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他们往后能改过自新,踏踏实实做人么?”赵双喜看着那群人仓皇逃窜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屁,他们能改过自新?你见过狗能不吃屎吗?
劫道儿来钱多快啊,闹不好干一票够他们吃一个月的。
今天要不是咱都带了枪,又把钱存储蓄所,劫了咱五个,够他们好吃好喝十年。
习惯了不劳而获,他们还能弯下腰踏踏实实干活挣钱?”沈国栋摇摇头,哼道。
“可不咋地?得亏咱每次来县城都带着枪,不然的话,今天还不定啥样儿呢。”冯立民几个心有余悸的说道。
要知道,他们虽然把卖虎皮虎骨的钱存起来了,可是卖野猪、狍子的钱,还有留给两个村子的两千块钱,都在身上呢。
要是他们今天没带枪来,赤手空拳跟对方十来个人搏斗,受伤只怕都是轻的。
那么多钱,都够杀人灭口了。
这也是沈国栋刚才为啥不肯轻易放过那些人,非得要留下点儿记号的原因。
此地离着县城近,离着太平沟还远着呢,谁敢说轻易放走了他们,那些家伙不会集结人手追上来?
出门在外,事事小心,不能留下隐患。
眼下领头的人断了根手指,他们急着去医院,也就没时间琢磨报复的事了。
至于以后还会不会碰见,谁也不敢保证,真要是有那么一天,啥都不用说,干就完了。
“走吧,天要黑了,咱得快点儿回去。”
沈国栋招呼一声,兄弟几个拖着爬犁,加快脚步往回走。
四点半左右,一行人离着大青川不远了,“那啥,咱先去趟吴队长家。”
这钱最好就别往家里拿,否则麻烦事太多,今日事今日毕,大不了晚点儿回家,也得把该办的都办完了。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去了大青川村子。
虎患已经解除,大青川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个点儿,大多数人家已经吃完了饭,正坐在热炕头上说话唠嗑儿,也有的人家吃饭晚,正吃饭呢。
皑皑白雪覆盖下,冬日的小山村,烟火缭绕,处处透着宁静又祥和的气息。
沈国栋五个一进村,这份宁静就被打破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狗子,听见动静,汪汪叫了起来。
五人没去理会那狗,径直来到了吴长兴家。
还不到睡觉的点儿,吴家大门敞开着,五人一边往里走,一边大声招呼,“吴队长,在家没?”
“谁啊?”屋里人听见动静,推门出来查看。
“哎呀,这不是国栋、立民么?这个时候,你们咋过来了?
晚饭吃没吃呢?快,赶紧进屋来,俺们正吃饭呢,一块儿吃口。”
吴大军出来一看,当即愣了下,随后热情的招呼沈国栋他们进屋。
五人一听吴大军这话,多少有点儿尴尬,没寻思吴家到这个时候了才吃饭,赶饭点儿登门,倒像是来蹭饭的一样。
吴家的房子也是没有间壁墙隔断开,东屋和厨房之间就半截矮墙。
此时老吴一家正坐在炕上吃饭呢,一见沈国栋几个进门,老吴当即撂下了筷子,就要穿鞋下地。
“哎呀,小沈同志,你们咋过来了?快,赶紧上炕来,正好吃饭呢,多少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