的寒意,暖意融融,赵言靠在铺设着厚厚丝绒的软垫上,闭目养神,同时思索着前往燕国的事情,比起韩国,燕国显然要更加麻烦,想要劝说燕国加入合纵没那么简单。
毕竟燕国是出了名的战国鬣狗,欺软怕硬,经常会成为秦国的狗腿子,背刺盟友。
大司命坐在他对面,黑红长裙的裙摆如墨色莲花般铺开,修长的双腿被紫色丝袜包裹,在车厢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冷艳的眸子盯着赵言,她感觉赵言今日身上的味道儿有点不对。
之前偶尔也有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在前往韩国之前,她倒是不曾多想过,可现在……
车厢内的寂静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和车外街市的隐约喧哗作为背景。
“见了王后?”大司命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她特有的冷调,在这温暖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赵言眼皮未抬,只从鼻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不过刚答应完,他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大司命眼中流露出的讥讽与冰冷之色,心跳莫名加速了一下,他不动声色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味道很重!”她冷笑一声,低声道。
狗鼻子吧……赵言感觉自己日后要防一手了,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变化,淡定的说道:“王后殿内香料确实甜腻了点。”
“究竟是香料甜腻,还是人甜腻?”大司命盯着赵言,质问道,她又不是红莲那样的无知小红花,哪里不清楚这种味道变化的缘由,赵言这哪里是待了一会儿,简直是腌入味了。
“王后拜托我教导太子迁,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赵言无奈一笑,解释了一句,便闭上了眼睛,他就不信大司命能有证据证明他与倡后的事情,没有证据的事情,他是不认的。
我真的想多了?!
大司命看着一脸平静的赵言,自我反思,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询问什么,因为就算赵言与倡后发生了什么,她也管不住赵言,或许东君大人可以!
她心中莫名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只是这个念头浮现的刹那,大司命有些窒息了,她感觉东君大人若真成了赵言的女人,有可能会无差别清扫一切,独自霸占赵言,毕竟东君大人一直都是这样霸气的女子!
到时,赵言或许都只能拜倒在东君大人裙下,而不是这般肆无忌惮。
PS: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