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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大司命难得有闲情雅致给赵言沏茶,冷艳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赵言的神情,红唇轻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就放弃了?不像你的风格,那焰灵姬……你真的舍得?”
焰灵姬的那些同伴,死了也就死了,他相信赵言不会有任何感觉,可焰灵姬这样的绝色美人,赵言真的会舍得放弃?
她持怀疑态度。
“自然舍不得,可他们想找死,我也没理由阻止……我给过他们选择的机会。”赵言淡淡一笑,轻声道。
他不是焰灵姬等人的保姆,他们既然选择了阳奉阴违,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大家都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需要将他们处理掉吗?”大司命眸光微垂,嘴角的笑意多了些许冰冷与血腥,低声询问道,按照之前赵言对焰灵姬的说辞,驱尸魔等人活着确实是一大隐患,一旦让夜幕等人抓住,极有可能会将赵言拖下水。
“没这个必要。”赵言微微摇头,端起大司命递来的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杀他们,费时费力,还容易留下痕迹,更会彻底激怒焰灵姬,得不偿失。”
他抿了一口清茶,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何况,谁说他们一定会被夜幕抓住?”
大司命细眉微挑:“你的意思是?”
“韩国太子遇刺身亡,韩王安需要一个交代,姬无夜此刻必然急切想要抓住驱尸魔等人。”赵言顿了顿,才不急不缓的说道,“还记得前两天白亦非说的话吗?”
“天泽?!”大司命听懂了赵言的话,皱眉问道。
“白亦非会将他放出来,借此引诱驱尸魔等人出现。”赵言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以他们对天泽的忠诚,得知旧主脱困,必然会前去与他汇合,而天泽被白亦非囚禁折磨十余年,心性早已扭曲……你觉得,他会如何看待这些姗姗来迟的旧部?”
“不清楚,不过我觉得他会盯上你!”大司命目光冰冷的注视着赵言,冷笑道。
赵言闻言,非但没有担忧,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说的很对,他确实会盯上我,在天泽看来,我这个突然出现,并且能驱使他旧部刺杀韩国太子的赵国上将军,要么是夜幕新的合作者,要么就是别有所图、意图掌控他们的野心家。”
“可惜,他只能与我们合作!”他语气笃定的说道。
“?!”大司命不解的盯着赵言。
“你觉得白亦非会释放一头不受控制的野兽吗?何况这还是一头对韩国充满怨恨的野兽!”赵言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白亦非不是什么蠢货,他既然敢释放天泽,必然会加以控制,给这头野兽栓上一条锁链作为保障。”
“这条锁链,可能是剧毒,可能是蛊虫,也可能是其他更阴毒的手段。”
“总之,天泽的生死,或者说他能否摆脱痛苦,都捏在白亦非手中,他看似自由,实则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的囚笼,并且被迫成为白亦非手中一把刀。”
大司命眼中多了些许兴趣:“所以,天泽即便脱困,行动也受制于白亦非?”
“至少在初期,必然如此。”赵言点了点头,“白亦非放他出来,首要目标自然是清理掉那些不听话的百越余孽,也就是驱尸魔他们,给韩王一个交代,其次,便是试探我,甚至借天泽这把刀来对付我。”
他举杯抿了一口气茶水,继续说道:“可惜,白亦非忘记了一点,或者说,他低估了一点……一头被枷锁困住的野兽,在撕咬第一个目标受阻后,最恨的,往往不是眼前的猎物,而是身后那个拽着锁链的人。”
“所以,他会与你合作?”大司命目光复杂的看着赵言,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这种事情都算计到了。
“可惜,我对这场合作没什么兴趣。”赵言不急不缓的说道。
PS:未完待续,带娃睡觉了,今天有事的,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