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不是明珠夫人平日用的熏香,而是一种更独特的香料。
赵言眼神微凝,体内内息悄无声息的运转,心中多了些许警惕,他还不至于真被色字冲昏了脑袋,不过片刻之后,他发现了一件极为离谱的事情,因为这股熏香之中并无对身体有害的剧毒,反而增添了些许能让身心微微发热的药粉。
别问他是如何发现的,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甚至不需要去查证什么!
只要你是正常男人,你都能发现。
“明珠,你这么喜欢玩火吗?!”赵言心中轻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缓步向着内殿走去,不过脚步声很轻,温柔的仿佛在轻抚情人的脸颊。
他很好奇,也很期待……明珠夫人今夜究竟想对自己做什么。
凭借着过人的感知力,赵言很快便锁定了明珠夫人的位置,他越过内殿,直接推开了后殿的殿门,入眼的并非寻常的寝宫内室,而是而是一处宽敞的浴殿。
汉白玉砌成的浴池占据了半个房间,池中温水袅袅升腾着白雾,水面上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在宫灯暖黄的光晕下泛着诱人的嫣红。
池边散落着几件轻薄的丝绸衣物,紫蓝色的,正是明珠夫人常穿的色彩。
而浴池中央。
明珠夫人正背对着他,慵懒地倚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她一头乌黑长发如瀑般散开,部分浸在水中,部分贴在光滑如缎的背脊上,发梢的水珠沿着脊椎凹陷的曲线缓缓滑落,没入水下朦胧的阴影中。
她的肩颈线条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肌肤在热气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她似乎浑然未觉有人闯入,依旧自顾自地撩拨着池水,修长的手指划过水面,带起圈圈涟漪,那双手指甲染着深紫色的蔻丹,与她紫蓝色的衣衫相映,在氤氲水汽中更添妖异魅惑。
赵言站在浴殿入口的阴影处,静静欣赏了片刻。
有一说一,明珠夫人此刻的姿态,确实有点要人老命……那种浑然天成的妖冶妩媚,细腻的肌肤,傲人的身段,以及身处深宫的危险气息,无一不是在挑战赵言的神经。
足足过了半晌。
赵言才出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带着些许感慨的意味:“夫人的待客之道,倒是越发别致了。”
明珠夫人总是能给他玩点新奇的花样。
池中的身影微微一顿。
明珠夫人缓缓侧过头,露出一半绝美的侧脸,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如同碎钻,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沐浴的松弛感:“这般站着说话,不觉得累么?”
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甚至将身子微微转过来些,让水面上的花瓣随着动作荡开,露出水下若隐若现的起伏曲线。
“累倒是不累。”赵言目光坦然地扫过她水下的身躯,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只是夫人这般盛情,倒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怎么,不喜欢吗?”明珠夫人眸光氤氲,嘴角含笑,狭长的眸子带着魅惑众生的妖冶,柔媚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慵懒,“这池水可是引的宫外温泉活水,加了安神的药材,最能解乏……这可是本宫特意给你准备的。”
赵言闻言,也不再假惺惺的故作姿态,洒脱的解开腰带,露出了匀称健硕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却不夸张,在宫灯暖光下如同上好的象牙雕琢,每一处都蕴含着内敛的力量感。
明珠夫人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眼底深处略带些许灼热与沉迷,唯有真正经历过,才知道这具身体中蕴含的力量是多么的可怕……那是一股足以让人炸开的冲击力。
伴随着赵言迈入浴池,水波缓缓荡漾,片刻功夫,二人的距离便迅速缩短。
一丈、半丈……直至呼吸可闻。
明珠夫人依旧倚在池边,仰头看他,那双妖娆妩媚的狭长眼眸,此刻在近距离凝视下,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柔软,她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触碰他的胸膛,沿着肌肉的轮廓缓缓滑过,最后停在他的心口位置。
那里,心跳平稳有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它的活力。
“将军的心,跳得倒是很稳。”她低声说,指尖微微用力,指甲陷入肌肤些许。
“夫人希望它乱么?”赵言抬手,握住了她在他胸口作乱的玉手,他的手温暖干燥,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感受到掌控,又不至于疼痛。
“乱一些……才有趣。”明珠夫人闻言轻笑一声,旋即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颈,她借力从水中微微起身,花瓣从她身上簌簌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两人的身体在水下贴近,温热的池水成了二人唯一的阻隔。
她的唇靠近他的耳畔,吐息温热湿润:“你可知,这几日,本宫是如何过的?”
“愿闻其详。”赵言的手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停在腰窝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细腻的肌肤,很有耐心的询问道。
“本宫不但要应付大王的召见,为他调配熏香,还得为夜幕收集宫内的消息,期间还得完成表哥交代的任务。”明珠夫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像情人的呢喃,又像毒蛇的嘶语,“夜里,还得想着你,想着你是否搂着其它女子,纵情狂欢……”
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赵言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转过来,与自己对视,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低声道:“夫人这是在吃醋,这可不像夫人往日的作风。”
他莫名感觉今夜的明珠夫人有些过于主动,难道是小别胜新婚?!
“往日是往日。”明珠夫人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占有欲、有不甘、有算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眷恋,“本宫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哦?”
“似你这样的男人,注定不会属于本宫一个人。”她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线,红唇轻启,语气陡然加重了几分,“既然如此,本宫自然是能多占一日,便是一日,能多得一寸,便是一寸……”
她的唇贴上他的,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带着近乎贪婪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