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没说。”
“不是,本公子大难不死,你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司棋一屁股坐在圆凳上,抱着胳膊,撇开头去:
“谁让你联系温染,都不联系我?”
李明夷哭笑不得:
“就因为这个?我那不是想顺便问下她的伤势么,想着若联系你,还得中转一下,也麻烦。”
“真的?就因为这个?”司棋扭回头来,将信将疑。
李明夷一脸真诚:
“咱们可是最亲密的搭档啊,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我和温护卫的交情还能比你深?”
司棋想了想,顿时神色好转了些,美滋滋道:
“那倒是。”
然后,她终于想起来询问这段时间的情况了。
等听李明夷完整讲述完在刑部的审讯,以及后续朝堂上的结果,司棋眉飞色舞地道:
“这么说,咱们组织这次是大获全胜了。”
李明夷道:
“其实也未必,太子失宠,反而会导致我们后续可以利用的,新朝中的内部矛盾变少……主要是他查到我们了,不然我还真不想这么早废掉他。”
司棋愣愣地听着,心说你还挺能装的……明明很得意,非要说的很勉为其难的样子。
装货。
“况且,这起案子还没收尾,泄露布防图的内鬼一日不出现,我身上的嫌疑就一日无法抹除。”李明夷说道。
“那怎么办?”司棋也皱起眉头,“咱们总不能制造一个内鬼出来,让朝廷查到吧……”
李明夷露出迷之微笑。
“不是,你这什么表情?”司棋警惕道,总觉得什么鬼点子在生成。
“你别管,给我护法,我联络下画师他们,也该给这起案子画上一个句号了。”
李明夷眼神幽邃地说道。
……
中午,午饭后。
李明夷离开家,才慢条斯理前往滕王府。
并成功见到了一脸疲惫,混杂着兴奋的小王爷。
“李先生你可算来了,我跟你说,这次咱们赚了好多,光昨天,你就不知道有多少东宫那边的人主动联络咱们,本王见了一天的人,累的不行……”
滕王兴致勃勃地分享着自己昨天的经历,宛若凯旋的将军。
李明夷不意外他如此,毕竟在过往的许多年里,他一直被太子死死压制,如今终于风水轮流转,太子底下不少人叛逃过来,这何尝不是一种NTR?
“可惜,来投效的人大多都是中层官员,那些地位高的没一个上门的。”滕王又有些沮丧地说。
李明夷不意外,微笑道:“理所应当,太子虽失宠了,但皇后还在,那些人不会轻动的,只有底下的中层见不到皇后,才会转头咱们。不过,我昨天倒也联络了一家势力,答应来我们这边。”
“谁啊?”
“礼部尚书,白经纶。”李明夷吐出这个名字。
接着,在滕王震惊的表情中,大概讲了下自己昨晚赴宴的事,令小王爷激动不已。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还是先生有手段,等满朝文武知道,肯定会吓一跳,哈哈,连他老丈人都跑了,看太子还有什么脸面趾高气扬。”滕王哈哈大笑,“我早说了,白姐姐当初就是嫁错人了,好在及时脱离苦海。”
李明夷又趁机问了问丽妃等人的后续。
得知墨儿被罗贵妃要走了,这也是昭庆当初说服墨儿出来作证的承诺,有罗贵妃出面,保她一命。
丽妃则寻死腻活了一阵子,最终倒也没死,只是被打入冷宫。
李明夷对她的下场倒没有什么负罪感,毕竟下令要杀墨儿灭口的,也是丽妃,只能说咎由自取。
接下来,他又打探了下案子的进度,得知刑部已经再次开启了对其他嫌疑人的侦查,目前并无发现。
不过,也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也不知道内鬼倒是谁,一日找不出,父皇一日不放心。”小王爷抱怨。
李明夷意味深长道:“没准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
晚上,日暮之时。
禁军步兵司衙大门外,一名武官走了出来。
“陆虞侯,回家了?”门口有同僚打招呼。
陆虞侯微笑点头:“嗯,在衙门里也没什么事做,不如早点回去。”
后者叹息一声,骂道:“咱们也是倒霉,被那么破案子牵连,这下好了,从苏将军到咱们,从上往下,都被暂停职务,每天还得来报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陆虞侯深以为然,点头赞同:“内鬼的确可恶。”
寒暄了下,他转身离开,这次卷入的嫌疑人大部分都还是军部系统里的人。
不过也正因为涉及的人太多,不好全抓起来,所以在最初的筛查后,尤其是苏镇方抗下绝大部分压力后,底下这帮人也倒没被监禁,只是被“观察”着,随时接受传唤。
陆虞侯骑马回到了自家的宅子,妻儿已在饭桌旁等待,一家人吃完饭,妻儿先去睡了。
陆虞侯进入书房。
书房中一片黑暗,他没急着点灯,而是熟稔地走到书架旁,轻轻挪开了一面柜子,露出后头的一个暗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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