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对于火雨山庄的宝藏并无多少兴趣,钱财这种东西对于他而言,要多少有多少,身为韩国的老牌贵族,世袭侯爵,他掌控的财富同样是一个天文数字。
韩国的穷,并不会影响到他们这些权贵的富足。
唯一让他颇感兴趣的事情,是火雨山庄宝藏背后涉及到的一个秘密,可惜,这个秘密至今都毫无线索,似乎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要么不是他,要么他还在忍……没有人能忍一辈子,尤其是盗取海量财富的窃贼!”白亦非冰冷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刘意这条老狗,滑不溜手,借着胡美人的势,跟本将军周旋了这么多年,呵,真以为本将军不敢动他?”姬无夜流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若非担心他狗急跳墙,将宝藏的秘密带入坟墓,本将军早就弄死他了!”
白亦非并未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他低头饮了一口杯中血色的酒水,猩红的嘴唇微动,声音低沉且冰冷:“合纵伐齐并不稳妥,其中风险极高,你确定要参与?”
“富贵险中求,风险越大,利益自然就越高,齐国偏安一隅十数载,积攒的财富可是相当可观,若能瓜分一部分,足以让我再增兵十万!”姬无夜握紧拳头,语气中透着一股兴奋与贪婪,“我没理由拒绝!”
从一个泥腿子爬到至今的位置,姬无夜从来不畏惧危险,只要利益足够,些许危险算什么。
“赵国、魏国、楚国,加上燕国与韩国,五国合纵伐齐,齐国自然难以抵抗,可最终你能分到多少利益,却犹未可知……你最好小心点,别成了他人手中的刀,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白亦非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有的只是绝对的理智。
“你觉得本将军很蠢吗?”姬无夜冷哼一声,反问道。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白亦非将杯中残酒饮尽,猩红的嘴唇在杯沿留下一个淡淡的痕迹,他转身,血红色的衣袍如流动的血液,无声无息地走向殿外。
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若姬无夜还是一意孤行,白亦非也不会阻止,毕竟合纵伐齐对于韩国而言风险不大,不至于损兵折将,最多利益分配出现问题。
姬无夜望着白亦非离去的方向,脸上的狂傲稍稍收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
驿馆。
庭院内,冰冷的晚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屋内。
大司命犹如冰雕般伫立在赵言身侧,淡黄色的烛光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姿,那袭紧身的长裙更显其曲线曼妙婀娜,冷艳的面容仿佛泛着莹光,尤其是那双异色的玉手,在袖口半掩下,更添几分诡谲神秘的美感。
笔直匀称的玉腿被紫色的花边丝袜包裹,多了几分情趣。
“真生气了?”赵言打破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拎起茶壶,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杯已然微凉的茶,“过来坐会儿?站了这么久了,不累么?!”
大司命冰冷的眸光扫过赵言,并未移动脚步,声音淡漠的说道:“保护大人,是属下的职责。”
她刻意强调了大人和属下这两个词,像是在两人之间划下一条清晰的界限。
“看来你心里确实很在意和我的感情……紫女说的不错,你心里应该是有我的。”赵言润好了喉咙,缓缓起身,向着一旁的大司命逼了过去,漫漫长夜,他可不打算就此枯坐。
大司命听到赵言的话语,尤其是听到对方提及紫女,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不自然以及难以掩饰的愠怒,周身的气息都凛冽了几分,可身体却下意识地后退。
可身后就是墙壁,已然退无可退。
壁咚!
结果自然是大司命再次被赵言压在了墙角的位置,冷艳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嫌弃与厌恶,盯着赵言,提醒道:“大人请自重!”
赵言觉得大司命的性格很有趣,她就像一些仙侠小说中的清冷师姐,每次都是流露出这般神情,嘴上一副自己不愿意,却每次都顺从的答应下来,周而复始。
“阴阳家脱胎于道家,剑走偏锋,自成一派,可有一点,两派却是有着共通性,那就是对于心性有着极高的要求,尤其是阴阳术法的修行,对于心性的要求更高,稍有不慎,便有走火入魔的风险。”赵言看着大司命的双眸,缓缓说道。
大司命盯着赵言,不明白对方为何要与她说这些,对于这些基本的东西,她无疑要比赵言更加了解。
“你不觉得你现在就在违背自己的内心吗?你明明很渴望,却偏偏装作不愿意,如此违背自己的内心,你觉得会对自己的阴阳术修为没有影响吗?”赵言不急不缓的说道,同时一只手已经搂住了大司命纤细的腰肢,将其高挑的娇躯搂入怀中。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轮廓。
大司命甚至能闻到赵言身上的味道,哪怕极为熟悉了,依旧浑身僵硬了一下,有一种被冒犯的羞怒感:“放开!你我之间的交易早已经结束了!”
“可我现在反悔了!”赵言双目灼灼的盯着大司命,真诚的说着无赖的话语,“这场交易不应该只持续七日,我希望是一辈子!”
说话间,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光滑的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你无耻!”大司命咬牙切齿的说道。
“阴阳术讲究平衡,阴阳调和……一味地压抑、抗拒,只会让心性走向极端,如同绷紧的弓弦,终有断裂的一日。”赵言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有时候,顺应本心,或许才是真正的修行之道。”
他的指尖顺着腰带的边缘缓缓滑动,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